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埃尔斯伯格

总统班底

丹尼尔·埃尔斯伯格被呈现为《五角大楼文件》起诉与后来经由水门事件曝光的秘密行动相互交汇的核心人物。书中很少记录他的个人生活或本人言论;相反,书中追溯了他泄露《五角大楼文件》、与莫顿·哈尔珀林的友谊,以及政府的监控和闯入行动如何将这两场争议联系起来。这种交汇产生了直接的法律后果——涉及窃听信息的不当行为曝光后,法官撤销了对埃尔斯伯格的所有指控。

身份与背景

埃尔斯伯格作为向《纽约时报》记者尼尔·希恩泄露《五角大楼文件》的人物进入叙述。关于泄密调查的报道也指出,他是哈尔珀林的朋友;哈尔珀林曾是亨利·基辛格国家安全委员会幕僚成员。这些细节将埃尔斯伯格置于政府两类关切的交汇点——机密材料遭到披露,以及政府试图查明参与新闻泄密的人士。叙述没有详细说明埃尔斯伯格的个人动机,也没有提供他本人对泄密事件的讲述;它追踪的是政府机构的应对,以及围绕对他的起诉浮现的证据。

监控与埃尔斯伯格案审判

埃尔斯伯格与泄密调查之间的联系,通过电话监控变得具体。审判中的检方曾坚称,不存在涉及埃尔斯伯格的窃听。在马修·伯恩法官要求政府再次查阅记录后,代理联邦调查局局长威廉·D·鲁克尔斯豪斯宣布,埃尔斯伯格至少有一次遭到窃听——不是在希恩的电话上,而是在哈尔珀林的家用电话上。哈尔珀林的电话线遭窃听长达21个月。相关记录起初下落不明,而且政府没有向埃尔斯伯格的辩护律师披露全部窃听信息。因此,新近确认的监控不仅揭示了一项监控计划,也引出了一个问题——辩方和法庭是否得到了一份真实、完整的政府证据收集情况说明。

随着搜查继续,更多令人不安的记录浮出水面。鲁克尔斯豪斯宣布,在政府1969年至1971年的新闻泄密调查期间,政府曾下令实施17次窃听,涉及13名政府官员和4名记者的电话。失踪的记录后来在约翰·埃利希曼白宫办公室的保险柜中被找到。书中指出,鲁克尔斯豪斯的公告没有披露受监控者的姓名,而究竟是谁批准了这些窃听,仍是一个影响重大的问题。因此,埃尔斯伯格案成了对政府隐瞒了什么以及收集了什么的检验——有关监控的信息没有向辩方充分披露,而记录监控行动的材料则被存放在一名白宫高级助手的保险柜里。

埃尔斯伯格周围的秘密行动

监控信息的披露并非埃尔斯伯格案与水门事件相关行动之间唯一的联系。1973年4月,在埃尔斯伯格于洛杉矶受审期间,伯恩法官宣布,他从水门案检察官处得知,E·霍华德·亨特和戈登·利迪曾监督1971年闯入埃尔斯伯格精神科医生办公室的行动。这一披露将一场针对埃尔斯伯格私人医疗记录的秘密闯入行动,与两名在水门事件调查中举足轻重的行动人员联系起来。

书中还提到一项与哈尔珀林有关的独立行动。据认为,他离开基辛格的幕僚团队、前往布鲁金斯学会担任研究员后,仍保留着机密文件,而白宫希望取回这些文件。根据转述给卡尔·伯恩斯坦的一则说法,布鲁金斯学会的安保被认为过于严密,难以直接实施闯入;有人提议纵火,以掩护闯入哈尔珀林办公室的行动。消息来源将这个想法描述为纵火爆炸,并称此举由查尔斯·科尔森提出,同时还报告说,约翰·J·考尔菲尔德曾表示行动已经做得太过火。这段叙述描述的是一项曾被考虑的计划,而非已经发生的纵火或闯入。它与埃尔斯伯格的关联,在于泄密调查一再波及相关人士及场所——如同埃尔斯伯格的精神科医生办公室一样,他朋友的电话和办公室也与寻找或取回信息的行动联系在一起。

指控撤销与叙事意义

鲁克尔斯豪斯宣布窃听情况数日后,伯恩法官撤销了对埃尔斯伯格的所有指控。他认定,政府的不当行为已经对起诉造成无法补救的损害。这一裁决意味着,隐瞒监控以及未完整披露窃听信息,不再只是媒体上的有害曝光,也在法庭上产生了实际后果。政府处理此案的方式损害了案件的正当性,埃尔斯伯格的审判因此终结。

叙述明确将其所称的水门东区与水门西区联系起来——华盛顿的调查与洛杉矶的审判已无法再被视为互不相关的故事。有关亨特和利迪监督闯入精神科医生办公室行动的披露,使两案在公众视野中相互关联;而对哈尔珀林电话的窃听,则提供了证据,显示新闻泄密监控计划的范围更广,也暴露了未披露相关信息的问题。因此,在这段叙述中,埃尔斯伯格与其说是水门闯入案的参与者,不如说是一名连接两案的人物;对他的起诉揭示了政府的泄密调查和秘密手段延伸得有多远。他的案件使这种联系转化为司法后果——对他的指控最终被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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