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亨特

总统班底

霍华德·亨特是一名秘密调查人员,其工作将白宫应对新闻泄密的举措与政治情报搜集联系起来。本文追溯了他从五角大楼文件公开后开始的调查,到水门案审判期间的表现;他与戈登·利迪并肩行动,并反对暗示阴谋范围可能更广的辩护策略,使责任可能延伸多远这一争论有了鲜明的人物形象。

身份与白宫职务

亨特是被指认为白宫“管道工”小组成员的四人之一——亨特、戈登·利迪、戴维·扬和埃吉尔·克罗格。该小组的秘书凯瑟琳·切诺告诉记者,“管道工”小组负责调查向新闻媒体泄密的事件,并向约翰·埃利希曼汇报。他们的办公室设在行政办公大楼的地下室,位于白宫对面。从正式职务上说,切诺曾担任戴维·扬的秘书;扬从亨利·基辛格的办公室借调到埃利希曼的幕僚团队,并定期向埃利希曼汇报调查进展。克罗格是埃利希曼的主要副手之一。

切诺的说法将亨特的工作置于一项行动之中;这项行动源于政府试图追查五角大楼文件的泄露。最初的任务是将《纽约时报》刊出的版本与原始文件进行比对,然后查明这些文件是如何泄露的。调查后来扩大到国务院泄密事件——调查人员检查使馆电报,并试图查明这些电报经过了哪些人的办公桌。切诺说,她所见过的亨特的大部分工作,是审阅有关五角大楼文件的国务院电报。

政治情报与肯尼迪调查

亨特还搜集有关约翰·肯尼迪私生活的材料。1971年7月,也就是他受聘于白宫后一两周内,他拜访了海恩尼斯港“游艇人汽车旅馆”的前公关主管;肯尼迪在总统竞选期间曾将这家旅馆用作新闻媒体和竞选工作人员的总部。亨特自称埃德·沃伦。他询问此人是否知道肯尼迪家族有女性风流韵事或丑闻材料,并希望他调查查帕奎迪克事件。

亨特把杰克·奥尔森所著的《查帕奎迪克之桥》交给这名前旅馆公关人员;这本书是亨特从白宫图书馆借来的,他希望书能唤起对方的记忆。消息来源回忆不起书中有用的信息,并称他向亨特提供的只是关于肯尼迪工作人员过往行为的传闻。他说,亨特声称代表一个他无法辨认的团体,并自称是作家。这一事件显示,这项政治调查借助假身份和未披露的委托方展开,并要求他人将陈旧的回忆转化为可能造成损害的材料;本文并未证明调查取得了经证实的证据。

水门案审判与统一辩护的局限

水门案审判开庭当天早晨,亨特身穿一件带有小块磨损毛领的黑色大衣,显得面色灰暗、形容枯槁。他抽着烟斗,在法院走廊里踱步,常常低声与同伴戈登·利迪交谈。两人边谈边沿走廊行走时,亨特把一只手臂高高搭在利迪的脖子上,似乎是在寻求支持。几周前,亨特的妻子在一次飞机失事中遇难。相比之下,利迪抵达时面带笑容、挥手致意、昂首阔步,显得信心十足,与亨特紧绷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

审判开始前,迈阿密被告曾讨论如何支持自己的无罪答辩——他们打算辩称,政府高官曾向他们保证,水门突袭行动已获授权。这一拟议说法将该行动置于被告之上的一条批准链条之中。亨特希望采取统一的辩护策略,但他强烈反对任何可能暗示阴谋涉及七名被告以外人员的法庭策略。他的立场揭示了他试图划定的界限——被告之间可以共同辩护,但不得在法庭上主张被指控的阴谋沿政府层级继续向上延伸。

更广泛的关联与意义

亨特与水门事件的关联还延伸到逮捕后款项的处理。本文在报道詹姆斯·麦科德的证词时称,亨特已故的妻子多萝西·亨特与律师肯尼斯·帕金森一道,被指为向共谋者转付款项的中间人。证词使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更加突出——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持续运作的秘密基金是否曾被用于收买沉默。这将亨特的家庭圈子与逮捕后的付款网络联系起来,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实款项的完整流向或金额。

综合来看,这些事件显示,亨特参与了两类彼此相关但有所区别的秘密工作——白宫对泄密事件的调查,以及搜集有关政治对手、具有政治利用价值的信息。在审判中,他反对将辩护范围扩展到七名被告之外,这呼应了更广泛的争斗——水门事件究竟应被视为一起孤立的闯入案,还是更大规模行动的一部分。本文并未通过亨特在法庭上的立场消除这一界限上的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