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努埃尔·奥加里奥·达盖尔
总统班底曼努埃尔·奥加里奥·达盖尔是一位声名显赫的墨西哥城律师,他的名字出现在对从墨西哥流向一名水门案闯入者银行账户的资金所进行的调查中。调查人员和得克萨斯州律师理查德·海恩斯转述的说法,将他描述为一名金融中间人——罗伯特·H·艾伦提供支票和票据,奥加里奥则将其兑换成美元。据称,他扮演的角色使墨西哥路线不再只是一个地理线索,而是将一位身份明确的律师和银行交易与竞选资金的流动联系起来;不过,此处的证据不包括奥加里奥本人的解释或证词。
身份确认及其在调查中的出现
伯恩斯坦询问资金来自何处时,马丁·达迪斯回答说,资金来自墨西哥城,并只将来源描述为一名商人和一名律师。达迪斯没有透露律师的姓名,并说如果伯恩斯坦前往佛罗里达州,他会谈谈此事。双方原定于7月31日会面,但伯恩斯坦还没来得及赶到,《纽约时报》便刊出一篇报道,追溯水门行动中查获的现金与墨西哥之间的联系。报道指出,有四张在国际银行开出、收款人为奥加里奥的银行本票,并称他是一位声名显赫的墨西哥城律师。这些支票为伯纳德·巴克银行账户中发现的资金与墨西哥一名具名收款人之间,提供了具体联系。
这一时机影响了伯恩斯坦对报道线索的追查。他在飞往迈阿密的途中读到这则新闻的标题,猜测竞争对手记者在那里获得了消息;落地后,他致电巴里·萨斯曼,询问是否应该继续前往墨西哥城。萨斯曼建议他至少当天留在迈阿密。随后,伯恩斯坦入住喜来登四大使酒店,并询问另一名记者的房间号码。奥加里奥本人并未出现在这段报道过程之中;他的重要性首先体现在回答资金去向何处这一问题时,随后则作为一个已经在媒体上流传的名字出现。
据称的墨西哥资金路线
一则后来的叙述通过对得克萨斯州竞选组织的调查,将奥加里奥与艾伦联系起来。在休斯敦,委员会财务主管埃米特·摩尔告诉伯恩斯坦,联邦调查局曾就转往墨西哥的资金询问过他。摩尔强调,调查人员关注的是艾伦——得克萨斯州委员会主席兼海湾资源与化学公司总裁——而不是摩尔本人的行为。他们特别询问艾伦与奥加里奥的关系;奥加里奥代表海湾资源公司在墨西哥的利益。这使奥加里奥据称兼具两种身份——一家休斯敦公司的律师,以及一名与竞选资金转移有关的联系人。摩尔说,他不知道资金为何要越过边境。
达迪斯后来向伯恩斯坦描述了这套安排,并称之为洗钱,解释说,一连串交易可以使资金的原始来源难以追查。他将这一说法归于艾伦的得克萨斯州律师理查德·海恩斯。按海恩斯的说法,莫里斯·斯坦斯在4月7日之前不久,曾进行最后一轮西南地区募款活动;4月7日是新竞选财务法生效之日,也是法律允许匿名捐款的最后一天。海恩斯说,捐款人得到保证,只要通过墨西哥中间人转移捐款,就可以保守匿名身份;他声称,该中间人的银行记录不受美国调查人员追查。海恩斯将这种安排描述为隐瞒捐款来源的手段;相关叙述还将其与竞选法所禁止的企业捐款,以及来自企业、劳工、特殊利益团体和其他来源的资金联系起来。这些都是通过海恩斯和达迪斯转述的指控,并非奥加里奥本人的陈述。
奥加里奥作为金融中间人
海恩斯的说法为奥加里奥赋予了具体的交易职能。据他所说,艾伦是将资金转往墨西哥的中间渠道,其中包括后来在巴克账户中发现的8.9万美元。奥加里奥则负责兑换资金——他把艾伦交给他的支票和票据兑换成美元,有时兑换成现金,有时则开成以奥加里奥在国际银行的账户为付款账户的美元汇票。这一描述使银行和付款形式成为据称的运作过程中的关键。 《纽约时报》报道的四张银行本票,与海恩斯所述的现金和汇票,是资金流向中的相关线索,但现有证据并未证实海恩斯所述的每笔交易都属于这四张支票。
海恩斯估计,在4月7日之前的最后几周内,斯坦斯和两名得克萨斯州主要募款人筹集的75万美元经墨西哥转移。这一数字描述的是据称的得克萨斯州行动规模,并非单独归于奥加里奥的金额。这一区别很重要——海恩斯指出艾伦负责转移资金、奥加里奥负责兑换,而该估算涵盖数人筹集的资金。因此,报道将奥加里奥置于资金链中一个影响重大的环节,但并未称他是募款行动的组织者,也未证实他控制了全部所得。
证据、归属及叙述中的作用
关于奥加里奥的叙述经由一系列中间人逐步展开。伯恩斯坦先从达迪斯处获得不完整的身份信息;一则报纸报道独立地将奥加里奥的名字与四张支票的线索联系起来;摩尔转述联邦调查局对艾伦与奥加里奥关系的关注;海恩斯则进一步描述了奥加里奥据称所扮演的金融角色。这些线索汇聚,使奥加里奥的名字对调查十分重要;与此同时,层层转述的消息来源也限定了能够对他的行为和认知作出何种陈述。这些段落均未记载对奥加里奥的采访、他对交易的说法,或他对资金用途的理解。
在叙述中,奥加里奥与其说是一个得到充分描绘的人物,不如说是几条线索交汇之处——企业法律代理、得克萨斯州竞选募款、墨西哥银行业务,以及巴克账户中发现的资金。他的重要性在于归于他的运作环节。据称将支票和票据兑换成现金或美元汇票,有助于解释资金如何越过边境并变得更难追查;具名的银行交易则为更广泛的指控提供了具体的文件依据。因此,相关叙述对归于他的角色描述明确,同时谨慎限定了证据能够证明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