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罗·帕尼扎尔迪

军官与间谍

亚历山德罗·帕尼扎尔迪是围绕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证据中一位至关重要、却大多未直接露面的角色——据称,一份意大利语密码电报表明帕尼扎尔迪甚至从未听说过德雷福斯,然而军方档案却被篡改,暗示事实恰恰相反。他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他亲自采取了什么行动,不如说在于截获的信息揭示了什么、当局呈现了什么,以及雷恩法庭最终能够听到什么,这三者之间的落差。

身份及其在案件中的位置

在这些叙述中,帕尼扎尔迪是通过一份情报报告而非他本人的场景显现出来的。十一月初,法国外交事务部破译了一份意大利语密码电报;据乔治·皮卡尔向费尔南·拉博里讲述,电报表明帕尼扎尔迪从未听说过德雷福斯。因此,这份电报通过记录彼此并不知情,而非双方有过通信或会面,涉及两人据称存在的关联。

这一时间点使这种不知情具有了重大意义。拉博里指出,奥古斯特·梅西耶必定在军事法庭审判前一个多月,就已知道那封提及“那个无赖D”的信不可能指的是德雷福斯。皮卡尔证实,译出的电报曾亲自交给梅西耶。因此,帕尼扎尔迪之名出现在这样一个关节点——在审判进行之前,可能动摇控方指控的信息已经掌握在一位高级官员手中。

电报及其遭篡改的档案记录

这份电报并未就此从案件中消失。据皮卡尔所说,统计科销毁了法国战争部保存的原件,并以一份伪造版本取而代之,暗示相反的情况——帕尼扎尔迪对德雷福斯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两者的对比明确而鲜明。据称,截获的电报否认了那份篡改文本归于帕尼扎尔迪的知情情况。

皮卡尔认为,处理这份电报的责任主要在梅西耶,同时也指出让·桑赫尔、夏尔-阿蒂尔·贡斯和于贝尔-约瑟夫·亨利等人也脱不了干系。这些是皮卡尔在与拉博里的谈话中作出的判断,并非帕尼扎尔迪本人的陈述。然而,就帕尼扎尔迪在案件中的位置而言,据称发生的替换是决定性的——一份本可能削弱所谓关联的通信,反而被改作支持这一关联的证据。

这一事件还凸显了电报内容与进入诉讼程序的版本之间的区别。按照皮卡尔的描述,原始电报表明帕尼扎尔迪从未听说过德雷福斯;替换版本则被改成暗示帕尼扎尔迪早已知情。因此,帕尼扎尔迪也成为一个标尺,显示案件的文书记录如何被改造成与截获通信所揭示的内容完全相反。

在雷恩审判中传唤他的尝试

在雷恩审判期间,费尔南·拉博里试图让帕尼扎尔迪出庭作证。拉博里没有征询埃德加·德芒日的意见,便致电德国皇帝和意大利国王,请求准许帕尼扎尔迪与马克西米利安·冯·施瓦茨科本前往雷恩。皮卡尔称,两人都已退回各自的祖国。这一请求意在争取这两位被点名者出庭作证,但最终未能使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到庭。

伯恩哈德·冯·比洛代表德国皇帝答复称,这一提议无法获准。这番交涉揭示了诉讼程序在实际上的局限——拉博里可以请求身在国外的证人出庭,却无法借此确保他们到场。这些叙述没有提供帕尼扎尔迪本人的说法,也没有解释他接受讯问时可能会说些什么。他未能出庭,意味着故事中关于他的部分只能由电报及其篡改版本承载,而非由他本人作证。

重要性与证据局限

因此,帕尼扎尔迪的意义在于文书证据和程序层面。归于他名下的电报对他知晓德雷福斯这一指控构成了具体反证;据称,电报遭替换后,这一反证却变成了表面上支持控方的证据。后来,在雷恩审判中传唤他的尝试失败,使法庭未能听取拉博里所寻求的直接证词。在这些事件中,帕尼扎尔迪以一个出现在遭截获及篡改证据中的名字、以及一名从未在叙述中开口的拟议证人身份,存在于案件之中。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