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切诺

凯瑟琳·切诺是一名秘书，她的名字掩盖了白宫建筑群与“管道工”小组之间的电话联系。记者追查到这个电话号码后，她确认了该小组的身份，介绍了他们进行的泄密调查，并解释了这部电话的用途——使法律记录中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成为记者了解该行动的组织架构及其联络对象的线索。

身份与职位

切诺的名字出现在一份法律协议中，该协议涉及与水门案被告有关的电话、旅行和银行记录。协议显示，1971年8月16日，一部电话安装在行政办公大楼第16号房间，地址为第十七街与宾夕法尼亚大道交界处，并于1972年3月15日拆除。电话登记在切诺名下，所列住址是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德里亚市的家中地址。电话簿中查不到这个名字。伯恩斯坦使用交叉索引名录找到切诺的一位前室友，得知她已搬到密尔沃基，随后在那里联系上了她。

切诺解释说，她曾担任戴维·扬的秘书，不过这部电话是为她安装的，让她接听电话并替霍华德·亨特记录留言。戴维·扬从亨利·基辛格的办公室借调到约翰·埃利希曼的幕僚团队。“管道工”小组的办公室设在行政办公大楼地下室，与白宫相对；戴维·扬定期向埃利希曼汇报该小组的调查工作，埃吉尔·克罗格则是埃利希曼的主要副手之一。

“管道工”小组及其工作

被问及“管道工”小组是什么时，切诺直接说明——该小组由亨特、利迪、戴维·扬和克罗格组成。他们调查泄露给新闻媒体的消息，并向埃利希曼汇报。工作最初是研究《纽约时报》刊载的《五角大楼文件》版本与原始文件之间的差异，之后转为查明文件是如何泄露的。切诺说，调查也延伸到国务院的泄密事件——调查人员检查使馆电报，并试图查明这些电报经手过哪些人的办公桌。她所见亨特的大部分工作涉及与《五角大楼文件》有关的国务院电报。

她的职位使她得以了解行动中的日常通信，但未必了解全部决策过程。她称这部电话是亨特的专线，并说使用次数有限——大约每周响一次，有时一周响两三次，大多数电话发生在8月至11月间。亨特会打电话给伯纳德·巴克，切诺记得两人在电话里彼此熟悉。亨特有时会用西班牙语和巴克交谈，尽管切诺本人不会说西班牙语。她记得亨特打电话给巴克和巴克的妻子；利迪可能也用这条线路与亨特曾联系过的某人通话。到3月拆除电话时，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了。

伪装电话及其意义

这部电话位于行政办公大楼内，却登记在一名私人名下，这一点意义重大。被问及为何白宫建筑群内的电话登记在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德里亚的一名人士名下，而不使用建筑群的通信系统时，切诺说，电话显然是登记在她名下，因为使用者不希望与白宫有所牵连。除此之外，她并不知道原因。因此，她的说法既证实了伪装安排，也说明了她所知的边界——这一安排掩盖了与机构的关联，但她无法说出是谁下令这样做，也无法进一步解释这一决定。

切诺对调查的重要性，来自她能够具体指出的事项。记录提供了日期、房间和姓名；她的证词将电话号码与亨特联系起来，指出“管道工”小组及其汇报对象，并介绍了该小组最初追查泄密的工作。她没有把自己说成这些调查的策划者。相反，她作为秘书和留言记录者的角色，使她得以见证实际运作的细节，为记者着手重建一项被掩盖的白宫行动提供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