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萨斯城星报》
杜鲁门《堪萨斯城星报》是一家堪萨斯城报纸,它最初以工作来源的身份进入哈里·S·杜鲁门的人生,后来则持续出现在他的政治和私人生活中。经济困境压缩了杜鲁门的选择,他曾在该报邮件室工作;多年以后,他不喜欢该报的共和党偏见,而该报的报道与社论批评也伴随着围绕民权和地方政治的争议。因此,这家报纸在他人生中的位置,既关乎谋生的日常需要,也关乎他成为总统后持续面对的公众审视。
经济困境时期的工作
西点军校因杜鲁门视力问题拒绝录取他,而父亲的经济崩溃又使他无力负担大学学费。此后,杜鲁门进入堪萨斯城市中心的斯波尔丁商业学院,修读会计课程,但无力继续学业。为了帮助养家,他在《堪萨斯城星报》的邮件室找到一份工作。这份工作是他在现实处境所迫下作出的一系列实际选择之一,并非他有计划地投身新闻业或政治。
对这份工作的简短记述,将该报置于塑造杜鲁门早年生活的经济压力之中。他此前曾尝试修读会计课程,却不得不放弃;家境衰落之际,他必须靠有报酬的工作维持生计。因此,《堪萨斯城星报》不仅是一家他后来会作为政治参与者加以评判的机构,也是他在求学和其他出路都断绝时能够找到的雇主之一。叙述没有详细说明他在邮件室的具体职责,只记录了这份工作是他为帮助家人迈出的切实一步。
他不信任的一家报纸
杜鲁门后来对该报的看法,受到他所认为的该报共和党偏见影响。在写给贝丝·华莱士的信中,他把《堪萨斯城星报》列入自己讨厌的事物之中,与牙医、势利鬼、虚伪和律师并列。这番抱怨将报纸纳入他的个人评判,也体现了其中的政治缘由——它不只是他年轻时工作过的地方,更是一份他认为党派立场与自己相左的报纸。
早年在该报工作与后来对它心生反感,构成了鲜明对照。杜鲁门需要工作时,该报曾给他提供有薪职位;这并未使他对报纸产生持久的忠诚。相反,他既记得它曾是自己的雇主,也会批评它是党派立场鲜明的声音。现有记述不能证明他后来不喜欢该报是由邮件室的工作经历造成的,最好将这两件事分开看待——迫于生计,他进入了这家报纸;他反对的则是该报被他视为具有的政治倾向。
地方政治与社论批评
杜鲁门介入杰克逊县国会选区初选的记述中,再次出现了《堪萨斯城星报》。民主党国会议员罗杰·C·斯劳特拖延《公平就业实践法案》的进展,令杜鲁门愤怒,于是他决定不支持斯劳特,并公开让吉姆·彭德加斯特参与在美国总统官邸举行的讨论。杜鲁门支持伊诺斯·阿克斯特尔参加初选。随后,堪萨斯城旧政治组织的一些成员又开始采用与其早年行事方式相似的手段,引发《堪萨斯城星报》的强烈谴责。
这起事件表明,在杜鲁门本人参与塑造选举之际,该报公开批评了地方政治行为。他在八月初回到密苏里州独立城投票时,《堪萨斯城星报》的一名记者正用望远镜监视北特拉华街219号,记录他的行踪。杜鲁门的回应是,把自己整个上午的活动详尽告知记者,连浴室里的细节也不放过。这场交锋把监视变成了一场有关披露的滑稽较量——记者想记录杜鲁门的私人日常,杜鲁门则故意将这些日常公开。
初选结果并未平息争议。鲍勃·汉尼根将阿克斯特尔获胜视为选民对总统的信任票,但堪萨斯城的记者发现了选举舞弊的证据。三名联邦法官后来认定,违规行为仅属轻微。记述没有说《堪萨斯城星报》本身查明了舞弊;它将该报的社论谴责与揭露证据的报道区分开来。即便如此,这起事件仍使人们重新怀疑杜鲁门的操守,也再次引发对他过去与彭德加斯特政治机器关系的关注。因此,该报的批评成为一场更广泛公共争论的一部分,争论焦点是围绕杜鲁门政治盟友的行事方式以及他本人的影响力。
总统任期的考验
《堪萨斯城星报》也为杜鲁门总统任期提供了一个早期的衡量尺度。他就职第一天,该报的罗伊·罗伯茨写道:“如果民主制度能够运作,那将是多么严峻的考验!”这句话将新总统任期描绘成对民主政府的一场考验。不到两年后,沃尔特·李普曼判断这场考验已经失败,认为杜鲁门令人为难,并质疑他是否真正掌握了自己的政党或政府。李普曼并未被指明为《堪萨斯城星报》的撰稿人;叙述将他的评价与罗伯茨早先的话并置,以显示两者之间的距离——从满怀希望的提问到后来信心危机的转变。
在这些记述中,《堪萨斯城星报》扮演着几个不同的角色——提供早年工资的雇主、杜鲁门认为在政治上有所偏向的报纸、批评堪萨斯城旧政治组织内部行为的社论对手,以及罗伯茨在总统就职首日谈论民主时所属的机构。书中没有把该报对杜鲁门的态度简化为单一立场。该报的批评可能与对杜鲁门政治关系的审视交织在一起,而其一名撰稿人的文字则帮助阐明了他继任总统所承载的更广泛意义。在这种对照中,这家报纸成为故事的一部分,记录了地方声誉、党派评判与全国期望如何汇聚于杜鲁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