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约翰逊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克里斯蒂·约翰逊是LifeCare医疗机构的物理医学部主任,负责监督其在纪念医疗中心开展的康复治疗项目。纪念医疗中心遭遇卡特里娜飓风危机期间,她既帮助患者及其亲属前往撤离船只,也协助转移一名难以撤离的患者。此后,约翰逊成为调查患者死亡事件的重要证人。她前后有所变化的陈述,是她在这段叙事中所处位置的核心——起初,她讲述自己在混乱中听到的情况;后来,她回忆起自己曾在调查所涉及的用药和注射事件中的部分现场。

在LifeCare医疗机构的职务

约翰逊是LifeCare医疗机构的员工之一,负责应对医院楼层与下方拥挤撤离区域之间的隔离状况。救援人员开始呼吁妇女和儿童撤离时,她返回LifeCare医疗机构所在的七楼,告诉两名患者的女儿,家属撤离已经开始。其中一人安吉拉·麦克马纳斯正努力照料母亲怀尔达,同时因疲惫不堪并担心家人而忧心忡忡。

约翰逊帮助安吉拉离开。两人沿着昏暗的楼梯下行时,安吉拉哭泣着,带着自己的物品,并因炎热而气喘吁吁。约翰逊用手电筒为她照路,帮她拿行李,并在楼层之间停下来陪她。到达一楼后,她陪安吉拉穿过人群,来到船只队伍的前面。由于安吉拉独自一人,一艘船为她腾出了位置。约翰逊的行动使她成为楼上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及其亲属与楼下撤离行动之间的实际联络人。

撤离及转移埃弗里特的努力

2005年9月1日上午,约翰逊与LifeCare医疗机构助理行政主管兼事件指挥官黛安·罗比肖一起,设法商量如何将埃米特·埃弗里特转出医院。埃弗里特的体型使转移工作十分困难。约翰逊后来回忆,自己曾在安娜·普讨论他的撤离安排时在场。她了解到,埃弗里特被列为第三类分诊对象,病情严重,但仍能说话和交流。

约翰逊最初对这场讨论的陈述,并未对每个细节都作出确定说明。接受访谈时,她说安娜·普曾要求有人给埃弗里特使用镇静药物;但弗吉尼娅·赖德追问她是否亲耳听到这一要求时,约翰逊表示自己无法确定。她可能是在众人等待撤离时从同事那里听到这一具体细节。她确实记得听到安娜·普告诉LifeCare医疗机构员工撤离,并说患者现在将由纪念医疗中心的员工照护。因此,约翰逊的陈述区分了她直接回忆的内容与可能是后来听来的信息。

约翰逊还描述了患者能否撤离一事所引发的混乱。特蕾莎·门德斯找到她并叫她回楼上时,约翰逊从门德斯那里得知,患者将被给予致死药物。约翰逊将这则消息与自己前一天听到的一件事联系起来——一名医生曾告诉门德斯,医院处于戒严状态。约翰逊后来解释说,这些说法影响了她当时的理解,但她的陈述并未证明自己亲耳听到了员工之间讨论的每一项指示。

初期调查与记忆的局限

飓风丽塔过后的一周,赖德单独采访了约翰逊。虽然赖德更喜欢处理数字记录,但由于同事不在,她便负责这次采访。约翰逊描述了救援人员抵达并呼吁妇女和儿童撤离时一楼的混乱情形。她讲述自己返回楼上,带安吉拉下到急诊室坡道处,并回忆起门德斯在人群中呼喊她。

赖德还请约翰逊说明LifeCare医疗机构已故患者的情况。她列出了二十三名患者,并能说出其中一些人的死亡时间,或指出她最后一次看到他们还活着时所在的楼层。这帮助调查人员重建一楼、二楼和七楼发生的事件。采访中提供了大量细节,但也显现出在拥挤且迅速变化的撤离过程中,证人记忆存在局限——约翰逊对是否有人要求给埃弗里特使用镇静药物的回答仍有所保留。

