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尔弗雷德·德韦尔宁

让-阿尔弗雷德·德韦尔宁是一名警察探员，协助乔治·皮卡尔调查埃斯特哈齐，后来又帮助他追查一条涉及涉嫌伪造文件者的线索。他务实、谨慎，而且有能力进入上锁的房间；作为一名配角，他虽只短暂出场，却推动调查从情报工作走向人身危险。小说指出他是真实人物，同时作者也提醒读者，将历史改编为小说时采用的个人细节和场景未必是历史记录。

身份与叙事地位

皮卡尔在叙述一项针对德国驻巴黎大使馆的情报行动时，提到了德韦尔宁的姓名。皮卡尔解释说，“罗伯特·乌丹”是让-阿尔弗雷德·德韦尔宁的化名；德韦尔宁是一名警察探员，一直协助他调查埃斯特哈齐。这个化名属于皮卡尔调查工作所用的行动伪装——它使德韦尔宁能以另一个名字出现在行动叙述中，而皮卡尔的解释则明确说明了他的身份以及他与调查的关系。

小说将德韦尔宁置于警察与情报工作的圈子中，而不是皮卡尔指挥系统内的一名军官。在皮卡尔后来作证时，皮卡尔称德韦尔宁是一名为法国安全与侦查机构法国安全与侦查机构法国安全与侦查机构Sûreté工作的探员。小说作者表示，书中人物没有一个完全是虚构的，但也承认自己对事件作了简化和戏剧化处理，并虚构了个人细节。作者特别指出，皮卡尔从未写过构成小说叙事框架的那份秘密记录。因此，德韦尔宁出现在这段虚构化叙述中，本身并不能证明书中归于他的每一次会面或每一项行动都如叙述所言真实发生过。

与皮卡尔共事

德韦尔宁最明确的行动职责，是协助皮卡尔调查埃斯特哈齐。皮卡尔称他是参与这项调查的警察探员，后来又提到，德韦尔宁曾带一名使用科贝尔蒂·迪特里厄这一化名的人来见他。这些细节表明，德韦尔宁处于警务工作与寻求专业协助之间的交汇点——他不只是一个与化名相连的名字，也是皮卡尔接触一名可能具备案件所需专长者的联系人。

小说还将德韦尔宁与一项针对德国驻巴黎大使馆的行动收尾联系起来。在提及他的化名的段落中，皮卡尔解释说，一名探员日耳曼·迪卡斯报告了行动的结束。皮卡尔所说的杰作已经完成，指的是成功清空一间租来的公寓；而罗伯特·乌丹则被另行指认为参与调查埃斯特哈齐的德韦尔宁。这段叙述呈现了监视与化名交织的氛围，却没有说德韦尔宁亲自执行了公寓行动的每一个环节。

伪造者线索

皮卡尔接受保罗·贝尔蒂吕问讯时，提到德韦尔宁可能有助于查明一名伪造者的身份。皮卡尔说，德韦尔宁曾带一名以科贝尔蒂·迪特里厄为化名的伪造者来见他，并建议保罗·贝尔蒂吕去找德韦尔宁谈谈。保罗·贝尔蒂吕记下了这个名字。这一细节使德韦尔宁先前引见此人的经历成为一条可能的调查线索——了解一名从事伪造工作的人，或许有助于查明伪造文件是如何进入此案的。

皮卡尔在公寓外遭人跟踪后，线索变得更加具体；他在一辆公共马车的上层车厢遇到了德韦尔宁。皮卡尔告诉德韦尔宁，他想见科贝尔蒂·迪特里厄，并解释说，他怀疑此人可能参与了与德雷福斯案有关的某些伪造活动。他特别提到布瓦德弗尔在埃米尔·左拉诽谤案审判期间担保的所谓“绝对证据”。据皮卡尔描述，该文件约有五六行文字，篇幅足以令业余伪造者难以仿造，而原始材料的存在则可以进行比对。他据此推断，可能有人雇用了专业伪造者。这些是皮卡尔的怀疑，并非德韦尔宁已经证实的结论；这场戏展现的是德韦尔宁听取这一推断，并询问皮卡尔能否说得更具体。

前往曼什旅馆

调查从谈论转向搜查时，德韦尔宁仍与皮卡尔同行。他们乘出租车过河，在军事学院以南下车，然后步行前往曼什旅馆。这是一家位于狭窄的塞夫尔街上的小旅馆，入口很容易被忽略，狭窄的楼梯通向三楼。卧室门打不开时，德韦尔宁和皮卡尔先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含混谈话声，随后德韦尔宁采取了行动。

他拿出一套开锁工具，与他以前借给皮卡尔的那套完全相同。德韦尔宁撬锁时，皮卡尔解开外套和夹克的纽扣，感觉到胸前的韦伯利手枪。锁咔哒一声打开后，德韦尔宁收起工具，看了皮卡尔一眼，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在黑暗的房间里，他举起一只手示意皮卡尔别动，另一只手则握着枪。他走到窗边，低头看着那里的一个物体，并叫皮卡尔把门关上。工具、武器和无声的手势具体展现了德韦尔宁的能力，也表明这次搜查已变得危险。

发现尸体及其叙事意义

那个物体起初看起来像一尊乌木人体模型。皮卡尔走进去后，认出死者就是科贝尔蒂·迪特里厄，或者说，不管他究竟叫什么名字。叙述给出了鲜明的身体细节——那人的脸呈紫黑色，双眼睁开，舌头伸出；一根细绳深陷在颈部的褶皱中，另一端系在窗框上。他的双脚和小腿触地，但臀部悬在空中。最先走近窗边并示意小心的是德韦尔宁；随后皮卡尔才近距离看见尸体。

这一发现彻底改变了伪造者线索的意义。皮卡尔怀疑此人参与了案件中所谓的伪造活动，而如今他已无法接受问讯；这一场景以他的尸体作结，却没有解释是谁杀了他，也没有说明杀人动机。现有材料无法解答这些问题。因此，德韦尔宁的角色主要不是由他提出的某种理论来界定，而是由他与皮卡尔共同执行的工作来界定——为调查提供接触专业人士的途径，陪同调查，打开上锁的房门，并帮助皮卡尔面对追查这条线索所带来的致命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