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埃弗里特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凯莉·埃弗里特是埃米特·埃弗里特的妻子和长期照护者。本书通过两人日常生活中持久的亲密关系,以及他在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生命最后几个小时里身边骤然缺少她这一事实,呈现了她的经历。注射发生前不久,她被要求离开;此后,她寻求公道,并希望安娜·普承担责任。她的叙述也坚持指出,此案无法挽回的东西——她宁愿继续与丈夫共同度过那种平凡生活,其中有照护、幽默、争执和陪伴。
身份与婚姻
凯莉照护埃米特已有九年。他失去了双腿的活动能力,日常生活中许多事情都需要她提供帮助。本书并未仅以这种依赖关系来界定他们的婚姻——凯莉记得自己为他洗澡、照料他,也记得两人像其他夫妻一样欢笑、开玩笑和争吵。她的回忆清楚表明,照护工作是他们共同生活的一部分,是她仍然想要继续的生活,而不是对生活的替代。
在LifeCare医疗机构被迫分离
9月1日,患者在那里接受注射前不久,凯莉是被要求离开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家属之一。因此,在后来成为调查核心的事件发生时,她和埃米特的其他亲属无法留在他的床边。在后来的一次叙述中,凯莉将自己的缺席与被洪水淹没的新奥尔良第九区联系起来;当时她被困在那里,身边有自己的子女和孙辈。她无法看见安娜·普走进埃米特的房间,也无法叫她停下。
这次分离使凯莉无法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她说自己不知道此事背后的原因或目的;她坚信如果当时自己在场,结果就会不同,但这种信念只是对另一种可能结果的设想,并非她能够证实的事实。她相信,如果自己在场,安娜·普就不会进入房间,而埃米特也会活下来。对这一想象中的另一种结局深信不疑,与她本人并未目睹事件这一痛苦事实同时存在。
悲痛与追责诉求
凯莉希望得到公道,也希望安娜·普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然而,她的叙述拒绝将埃米特简化为一个案件,或简化为那些使他需要他人照护的状况。尽管她清楚埃米特需要多少帮助,凯莉仍表示,她宁愿自己还在照护他。她提到的日常点滴——帮助他、与他一同欢笑,以及分享婚姻生活中的争执——让她的失去有了具体的分量——她怀念的不只是他的陪伴,也怀念通过这些日常行动维系的关系。
在调查中的位置
凯莉的缺席所带来的影响,不仅关乎她个人的悲痛。路易斯安那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调查团队主张,要准确呈现9月1日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环境与照护情况,埃米特的妻子以及其他患者家属的证词至关重要。此处所引证据表明,有人主张这些证词不可或缺;但并不能证明凯莉曾被传唤作证。因此,在本书中,她的经历将个人失去至亲的痛苦,与大陪审团将听取哪些人的经历这一争议联系起来。
凯莉的故事让医院决策造成的后果始终扎根于一段持续了九年的照护关系。面对关于患者、家属和责任的抽象论辩,她的叙述回到一个具体的缺席——她与埃米特分离,无法在房间里替他说话,事后则只能追问事情为何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