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归耕作者
M:世纪之子“土地归耕作者”是贝尼托·墨索里尼提出的一句政治口号,旨在将乡村法西斯主义塑造成不受资助它的大地主左右的力量。口号提出的解决办法具体明确——将未耕地划分为小块,交给自行耕种的定居者。它也有助于应对一个策略难题——当法西斯组织依赖农业界支持、并以武力打击社会主义机构时,如何与乡村劳动者保持联系。
土地与独立的承诺
1921年1月,随着法西斯组织在费拉拉扩展,运动面临着被视为大地主工具的风险。大地主提供物质支持;截至12月20日,他们已向当地法西斯团体捐赠了2万里拉。贝尼托·墨索里尼以一项提议回应这种依赖——将未耕地划分为小块,交给亲自耕种的定居者。原本计划由法西斯土地办公室管理这些交易。
这一表述以劳动者与土地的关系作为正当性的衡量标准——土地应归辛勤耕作的人,而不应闲置,或仅仅成为所有者的一项资产。该提议被描述为使费拉拉法西斯主义与农业地主利益相分离的一种方式。1月23日出版的当地法西斯报纸《伊尔·巴利拉》创刊号也声称,运动诞生于广场,而非富人的沙龙。奉米兰方面之命出任编辑的伊塔洛·巴尔博,为这一主张提供了公开的传播平台。材料能够证实的是一项拟议中的土地政策及其政治区分,而非土地确实已被重新分配。
口号背后的乡村危机
这一诉求之所以有力,源于乡村社会中的就业控制权与生计来源已成为核心政治问题。在艾米利亚,社会主义组织控制了280个市镇中的223个。在费拉拉乡村,农民联盟对雇工、轮班、脱粒、种子供应和播种都有影响。农业雇工每年平均工作约120天,因此工资以及农闲期间的工作机会关乎生存。联盟规则可以惩罚违反强制性劳动协议的地主;接受较低工资的人则可能遭到排斥,并被迫离开。
这一体系形成于围绕农业劳动和生产条件由谁决定的冲突之中。地主被迫接受集体协议、工资上涨、由工人管理雇佣以及规定的雇工配额。在费拉拉,农民联盟的胜利不止涉及工资,还扩展到工作条件和作物选择,地主所剩的作用几乎只有提供资本。因此,土地口号的承诺介入了一场早已围绕就业、生产以及乡村资源使用权展开的冲突。它以个人耕种的前景回应这场冲突,而当时占主导地位的农民联盟则致力于对劳动进行集体监管。
从土地改革到更广泛的政治诉求
到1921年初,这句口号又有了第二个明确目的——维系与左翼的联系,并争取即将到来的选举中的选票。贝尼托·墨索里尼的政治盘算,是将土地提议与消除乡村民众长期饥困的更广泛承诺结合起来。扩展后的诉求是:“土地归耕作者,土地归使它产出的人。”新增的表述不仅将主张与劳动联系起来,也强调生产性利用,把乡村改革描绘成回应物质需求、同时吸引劳动者支持法西斯主义的途径。
这一承诺与运动对农业界资金的依赖,以及它针对社会主义组织发动的暴力行动,难以相互协调。它的政治效用部分恰恰在于这种张力——它以土地获得权和生产为劳动者与定居者提供了一套话语,却没有瓦解支撑法西斯权力的联盟。文本记录了这句口号作为一种策略性承诺和提议的存在,但并未显示承诺中的土地重新分配克服了彼此竞争的利益。
饥饿、动员与承诺的局限
周边危机使就业成为检验政治主张的迫切标准。1922年,伊塔洛·巴尔博指出,冬季雇工安排结束后,4月和5月有数万名农业雇工失业。他提议占领费拉拉,迫使政府提供公共工程,同时避免让资助法西斯组织的农业地主承担费用。这项计划动员了5万名劳动者进入城内;在他们同意复员之前,省长受到压力,被要求让步并提供公共工程。
这项行动并未被描述为土地提议的落实。相反,它展示了应对乡村困境的一种相关但不同的方式——通过大规模组织和施压争取工作机会,而非有记录可证的土地重新分配。结合这句口号来看,这一事件说明,法西斯诉求如何以面包、工作和生产性利用为中心塑造自身,同时也将这些要求转化为政治动员。这个短语的意义,既在于社会承诺与政治策略的结合,也在于土地承诺与叙述实际记录的结果之间存在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