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冯·施瓦茨科本
军官与间谍马克斯·冯·施瓦茨科本在德雷福斯案的叙述中篇幅虽短,却影响重大——费尔南·拉博里试图争取两名男子在雷恩审判中作证,他便是其中之一。德国皇帝拒绝了请求,使施瓦茨科本未能进入法庭,其可能提供的证据也未能被听取。叙述没有提供他的直接发言或独立的行动记述,因此,他在此处的重要性取决于他人希望他能够提供的证词,而非对其个人形象的深入刻画。
身份及其在案件中的位置
证据将施瓦茨科本与亚历山德罗·帕尼扎尔迪并列提及,但几乎没有提供他的生平细节。文中没有显示他亲自出庭、与法庭通信,或解释自己对案件的了解。于贝尔·约瑟夫·亨利在法庭上指称,有一名告密者指认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是第二局的叛徒;这一指控也没有提到施瓦茨科本。该指控展现了针对德雷福斯的指控有多么严厉,但不能单凭这一点证明施瓦茨科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在一个公众和官方判断可能超越证据的案件中,这一区分十分重要。在德雷福斯被褫夺军衔的仪式上,法国外交部的一名官员和让·桑赫尔以反犹偏见而非证据来解读他的行为。这些场景揭示了笼罩案件的偏见,却不能证明施瓦茨科本有任何行为。叙述将两个问题分开处理——针对德雷福斯提出的敌意指控,以及辩方后来希望从施瓦茨科本和帕尼扎尔迪那里取得的证据。
争取其作证的尝试
雷恩审判临近结束时,拉博里采取了不同寻常、十分直接的方式争取证词。他没有征求埃德加·德芒日的意见,便致电德国皇帝和意大利国王,请求他们允许已返回各自祖国的施瓦茨科本和帕尼扎尔迪前往雷恩作证。这一请求使施瓦茨科本的缺席变得具体——他并非只是法庭上未被传唤的证人,而是身在国外、需要君主同意才能回国的人。
德国总理比洛伯爵代表皇帝答复:“皇帝陛下兼国王陛下——我们最仁慈的君主——认为,拉博里律师这一奇怪的建议自然是绝对不可能以任何方式接受的。”这一拒绝终止了让施瓦茨科本出庭作证的尝试。文中没有说施瓦茨科本本人接受、拒绝或甚至回应过拉博里的邀请;所记载的决定来自皇帝。
未能听取的证人之意义
拉博里的请求使施瓦茨科本处在审判核心证据冲突的边缘。拉博里认为,要推动军事机构,必须采取强硬手段,而德芒日和马蒂厄·德雷福斯则支持德芒日五年来忠实坚持的策略。争取施瓦茨科本作证的请求,成为这场关于辩方如何质疑针对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指控的争论的一部分。
因此,施瓦茨科本在叙述中的作用由一种审判从未检验的可能性所界定。辩方寻求听取他和帕尼扎尔迪的证词,但由于请求遭拒,读者无从得知两人可能会说些什么。他短暂的出场并未解决案件,而是标示出辩方受到的限制——一名可能重要的证人虽被提及,却仍无法进入雷恩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