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二世

军官与间谍

俄罗斯沙皇尼古拉二世访问法国,此时法国正努力促成与俄罗斯结盟,并担心在法国境内发生的刺杀可能酿成国家灾难。围绕沙皇展开的准备工作,揭示了这场外交利害关系的重大程度;乔治·皮卡尔描述了他在游行队伍中的样子,使这场军事盛典中心的人物显得出乎意料地矮小而惶惶不安。

身份与外交背景

尼古拉二世与沙皇皇后亚历山德拉一同抵达,展开国事访问,而这次访问被视为关乎国家安全的大事。在皮卡尔的记述中,危险并非空穴来风——沙皇的祖父曾被炸弹杀害,而法国总统两年前也曾遭无政府主义者刺伤。法国急于寻求与俄罗斯结盟,因此,若沙皇在法国遇袭,后果将远远超出一位来访者个人的命运。

安保与国事行程

拉乌尔·勒穆东·德·布瓦德弗尔研究巴黎地图,用红色蜡笔标出仪式路线。游行队伍计划途经拉内拉格花园、布洛涅森林、香榭丽舍大街和协和广场;那里沿路房屋后退,房前有树木遮挡。处理涉案密码电报的统计科就安保工作提供建议,情报档案管理员情报档案管理员情报档案管理员Gribelin则逐一核查外国侨民和潜在叛徒的名单。布瓦德弗尔认为,拉内拉格火车站与多芬门之间的路段尤其令人担忧——第一局估计,仅为使人群保持安全距离,就需要三万二千人,其中包括骑兵。

行程远不止巴黎的游行。俄罗斯舰队定于周一下午一点驶入瑟堡港,由十二艘铁甲舰护航,共和国总统将在那里迎接皇帝夫妇。当晚,军械库安排了一场七十人参加的晚宴,布瓦德弗尔将与沙皇同桌。周二上午八点五十分,皇帝专列预计抵达皮卡尔陪伴母亲的凡尔赛;一行人将换乘总统专列,并于上午十点抵达拉内拉格火车站。全长十公里的游行预计持续一个半小时,将部署八万名士兵提供保护。涉嫌恐怖活动的人已被拘留,或被拒绝进入巴黎。当天其余活动包括在俄罗斯大使馆午宴、前往达吕街的俄罗斯东正教堂、在爱丽舍宫举行的二百七十人国宴、特罗卡德罗焰火表演,以及巴黎歌剧院的庆典演出。

游行队伍与公众形象

游行队伍来到协和广场时,四周欢呼声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枪骑兵和胸甲骑兵一队接一队地经过,随后是本土骑兵和敞篷国事马车,车上载着总统、俄罗斯大使和显要的共和派人物。接着,尼古拉二世的国事马车出现,四周有骑马卫队护卫;保琳倒吸一口气,紧紧抓住皮卡尔的手臂。

力量的盛大展示与皇帝夫妇的形象形成的反差,构成了皮卡尔的印象。在他看来,尼古拉像个戴着假胡子、穿着父亲制服的金发少年,满脸惊惧。他机械地行礼,快速而反复地碰触阿斯特拉罕皮帽的帽檐;这动作看起来更像紧张抽搐,而非回应人群。身旁的亚历山德拉同样显得年轻,围着天鹅绒围脖,手持白色阳伞和一大束鲜花。两人都频频点头,神情惶惶不安。他们的马车急转弯,消失在喧闹声中。

叙事意义

人们主要是通过围绕尼古拉二世访问所作的部署和公开盛况认识他,而不是通过他的私人言谈或行动。周密的路线规划、庞大的军队部署和接连举行的国事仪式,使他成为国家安保行动的焦点;随后,皮卡尔的近距离观察又颠倒了这场盛典呈现出的尺度。受到严密保护的君主看起来并非威严强势,而是脆弱无助;他仓促的敬礼和紧绷的公众神情,与为保护他而动员的庞大机制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