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备赴死？我们！

“谁准备赴死？我们！”是一种呼应式问答，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借此将关于是否准备赴死的问题转化为集体回答。在阜姆的一场葬礼上，众人的回应使共同的话语成为公开的效忠展演，而新手飞行员阿梅里戈·杜米尼则留意到了这一幕。

葬礼上的问答

仪式从正式致辞转向直接面对人群时，说出了这句话。邓南遮刚刚吩咐飞行员为两具棺木覆上裹尸布，随后在逝者即将入土之际向阜姆民众和议会致辞。此时的场面已不再只是向听众发表演说——广场上的人们通过言语和行动回应演说者，而叙述将街道描绘成一座剧院，整座城市来到这里观看自身。

邓南遮高声问道：“谁准备赴死？”人群回答：“我们！”这一问一答简短，但其安排意义重大——第一个声音点出死亡，众声齐发的回应则表明群体接受了死亡对自己的召唤。这段问答让聚集的人们参与仪式，而不再只是旁观者。本书将众人的回应描写为一声巨大的吼声，回响着诗人的呼喊。

含义与作用

这一表达发挥的是仪式性确认的作用，而非解释个人动机。它的力量来自公开的过程——领袖提出问题，聚集的人群齐声作答，而回应则成为集体归属感清晰可闻的证明。这段问答将葬礼上的哀悼与准备和承诺的话语联系起来，但没有说明任何个人此后会采取什么行动。

在逝者即将入土的场景中，这种转化尤其重要。这声呼喊并未消除仪式中的悲痛，而是将人群的回答置于安葬仪式旁边，为死亡赋予政治和共同体的框架。这句话令人难忘的结构——先问后答——使这一框架易于重复和辨认。

见证者与更广泛的模式

此处被称为新手飞行员的阿梅里戈·杜米尼留意到了这段问答。他短暂的关注将这一公共仪式与一位将在叙事其他部分发挥作用的人物联系起来，不过仅凭这一刻，无法断言他如何理解这些话，或这些话如何影响他后来的行动。

这一事件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公共集会、纪念物和葬礼仪式使政治情感变得可见。在米兰城的一场示威中，对立的游行队伍以旗帜、歌曲以及与战时杀戮的不同关联加以区分；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在别处将一名阵亡士兵的旗帜化作民族怨愤的象征；而无名战士的安葬则使一具身份不明的遗体成为共同纪念的对象。这些场景并未重复阜姆的那段问答，但它们同样关注公共仪式如何围绕死亡聚集人群，并赋予他们的在场以政治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