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济会
杜鲁门共济会使哈里·S·杜鲁门在社区公民生活中占据重要位置——这是一个他认真看待其友谊和精神教诲的兄弟会,也是一个他很快便承担起责任的组织。他从分会会员成长为组织者,帮助塑造了自己的公众身份;这一身份后来在地方政治中发挥了作用,因为他的共济会会员身份与务农背景及诚实声誉相得益彰。
加入共济会与修习
杜鲁门在农场工作三年后加入共济会。这一组织在家族中早有渊源——他的两位祖父都是共济会会员,而他的父亲约翰·杜鲁门曾说自己一直打算加入,却始终没有入会。1909年1月30日,杜鲁门获选在贝尔顿分会接受等级仪式。到了3月,他已熟练掌握仪式,得以晋升为共济会大师级会员。
对他而言,共济会不仅是一种社交资历。杜鲁门十分珍视其中的友谊,并以不同寻常的认真态度对待仪式和精神教诲。记述着重说明了这一兄弟会悠久的历史如何赋予它特殊意义——共济会自称历史极为久远,其会员包括莫扎特和安德鲁·杰克逊,以及西奥多·罗斯福和威廉·霍华德·塔夫脱等总统。共济会的历史记忆也将该组织与国家公民象征联系起来——乔治·华盛顿曾在一本共济会《圣经》上宣誓就职,并用一把共济会泥刀为国会大厦奠基。此类联系使分会生活融入一个兄弟情谊的叙事之中,从个人社区延伸至国家传统。
服务与地方组织工作
杜鲁门的共济会会员身份很快有了实际的地方意义。1909年秋,他获任执事。次年,他在格兰德维尤组织成立了一个新分会,地点位于主街一家商店楼上。年仅二十六岁的他已成为社区中的重要人物,而分会工作正是展现其地位的一个场合。
同时代人对他的种种评价,既显示了他的投入,也反映出其吸引力的局限。共济会同伴盖伦·巴布科克对杜鲁门的农夫形象和个性都不太欣赏。他不喜欢杜鲁门身为成年人还弹钢琴,并仍称母亲为“妈妈”;巴布科克更喜欢杜鲁门的兄弟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或他们的父亲约翰。然而,他认为杜鲁门在分会里的工作很出色。这一区别很重要——即使一位批评者觉得杜鲁门的举止缺乏说服力,也承认他在组织中办事有效、值得信赖。
友谊与更广泛的联系
贝尔顿银行职员弗兰克·布莱尔主要负责引导杜鲁门加入共济会。斯蒂芬·斯劳特回忆了布莱尔所起的作用,并称杜鲁门聪明而有抱负,或许有意涉足政治。斯蒂芬的父亲奥维·斯劳特主持杰克逊县农场局,杜鲁门也加入了该组织。因此,记述将加入共济会置于杜鲁门拓展社交圈的各种关系之中,并列提及他参与地方农业生活的经历。
共济会也出现在杜鲁门的私人通信中。在追求贝丝·华莱士期间,他告诉她自己在共济会的进展,也寄书给她,并与她谈论自己正在读什么。在信中,他比面对面交谈时更能畅所欲言;分会活动由此成为他展现自我的一部分——积极参与社区生活,关注学习,并努力让谈话继续下去。现有材料并未将共济会描绘成他身份的全部,但展现了会员身份如何既提供了谈话话题,也成为持久的社会纽带。
公众地位与政治意义
当有人找杜鲁门商议竞选杰克逊县东区法官时,他在共济会中的地位,是一系列适合彭德加斯特家族需求的品质之一——他们需要一名能够赢得城市以外选民支持的候选人。他是浸信会教徒,也是共济会会员;他能和农民谈论农业,出身先驱者家族,并以诚实正直著称。在这一政治环境中,共济会会员身份使他与一个广为人知的社区组织建立联系,同时也强化了他乡村背景、作风体面的公众形象。
不应将这一作用与招揽杜鲁门的政治组织对他的控制混为一谈。材料将共济会描述为友谊、严谨的分会服务和社区地位的来源;并未表明该组织指挥了杜鲁门的竞选或政治决策。其意义在于,自愿加入的组织如何成为他公众品格的一部分。这位为了友谊而入会、认真对待仪式的年轻农夫,也已成为组织者和执事;他作为候选人时,分会履历更可被用来证明其公民事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