鲍勃·史密斯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泰尼特医疗集团区域高级副总裁鲍勃·史密斯,在纪念医疗中心的撤离行动中成为企业方面的关键联系人。随着医院患者和员工面临的情况日益恶化,史密斯试图通过临时找到的渠道安排运输——船只、州政府资源、来自企业竞争对手的建议,以及最终联系上的一家私人航空服务公司。他的努力促成直升机调度,但整个过程伴随着协调延误、撤离优先次序冲突,以及公司此前并未做好组织救援行动的准备。
职责与危机背景
周三上午,史密斯联系了辛西娅·马瑟恩;当时她正在新奥尔良的应急行动中心工作。那时,她认为私人资源是迅速撤离私立医院的最大希望。这个提议令史密斯颇感意外——泰尼特医疗集团没有组织救援的经验,没有企业直升机,也没有在风暴来临前准备好的灾害计划。公司的公务机无法降落在医院屋顶上。公司试图在一间底层会议室设立指挥中心时,史密斯和同事正通过电话听取泰尼特医疗集团区域首席医疗官的建议;这位医疗官当时正在俄勒冈州度假,讲话通过扬声器电话传来。
史密斯最初记下的几个选项,显出了紧急情况的规模与泰尼特医疗集团可用能力之间的差距。他的笔记包括船只、州野生动物与渔业部门的沼泽船、集结安排和浮桥船。这些并非既有撤离系统的组成部分,而是他与马瑟恩交谈时临时想到的可能方案。史密斯的清单记录了一场企业应对行动如何在紧急情况已经开始后才逐步形成。
寻找运输工具
马瑟恩告诉史密斯,杜兰大学医院的母公司美国医院公司早在周二洪水使危险显而易见时,就开始雇用直升机。史密斯联系了这家竞争公司寻求建议。对方高管祝他好运,并解释说,签约租用私人直升机、再将其调入灾区需要时间,而新奥尔良的通信问题又使这一过程更加困难。这次交流提供了先例,却没有带来快速解决办法——安排空中运输需要时间和协调,而危机已经消耗了这些资源。
随后,史密斯询问迈克尔·阿文,关于阿文从一家位于达拉斯郊区的空中物流公司收到的信息。该公司前一晚主动提出提供帮助。史密斯让阿文打电话联系。这个联系取得了成效——泰尼特医疗集团开始安排直升机;到周三晚上十点前不久,航空服务公司已确认签署了六架不同型号飞机的合同。预计这些飞机将在周四清晨陆续飞抵新奥尔良,其中一架最早可能在早上六点抵达。这些飞机通常用于消防等工作,但泰尼特医疗集团的筹划人员开始称它们为空中救护机。
相互冲突的优先次序与医院状况
史密斯的交谈也暴露出纪念医疗中心在更广泛救援行动中所处位置的不确定性。据称,州应急医疗官员周二晚间曾将该院的撤离列为最高优先事项。然而,到了周三上午,马瑟恩告诉史密斯,纪念医疗中心在她列出的八家当地医院中排名靠后。泰尼特医疗集团后来发现,州公共卫生官员另有一份名单,纪念医疗中心在七家医院中排第六。现有证据证实了这些排名相互冲突,但不能证明史密斯能够左右排名;两份名单的差异显示,他当时试图寻求援助的体系十分分散。
史密斯从纪念医疗中心收到的信息,使拖延显得尤其危险。在一封发给泰尼特医疗集团领导层的电子邮件中,他概述了自己称通过高频无线电了解到的情况——医院内仍有115名患者,其中30人卧床不起,另有40多人只能使用轮椅;他报告说,多达60人情况脆弱,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死亡。阿文也向愿意提供帮助的同事传达了类似的严重评估。史密斯的报告将医院的处境转化为企业方面的紧急优先事项——把患者、员工及其家属撤离出去。
应对行动的局限
泰尼特医疗集团申请飞行许可时,曾向官员说明直升机的用途。一种说法是,公司将救助自己的患者。然而,泰尼特医疗集团一名副总裁也告诉一位参议员的工作人员,当务之急是转移约800名在纪念医疗中心避难的社区居民,他们需要船只。两种说法的差异十分重要——医院撤离所涉及的不仅是正在接受医疗照护的患者,也包括在院内避难的当地居民。相关请求经由企业和公共部门的多个联系人传递,而该参议员表示愿意代表医院与州长交涉。
安全方面的顾虑也影响了泰尼特医疗集团传递的信息。史密斯写信给一名海军上校称,公司最后一次通信表明,当地居民造成了安全问题,而且缺乏安全保障的局势正变得危急。这些顾虑构成了向官员传达的应对情况之一,但现有材料同时强调,运输和撤离协调仍是核心问题。
史密斯的作用很重要,但也有其限度。他收集信息,建立与其他组织的联系渠道,并帮助将一项主动提出的援助转化为六架直升机的合同。这段经历并未表明他指挥了整个救援行动,也未表明他解决了公共与私人方面的优先次序冲突。相反,他的行动展现了一场临时拼凑的企业援助努力——医院的危险已十分严峻,而泰尼特医疗集团在这场紧急情况中所具备的准备、设备和可靠协调能力却十分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