次日,调查人员采访了LifeCare医疗机构药剂师史蒂文·哈里斯。根据他的陈述,星期四上午的一次紧急会议结束后,他与约翰逊和罗比肖在一起,三人试图弄清楚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的安排。哈里斯说,苏珊·马德里克曾表示患者预计不会获准撤离,并建议员工与安娜·普谈。他还称听说安娜·普说将给予患者致死药物;员工指出埃弗里特神志清醒后,她要求有人与他谈谈或给他使用镇静药物。一名护士拒绝了。约翰逊的证词与哈里斯的陈述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彼此相关但并不完全相同的视角,呈现了这一计划如何传达给员工。

后来的回忆

一月,一名LifeCare医疗机构律师联系巴奇·谢弗,告知他约翰逊想起了更多细节,并希望分享。谢弗先与她通电话,随后告知赖德;赖德安排亲自听取约翰逊的陈述。约翰逊从埃弗里特谈起。她回忆自己曾陪安娜·普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但不记得安娜·普当时是否拿着注射器。她记得安娜·普看起来异常紧张,并说打算告诉埃弗里特,她会给他一些缓解头晕的东西。

约翰逊后来的陈述不只涉及埃弗里特房间门口的谈话。她说自己看到安娜·普从药瓶中抽取液体装入注射器,也看到安娜·普和纪念医疗中心的护士拿着注射器。她曾陪同医疗人员来到患者床边,也在一些注射发生时在场。约翰逊说自己握着患者的手并与他们一起祈祷;这一细节将个人安慰行为与她对调查事件的陈述联系在一起。

约翰逊报告说,在怀尔达·麦克马纳斯床边,安娜·普告诉怀尔达,她会给她一些让她感觉好些的东西。约翰逊说,她看着怀尔达并与她说话,没有注视床另一侧安娜·普的动作。因此,她的陈述将安抚患者的话语与她所理解的正在进行的注射联系起来,同时也清楚表明,她并未直接观察到每一个动作。

约翰逊还描述了在LifeCare医疗机构7305号病房发生的另一次床边探视。她陪一名纪念医疗中心护士去看赫茨勒女士,摸了摸她的手并为她祈祷。随后,约翰逊看到这名护士给赫茨勒的室友罗斯·萨瓦注射。萨瓦九十岁,因急性支气管炎和肾脏问题接受治疗。一名LifeCare医疗机构护士后来告诉调查人员,当天上午较晚时,两名女性都神志清醒且病情稳定。约翰逊回忆,萨瓦在注射过程中表达了不适。这番话、关于两名女性当时状况的后续报告,以及约翰逊对所见情况的陈述,构成了证据记录中彼此有别的部分。

证词及叙事意义

赖德的逮捕令宣誓书引用了四名LifeCare医疗机构初期证人的陈述——罗比肖、门德斯、约翰逊和哈里斯。宣誓书概述了他们所报告的情况——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预计无法撤离;员工被告知,不会留下任何仍活着的患者;LifeCare医疗机构负责人被要求与安娜·普交谈。宣誓书还叙述了有关致死药物的报告、员工对埃弗里特神志及体型的顾虑,以及约翰逊后来所述的目睹注射器并陪同医疗人员前往患者身边等情况。宣誓书的叙述依据的是多名证人陈述之间的相互印证,而约翰逊本人的证据则从初次采访时的不确定,发展为一月时更直接的回忆。

约翰逊在书中的作用并不局限于调查。在撤离期间,她护送一名情绪低落的亲属穿过医院并帮助她登船;在后来的访谈中,她帮助调查人员梳理数个楼层患者的遭遇。在床边,她的陈述将观察与关怀举动结合起来——引路、握手和祈祷。这种对照并未解答案件引发的问题,却说明了她的证词为何重要。约翰逊既能描述如何实际帮助人们撤离,也能讲述调查人员事后试图厘清的那些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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