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利娜·罗马佐蒂

军官与间谍

保利娜·罗马佐蒂是乔治·皮卡尔在故事收尾场景中的亲密伴侣。在这些场景里,私下的亲近与德雷福斯案带来的公开后果并存。她已改回娘家姓氏,并喜欢别人称她为罗马佐蒂夫人;后来,在皮卡尔得知乔治·克列孟梭任命他为法国战争部长的当晚,她陪他前往维也纳国家歌剧院。

身份与私人生活

到了故事的这个阶段,保利娜经常留宿在皮卡尔那里。叙述者将这种习惯的变化与女孩们渐渐长大联系起来,同时提到保利娜改回娘家姓氏后,如今自称罗马佐蒂夫人。人们都以为她是寡妇。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她的家庭状况,但她选择的名字及由此引发的种种猜测,显示出她如何掌控他人对其身份的解读。

皮卡尔打趣说,罗马佐蒂夫人听起来像圣日耳曼大道上的一位招魂术师。这句玩笑体现了两人之间轻松自在的亲密——保利娜出现在他的私人房间里,他也能随意取笑她的公开称谓给人留下的印象。这些段落所呈现的亲近,并非通过对他们关系的正式描述来确立,而是由她频繁留宿体现出来。

私下的坦白与未作出的答复

一天早晨,皮卡尔把一封便条带上楼;便条寄给来自沙托丹街某地址的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保利娜在卧室里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皮卡尔回答说没有,尽管他已经把便条又看了一遍。这个简短的对话让她成为这一幕私人氛围的一部分,同时也划出一道界限——他没有向她透露便条的意义。

后来,皮卡尔在一张名片背面写道,等自己有空见面时会告知那位通信者。他最终没有兑现承诺。这段情节涉及皮卡尔不愿与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会面的态度,以及由此招致的批评;保利娜并未介入他的决定,只是在他把事情留在心里时陪伴在旁。

维也纳与皮卡尔重返公共生活

10月25日,皮卡尔身在维也纳时,身穿白领结礼服,挽着保利娜出席国家歌剧院的演出。他们前去聆听古斯塔夫·马勒指挥《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皮卡尔为这场演出期待了好几个星期。就在灯光即将暗下时,一名法国使馆官员出现在过道里,一封电报沿着座位排逐手传递,直到保利娜接到后交给皮卡尔。

电报来自乔治·克列孟梭,宣布任命皮卡尔为法国战争部长,并命令他立即返回巴黎。保利娜的在场将公共世界的消息带进他们共享的夜晚——正当皮卡尔的私人期待被新的政治责任打断时,递给他电报的人就是她。这个场景以两人同行相伴的画面为她的叙述收尾,而非为她个人的故事另作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