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克罗格

总统班底

埃吉尔·克罗格曾是一名白宫助手,后来成为“管道工”小组调查泄密行动的核心人物;这项秘密行动将政府高层官员与霍华德·亨特和戈登·利迪联系起来。克罗格以恪尽职守的公职人员形象著称,这与该小组收集情报的手段形成反差,使他成为了解政府调查泄密行动,以及记者能够证明谁知晓何事这一问题之局限的一个重要切入点。

身份与晋升

克罗格曾在西雅图加入约翰·埃利希曼的律师事务所,之后在白宫国内政策委员会任职。他还协调了尼克松政府在全球范围内打击毒品走私的行动。1973年2月,年仅三十三岁的他成为尼克松内阁中最年轻的副部长,出任交通部副部长。

在记者开始调查他与“管道工”小组的联系之前,克罗格给卡尔·伯恩斯坦留下的印象平平。伯恩斯坦曾在一场剪彩仪式上见过他,当时克罗格是总统负责首都事务的顾问。克罗格上班前会绕着椭圆形草坪慢跑,伯恩斯坦便问,政府为什么不能在哥伦比亚特区的预算中拨出空间,修建供人骑车和慢跑的道路。克罗格用官僚式的说法,以“优先事项”作答。他看起来和善而平淡——而记者后来获知他与亨特和利迪共事的情况,与这种印象格格不入。

“管道工”小组及其汇报关系

克罗格与亨特、利迪和戴维·扬一起参与白宫“管道工”小组的行动。戴维·扬曾任亨利·基辛格的日程秘书,并担任该行动的副手;他被借调到埃利希曼的班底,而克罗格是埃利希曼的主要副手之一。“管道工”小组调查新闻媒体获得的泄密信息,并向埃利希曼汇报。他们的办公室设在行政办公大楼地下室,与白宫相对。

这项行动最初调查《纽约时报》对《五角大楼文件》的报道与机密文件究竟有多相符,之后扩展为查明文件是如何泄露的。“管道工”小组还调查了国务院的泄密事件,包括使馆电报以及这些电报经过的传递途径。该小组的秘书回忆说,亨特的工作包括审阅与《五角大楼文件》有关的国务院电报。这些说法交代了该行动的机构背景以及克罗格在其层级中的位置;但单凭这些说法,无法确定克罗格亲自指挥了哪些调查。

窃听信息与证据局限

记者追查“管道工”小组的过往时,克罗格的一位朋友提供了一条重要但不完整的线索——据称,克罗格曾说亨特和利迪获得了国家安全窃听所收集的信息。这位朋友记得,这番话是在亨特和利迪被起诉后不久说的,但想不起具体细节。这一报道暗示,“管道工”小组的工作不只包括搜寻文件和电报中的泄密内容,也涉及接收通过监听对话获得的信息。

另有消息来源更具体地描述了戴维·扬的作用——1971年和1972年,他定期将窃听对话的文字记录转交给亨特和利迪。这些证据表明,相关传递属于该行动的工作流程,但并未显示克罗格亲自收集、筛选或转交了这些文字记录。记者再次找到“管道工”小组前秘书凯瑟琳·切诺,询问戴维·扬转交的窃听资料时,她拒绝谈论此事。克罗格据称说过的话、戴维·扬被描述为处理文字记录的方式,以及关于个人责任仍未解答的问题,这三者之间的区别始终是报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声誉与叙事作用

记者将克罗格视作一个谜题——他们曾以为他是白宫的“清廉先生”,如今却发现他曾与亨特和利迪一道参与调查泄密的行动。朋友们戏称他为“邪恶克罗格”;这个绰号加深了他正直的声誉与他和“管道工”小组之间的矛盾,却没有化解矛盾。1973年2月,他升任内阁副部长,这种反差因而格外鲜明;但现有证据并未将与该小组的关联变成他亲自参与该小组所涉每一项行动的证明。

在这段叙述中,克罗格的重要性部分来自正式职务与证据所能触及范围之间的张力。“管道工”小组向埃利希曼汇报;戴维·扬被指认为转交窃听文字记录的助手;一位朋友则回忆克罗格说过亨特和利迪收到了窃听信息,但没有提供具体细节。这些信息共同揭示了行动的运作架构,同时保留了记者试图回答的问题——责任沿着指挥链向上究竟延伸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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