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贝尔-约瑟夫·亨利
军官与间谍于贝尔-约瑟夫·亨利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法国陆军军官,在处理涉案密码电报的统计科担任乔治·皮卡尔的副手。他被介绍为一名务实的办事者,也是皮卡尔的下属;与此同时,他也处于一场早期矛盾的中心,双方争论该科应如何处理敏感情报——亨利信任由自己保管材料,而皮卡尔坚持材料的收集和使用必须由办公室统一管理。
身份与登场
六月,皮卡尔接掌处理涉案密码电报的统计科时,亨利登场。他曾被排除在该科主管一职的人选之外,据说获任副手是对这番失望的补偿。这一安排赋予他相当大的实际权力——他是熟知如何让该科运作的资深军官,听命于一位年轻、正式负责该科的委任军官。
他们的新上下级关系并不像军阶所显示的那般简单。亨利称呼他为“皮卡尔上校!”,语气似乎混杂着尊敬、道贺和嘲弄。皮卡尔起初并不介意,还设想只要两人都不过分逼迫对方,便能合作共事。
与皮卡尔的工作关系
两人的角色被描绘成一对老式军中搭档——亨利是从基层一路升上来的老练军人,而皮卡尔则是年轻的上级;在亨利暗示性的看法中,必须防止皮卡尔把事情搞得太糟。这段描写展现了亨利的能力和资历,却没有把他塑造成正式领导者。因此,两人的合作从一开始就隐含着一个问题——究竟由谁来实际指挥工作。
两人的第一次交谈也展现了他们对工作环境截然不同的反应。皮卡尔接任指挥那天,天气炎热,空气中弥漫着恶臭;亨利却拿城里的臭气开玩笑:“这算不了什么。你该在农场长大才对!人的屎、猪的屎——有什么区别?”他粗俗的比较和讥笑的神情,让人觉得他对不适毫不在意;而皮卡尔的叙述则将这次相遇描绘为一段工作关系的开端,其界限仍有待检验。
对敏感材料的控制
这番检验很快到来——皮卡尔询问亨利,两天前夜里送来的一批材料后来如何处理。亨利说自己在家处理过,并保证材料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皮卡尔担心的不只是亨利是否亲自看管材料——他反对这种做法,并警告说,如此敏感的材料一经收集,就应立即直接送到办公室。
随后,皮卡尔明确了接下来由谁掌控局面。他命令把所有奥古斯特相关材料直接送到他手里,锁进他的保险柜,并按照他对调查哪些线索以及由谁经手的决定来处理。这番交锋凸显了亨利对自己保管材料的信心,与皮卡尔要求集中监督之间的差异。亨利被塑造成一名能干且经验丰富的军官,但他一贯的工作方式已经受到新任上司的权力约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