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莉·哈莫尼

萨莉·哈莫尼是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中戈登·利迪的秘书，在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的调查中，成了一名屡次出现却大多未露面的关键人物。记者听说，她没有把自己所知的水门事件情况全部告诉调查人员；后来，一名保密身份的雇员称她掌握的信息比大多数人都多。然而，这些指控并不完整——检察官怀疑她作证时没有坦白，但据记者所知，没有足够证据以伪证罪起诉她。哈莫尼的重要性在于，这一悬而未决的落差始终存在——人们声称她知道一些事情，但她在事件中的作用却无法确证。

在委员会中的职位与最初线索

八月下旬，伯恩斯坦从另一家报纸的一名记者那里得到一条线索，称哈莫尼为了保护委员会副竞选经理杰布·斯图尔特·马格鲁德而撒了谎。他把这条信息写在电话留言单背面，夹进了堆满桌面的文件中。这张便条并非证据，却为记者提供了一个具体姓名，也提示证词与委员会政治领导层之间可能存在联系。

这条线索成为记者傍晚走访委员会雇员时反复追查的线索。他们试图弄清窃听行动是如何组织起来的，以及闯入事件之后发生了什么。在这些走访中，零星信息指向被销毁的记录、谨慎戒备的雇员，以及联邦调查局访谈中可能存在的疏漏。一名司法部律师证实，检察官怀疑哈莫尼没有坦诚相告，但记者无法确切得知她据称隐瞒了什么，只听说笼统的说法是她在保护别人。因此，她的名字既标示出一条有希望的线索，也显示了调查的局限——怀疑不断累积，其确切依据却仍然无从得知。

沉默、证词与据称的晋升

一名委员会雇员告诉记者，哈莫尼曾说戈登·利迪不会开口，而她自己也不会说，声称记性不好。这是转述，并非记者直接记录的哈莫尼原话。尽管如此，这一说法加深了记者的印象——委员会里的沉默并非只是个人不愿开口。其他雇员描述了受到施压、担心被监视，以及被警告不要主动向调查人员提供信息的情况。书中没有证实哈莫尼本人收到过任何特定警告或威胁；书中只是把有关她拒绝开口的说法，放在一个似乎不宜公开发言的工作环境中呈现。

有关哈莫尼的最详尽说法来自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她曾为休·斯隆工作，后来又为莫里斯·斯坦斯工作。她说自己和哈莫尼没有谈过这件事，却断言哈莫尼和其他人撒了谎。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指出，哈莫尼和利迪是知道该问哪些问题、也知道答案的人，并称哈莫尼掌握的信息比她自己多。她还说，自己曾多次劝哈莫尼做正确的事。这些说法与她对哈莫尼所言内容的亲身了解并非一回事——她明确承认，哈莫尼从未和她谈过自己知道什么。

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还称，哈莫尼获得了晋升，之后为罗伯特·奥德尔工作。在同一次谈话中，她说奥德尔并不知晓窃听行动，形容他只是马格鲁德的跑腿人员。因此，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的说法将哈莫尼的晋升与她据称掌握的信息并列呈现，却没有证实她为何晋升，也没有证实晋升是否与她保持沉默有关。这一区分很重要——消息来源将晋升说成事实，但证据无法确定其含义。

调查有限，证人问题悬而未决

九月的起诉书指控戈登·利迪、E·霍华德·亨特以及6月17日被捕的五名男子犯有包括共谋、入室盗窃和非法窃听在内的罪行。《华盛顿邮报》指出，这些指控没有涉及所谓间谍活动的目的或幕后资助者等核心问题。这一缺口有助于解释为何哈莫尼这类证人的说法对记者如此重要——有关委员会人员知情情况的信息，可能关系到起诉书未能解答的问题。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哈莫尼受到起诉、她的证词改变了检方的做法，或记者曾对她进行直接采访。

因此，哈莫尼在叙事中的作用，与其说由已披露的行动界定，不如说是由人们反复试图探寻归于她的知情情况所界定。一条线索将她与马格鲁德联系起来；据称检察官质疑她是否坦诚，却缺乏以伪证罪起诉她的依据；而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则把她列为那些知道得比说出来的更多的人之一。与这些说法相对的，是哈莫尼本人从未直接讲述事情经过。调查将她呈现为一名重要却始终未能厘清的证人——据称她保持沉默，这使人们持续关注一种可能性——可见的证据与委员会的正式程序，尚未揭示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