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参议院拨款委员会

杜鲁门

在哈里·S·杜鲁门任职最初几年,美国参议院拨款委员会成为参议院最具影响力的机构之一。1935年,随着联邦支出增加,该委员会成为国会规模最大的委员会,拥有前所未有的权力;杜鲁门获任该委员会成员,使他进入国家政府变革中的一个核心机构,尽管他早期的主要贡献是勤勉地参与委员会工作,而非公开辩论。

机构分量

随着联邦活动规模扩大,该委员会的重要性也发生了变化。早些年,拨款委员会的席位或许能带来尊荣,却几乎不需要投入多少工作,也鲜有影响力。到了1935年,它已成为国会权力的重要中心。当年1月,国会拨出48亿美元用于救济工作,约占政府支出的半数,这说明了新政时期及其延续中围绕国会拨款所涉及的巨大财政利害。

杜鲁门获得这一任职,是新任参议员按惯例分配委员会席位的一部分。他在两个主要委员会任职,包括拨款委员会,同时也加入了几个规模较小的委员会。本书将该委员会日益上升的重要性,作为杜鲁门早期参议员历练的制度背景来呈现,而不是作为他亲自指导或控制这笔巨额救济拨款的证据。

杜鲁门的委员会历练

杜鲁门勤勉履行所分派的职责,他在参议院任职的最初几年几乎全部投入委员会事务。他很少缺席两个主要委员会的会议。在会议室里,他很少发言,却专心倾听,学习经验丰富的参议员和工作人员视为一门专业的程序与非正式惯例。因此,他在拨款委员会的工作也是更广泛学习参议院方式的一部分——通过持续出席,而不是发表引人注目的演说。

这种专注并不意味着每次委员会会议都能毫无间断地吸引他的注意。有一个周末,他逃了拨款委员会的会议,去战争学院听了一场关于罗伯特·E·李的讲座。这一例外与对他平日勤勉的描述并存——委员会工作占据了他早期参议员生涯的大部分时间,但有时他自己的兴趣也会把他引开。

工作负担与局限

委员会的日常工作有时也令人疲惫。在一段工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繁重、并饱受严重头痛困扰的时期,杜鲁门把委员会工作形容为苦差事和宣传工作。他在温泉城陆海军医院住院期间的健康记录记载了严重头痛、持续疲倦和全身不适。本书没有把这些症状具体归因于拨款委员会,而是将他早期以委员会工作为重的参议员经历置于繁重的工作生活之中。

委员会的制度性权力与杜鲁门在其中的个人角色并不相同。拨款委员会处于联邦支出前所未有扩张的核心位置,而杜鲁门早期在参议院的声誉则建立在踏实出席、认真准备和克制行事之上。这一任职使他得以近距离观察快速变化时期的国会运作;在这一阶段,他的影响更多体现在学习这个机构,而非主导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