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授权对日本使用原子弹
杜鲁门杜鲁门授权对日本使用原子弹,是在必须不经入侵便结束战争的压力下作出的决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简单地赞同这种武器。他权衡各种替代方案及其可能造成的生命损失后,接受了直接军事使用的理由;同时,他也承认其人道后果,并坚持认为不能轻率看待摧毁整个人群的做法。这一决定将总统责任与严酷的战时计算结合在一起——目标是在更多人丧生之前迫使日本投降,但所选手段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平民伤亡。
秘密计划与总统责任
到1943年,调查人员已开始发现曼哈顿计划中难以解释的支出;这个工程的规模甚至超过了Canol输油管道工程。6月17日,杜鲁门致电战争部长亨利·L·史汀生。史汀生告诉他,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项计划,并称其为一项极其重要的秘密研发工作。杜鲁门接受了史汀生的保证,相信这项计划有明确且值得投入的用途,没有追问更多细节。然而,到7月时,杜鲁门已经了解该计划的基本性质。刘易斯·施韦伦巴赫对汉福德附近哥伦比亚河畔为杜邦公司突然征收近五十万英亩土地表示担忧,杜鲁门便写信安慰他。
在杜鲁门成为总统之前,这项计划便已势不可挡。1942年,史汀生曾指示莱斯利·格罗夫斯尽快造出原子弹,以便用它结束战争。等到是否使用原子弹成为迫在眉睫的问题时,史汀生和乔治·C·马歇尔关注的重点与其说是要不要使用,不如说是如何尽快终止屠杀。史汀生强调,为他提供建议的委员会可以提出意见,但向总统提出建议的责任在他。反过来,杜鲁门面对的决定,其后果无法推卸给别人。
替代方案、建议与使用原子弹的理由
委员会及其科学小组曾考虑先在远离城市的地方投下一枚原子弹,作为技术演示,但最终否决了这一设想。马歇尔此前曾考虑将原子弹用于军事设施,并把制造业中心作为后续目标,同时预先警告平民。然而,科学家们找不到任何一种演示方式,能够产生结束战争所需的决定性震撼。实际风险也不容忽视——最初很可能只有一枚原子弹可以使用;如果在它被宣布为威力无比的武器后试验失败,这一行动非但不能迫使日本投降,反而可能增强日本继续抵抗的决心。因此,科学小组认为,除了直接军事使用外,没有可接受的替代方案;不过,小组成员对于首次如何使用这种武器,并非全都持相同看法。
杜鲁门后来回忆,在波茨坦,詹姆斯·F·伯恩斯、战争部长亨利·L·史汀生、威廉·D·莱希、乔治·C·马歇尔以及其他高级顾问都同意应该使用原子弹。马歇尔强调,若发动入侵,可能会有许多人丧生。被问及入侵东京平原及日本其他地区会付出何种代价时,马歇尔估计,美军伤亡至少会达到二十五万人。杜鲁门说,他自己的结论是经过长期而审慎的思考后得出的,而且他并不喜欢这种武器。叙述中没有明确标示他在哪一个瞬间下定决心;到那时,计划本身以及这个夏天不断加速的事态发展,都使放弃使用原子弹成为极其艰难的选择。
全面战争的道德界限
这项决定是在常规轰炸行动的背景下逐步形成的;当时,日本城市已经遭到严重破坏。1945年3月9日至10日夜间,东京遭燃烧弹空袭,造成十多万人死亡。5月,B-29超级堡垒轰炸机袭击名古屋,随后又在接连不断的空袭中摧毁东京大片地区。史汀生警告杜鲁门,他不希望美国在暴行方面超过希特勒。他还担心,常规轰炸可能会把日本的目标地区摧毁得过于严重,以致无法为展示新武器的威力提供公平的对照背景。杜鲁门对这种顾虑显得古怪一事笑了笑,随后表示自己理解。
杜鲁门私下回应进一步升级全面战争的呼吁时,清楚表明他的决定并未消除道德上的保留。他称日本在战争中残酷,但拒绝认为美国也应该采取同样的做法。他对不得不因日本领导人的顽固而消灭整个人群感到遗憾,并说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他不会这么做;他也表达了对日本妇女和儿童的人道关切。他还认为,苏联参战可能很快促使日本投降。这种希望与关切并没有推翻他的决定,但表明他把这一选择视为有条件且令人悲痛的决定,而非毫无顾忌地摧毁他人的许可。
当晚,杜鲁门在一场有关波茨坦的广播演说中敦促日本平民立即离开工业城市,逃离危险。他告诉美国民众,自己明白原子弹具有悲剧性的意义。这番警告与这一军事决定并列存在——杜鲁门支持使用原子弹迫使日本投降,同时也公开承认平民将承受其后果。
回顾中的意义
在1953年的告别演说中,杜鲁门把使用原子弹的决定列为自己总统任期头几个月中的重大事件之一,与德国投降、和温斯顿·丘吉尔及约瑟夫·斯大林在波茨坦会晤,以及第一次原子弹爆炸并列。他将这些事件描述为责任在极短时间内异常集中的一部分,但他着重指出的不是总统的特殊地位,而是作出决定这一基本义务。因此,在他的回顾中,原子弹的使用始终是界定总统职位的决定之一——这是在时间有限、预估严峻的情况下作出的行动,其后果无法与结束战争的职责分割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