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W·卡尔姆巴赫

总统班底

赫伯特·W·卡尔姆巴赫是理查德·尼克松的私人律师,也是尼克松争取连任行动中的重要财务人物。在有关竞选秘密政治活动的报道中,他出现在一个关键环节——他是在加利福尼亚州执业、向唐纳德·塞格雷蒂付款的律师,是能够接触竞选秘密资金的筹款人,也是获准批准拨款的人之一。证据并未显示他直接参与行动本身;相反,报道追溯资金与授权如何经由他流转,通过相互印证的材料,而非卡尔姆巴赫本人的直接叙述,呈现了他的角色。

身份与地位

卡尔姆巴赫是一位富有、在人脉上广泛联系全国各地的共和党律师。塞格雷蒂称自己为他工作,并表示报酬通过一笔专门的律师信托基金支付。记者追查这位律师的身份时,一条被回忆起的细节将此人指向纽波特海滩一带;卡尔姆巴赫在那里居住并设有办公室。这些线索共同将塞格雷蒂的说法与尼克松的私人律师联系起来,不过报道是根据多条线索作出这一身份判断,而非塞格雷蒂直接说出他的名字。

卡尔姆巴赫在竞选财务组织中也身居要职。他曾任财务副主席,在莫里斯·斯坦斯离开商务部之前,负责为尼克松争取连任筹款。新竞选财务披露法生效当天,即4月7日,卡尔姆巴赫辞去了财务副主席一职。休·斯隆告诉记者,即使离开这一职位,卡尔姆巴赫对尼克松竞选财务的了解也并没有减少多少。因此,他的辞职标志着职位上的正式变动,却不意味着他立即退出财务网络。

对竞选资金的支配权

记者采访竞选司库斯隆时,卡尔姆巴赫在秘密资金中的位置逐渐明朗。斯隆描述了一套常规流程——先致电约翰·米切尔,再由米切尔批准支出;起初只有米切尔一人有权批准,之后才有其他人加入。记者据此认定,卡尔姆巴赫是五名有权批准从莫里斯·斯坦斯保险柜中提取现金的人之一。斯隆证实了这一判断,同时补充了一项重要信息——卡尔姆巴赫在加利福尼亚州也持有部分资金。

这一区别使资金运作的全貌更加清晰。斯坦斯保险柜里的现金并不能代表全部财务情况;加利福尼亚州也存有资金,而卡尔姆巴赫就在那里。记者的重建工作将竞选授权、分散存放的现金以及个别中间人联系起来,但并未证实卡尔姆巴赫亲自批准了每一笔付款,也未查明他经手的每一项支出。他的重要性在于,有记录显示他处于授权体系之中,并且独立为塞格雷蒂提供资金。

向塞格雷蒂付款

塞格雷蒂的说法为卡尔姆巴赫的财务角色提供了具体的行动关联。起初,塞格雷蒂对自己的工作语焉不详,后来承认最先找上他的是德怀特·查平,戈登·斯特拉坎也曾与他谈过这份工作,而卡尔姆巴赫则向他付款。塞格雷蒂将自己描述为刚退役不久的陆军军人,说自己并未主动谋求这个职位,也表示除了自己的职责之外,他几乎没有得到其他说明。他的说法显示,招募和付款由不同的人负责——竞选助手负责招募或商谈工作,卡尔姆巴赫则提供资金。

《时代》杂志的一篇报道补充了更多细节,包括卡尔姆巴赫向塞格雷蒂支付了超过3.5万美元。美国司法部的一名律师另行向鲍勃·伍德沃德证实,卡尔姆巴赫确实是塞格雷蒂秘密活动的付款负责人。这一证实使原先看似合理但尚未坐实的联系——一位未具名的富有律师、纽波特海滩的地址和一个秘密信托基金——成为卡尔姆巴赫与塞格雷蒂行动之间经证实的关联。报道证实了付款和双方的联系,但并未显示卡尔姆巴赫指挥塞格雷蒂的具体行动,或知晓每一种政治手段的细节。

保密、授权与记录的局限

卡尔姆巴赫的角色是在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内部普遍谨慎保密的氛围中逐渐显现的。记者接触到的员工心怀恐惧;一人恳求伯恩斯坦趁别人还没看见他赶快离开,另一人则情绪崩溃、哭了起来。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告诉伯恩斯坦,有人已经向大陪审团撒了谎;在委员会担心她和其他人可能出事后,她和其他人还获得了晋升。斯隆描述了一种不言而喻的压力,要求所有人守住阵线、维持组织团结。这些说法展现了揭露财务关联为何困难重重,但并不能证明卡尔姆巴赫本人曾强加或执行这种沉默要求。

报道还描述了H·R·哈德曼如何利用可否认性——有争议的决定可以交由他人执行,使高层人物免于直接接触。记者知道,哈德曼很少直接与竞选委员会打交道,这方面的联系由戈登·斯特拉坎负责。卡尔姆巴赫处于财务链条中的位置,与这样一种由中间人分担授权和行动的结构相符,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他是在哈德曼的指示下行事。这一区别很重要——记录支持卡尔姆巴赫的筹款职位、对竞选拨款的支配权以及向塞格雷蒂付款这些事实;而更大的指挥链仍是调查对象。

叙事中的作用

因此,卡尔姆巴赫是重建事件经过时的一个关联人物,而不是一个其内心想法或动机得以揭示的人物。他的所在地、竞选职务、财务权限和付款记录,为记者提供了具体依据,供他们检验零散说法能否彼此印证。随着证据不断累积,最初还只是试探性的推测——塞格雷蒂的资金可能来自竞选阵营的情报搜集经费——逐渐发展为更具体的叙述——卡尔姆巴赫是付款负责人,也是获授权的财务中间人。由此呈现的形象,取决于资金与责任经由机构渠道流转的过程,也受限于这些渠道当时尚不足以证实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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