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召集第八十届国会特别会议
杜鲁门杜鲁门召集第八十届国会特别会议,是哈里·S·杜鲁门试图把美国共和党控制的国会一再抵制其政策,转变为对该党自身承诺的选举年检验。特别会议于1948年7月26日召开,此前杜鲁门公开要求议员采取行动;短暂的会期几乎没有通过什么立法。其政治效果则更为明显——它让选民看到立法僵局的责任所在,并使美国共和党纲领承诺与国会行动之间的差距成为竞选的核心议题。
背景——总统遭国会驳回
特别会议延续了杜鲁门的一贯做法——遭遇国会挫折时,他没有放弃提案,而是再次提出。书中将他的做法描述为国会犹豫不决时就提出更多要求,并强调,尽管一再遭到拒绝,他也没有改变策略。他的国内议程包括强制性全国医疗保险计划,通过工资扣款筹资,无论公民是否有能力支付都可享有。他还主张普遍军事训练——让十八至二十岁的青年接受一年训练,将其设想为受过训练的公民预备力量,而非在武装部队中服常规兵役。他认为,国家不能指望未来紧急情况发生后才有时间做好准备。
到1948年竞选期间,杜鲁门面对的是由美国共和党控制的国会,而该党的纲领承诺采取行动,落实其政府此前已寻求推动的若干措施。在接受政党提名的演说中,他提议于7月26日召回国会;按照密苏里州的习俗,这一天与萝卜日相关。他承诺将要求国会采取行动,应对物价上涨、住房、教育和民权问题。这一挑战有意公之于众——他指出,如果共和党的承诺是真心的,议员们就能在短暂会期内证明这一点,而且仍有时间参加竞选活动。因此,这项提议让本届国会本身——而不只是总统候选人——成为选举年争论的焦点。
召开萝卜国会
杜鲁门的宣布令政党大会的听众感到意外。他语速很快,挤满会场的听众欢呼并跺脚,使这项提议既像一次竞选行动,也像一项日程安排决定。他把短暂会期说成检验美国共和党控制的国会是否会兑现该党承诺的办法。书中指出,自1856年以来,还没有总统在选举年召集过紧急会期。因此,7月26日开会的国会得名“萝卜国会”,这一称呼将不同寻常的政治举措与密苏里州关于在这一天前后种萝卜的俗语联系起来。
杜鲁门对这一决定的记述既体现其实用目的,也显示他意识到此举会引发何种反应。他从费城返回后,在日记中记下自己已召集特别会议,并打算让反对党在选举前兑现其纲领承诺。他还记下,媒体评论人士和反对党领导层批评此举是廉价的政治把戏。因此,这一事件建立在双重盘算之上——特别会议或许能推动立法,但即使未能成功,也能表明究竟是谁在阻挠共和党声称支持的措施。
会期及其立法议程
特别会议于7月26日开幕。同一天,杜鲁门宣布发布行政命令,结束武装部队中的歧视,并保障文官系统中的公平就业。这些命令让他的民权纲领立即具有行政层面的行动,而不依赖他要求国会通过的立法措施。次日,他向国会发表演说时,现场反应冷淡;他入场时,一些议员仍坐着没有起立。
杜鲁门提出一项八点计划,重新提出其政府此前已提交议员审议的问题。计划要求采取民权行动、管制消费信贷、征收超额利润税、加强租金管制、实施价格管制、采取住房行动、支持农民、援助教育,并提高最低工资。他还要求修改《流离失所者法》,称该法歧视天主教徒和犹太人。这份计划把物价、租金、住房和工资等迫切经济问题,与教育、农业、民权以及流离失所者待遇等议题结合起来。杜鲁门没有缩小诉求以求迅速达成协议,而是再次把此前遭到抵制的措施提交国会。
美国共和党的回应既暴露了反对派内部的分歧,也显示出对这项计划的抵制。托马斯·E·杜威没有公开表明立场,但他的竞选经理赫伯特·布朗内尔二世鼓励共和党国会领导人认真考虑这些提案。罗伯特·塔夫脱则采取相反立场,拒绝给杜鲁门任何支持。对塔夫脱以及许多美国共和党领导人和民众而言,这次特别会议不过是一场政治把戏。这种分歧使共和党议员不得不作出选择——要么落实本党公开承诺的政策,要么在这场专为检验这些承诺而召开的会议期间,拒绝总统的提案。
有限成果与政治后果
为期两周的会期成果寥寥。杜鲁门早已预料到立法可能失败,但这一结果使他得以主张,由美国共和党控制的国会正在阻碍社会进步,而且共和党的承诺与其实际表现之间存在巨大鸿沟。从这个意义上说,特别会议即时的立法结果与其竞选目的并不一致——国会几乎没有通过他所要求的措施,但这场对峙帮助界定了他希望选民思考的政治问题。
这场挑战也使第80届美国国会在更广泛的竞选活动中受到更多关注。杜鲁门在接受提名的演说中,已经把注意力从单纯的总统竞选转向控制国会的议员们的表现。他的提议让他们在一个明确且短暂的期限内接受检验;与此同时,关于民权的行政命令则表明,只要总统职权允许,他就会采取行动。特别会议并未消除国会反对所造成的限制,但它让这些限制成为杜鲁门论点的一部分,而不是他退让的理由。
因此,萝卜国会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通过了哪些法律,不如说在于杜鲁门围绕它设计的政治检验。他在选举年召回国会,重新提出广泛的政策议程,并在遭遇冷淡反应且立法成果寥寥的情况下继续推进,从而把阻挠变成竞选证据。这一事件将总统说服行动与正式职权结合起来——他可以召集议员,也可以发布行政命令,却无法强迫国会通过他的施政计划。它在竞选中的持久意义,在于让这一区别清楚地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