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共产党

杜鲁门

文中提及美国共产党,主要是将其作为1948年进步党竞选活动内部及周边的一股政治力量——该党的支持者在进步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十分显眼,其纲领在若干决定性的外交政策问题上与进步党的纲领极为相似。相关证据显示,这种关联颇具影响力,也是政治争议的来源,但并不能证明进步党候选人或大多数代表属于美国共产党。

1948年政治格局中的地位

在本文叙述中,美国共产党最显眼的作用,是构成亨利·华莱士总统竞选所处的争议性政治环境的一部分。在费城举行的进步党全国代表大会吸引了三千多名代表,人数超过两大党的任何一场全国代表大会。与会者的构成显著多元——黑人代表人数众多,近三分之一的代表是女性,年轻人占多数。文中称,这场大会的组织方式不同于人们熟悉的政党集会——酒水相对较少,也没有烟雾缭绕的幕后密室,但许多参与者缺乏政治经验。

这个广泛的联盟并不意味着美国共产党与进步党完全相同,也不意味着所有进步党人士都是共产党人。文中明确区分了候选人和大多数代表,与那些因其存在而引发担忧的共产党人。文中提到著名的亲共人士,包括保罗·罗伯逊和纽约州众议员维托·马坎托尼奥,并称共产党人在新成立的进步党组织中显然颇具影响力。这一区分很重要——证据显示,这场政治运动的公众形象受到共产党人参与的影响,但并非大会成员一概都是共产党党员。

大会及其纲领

进步党的纲领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关联。文中称,在重大议题上,该纲领与美国共产党纲领几乎没有区别——它谴责马歇尔计划、杜鲁门主义和新征兵法,并呼吁销毁美国的核武器;当时已知的核武器只有美国拥有。这种重合使美国共产党的立场在进步党竞选活动的公开纲领中格外突出,尽管文中并未称美国共产党正式控制了大会。

围绕纲领的争论暴露出大会不愿与其他政府划清界限的程度。佛蒙特州农民詹姆斯·海福德提出一项修正案,旨在澄清进步党无意赞同任何其他国家的外交政策。有人谴责这一提议是外部压力的结果,修正案最终遭到否决。华莱士明白否决它是个错误,却没有阻止投票。这一事件使该党的外交政策立场仍可被各方解读,也令大会拒绝通过划清界限的声明在政治上产生了重要影响。

华莱士也没有否认共产党人的支持。他坚持表示,不会拒绝以和平之名提供的支持。他的竞选搭档、参议员格伦·H·泰勒试图区分主张渐进演变以求改变的共产党人与主张革命的共产党人,并认为前者可以支持进步党事业。这是泰勒对政治立场分布的描述;证据无法证明这代表美国共产党的正式分类,也无法证明该党整体符合其中任何一种描述。

竞选、政治主张与公众观感

华莱士在1948年竞选期间以呼吁和平为核心传播进步党主张。他广泛出行,包括前往南方;在那里,他谴责种族隔离,并拒绝入住实行歧视的酒店。在北卡罗来纳州,愤怒的人群向他投掷鸡蛋和腐烂的西红柿。他的核心论点是,进步党是和平之党,可以通过与苏联直接谈判来结束冷战。这些立场使竞选活动的外交政策取向及其与共产党人支持的关系成为关注焦点。

与此同时,竞选活动受到的反响也发生了变化。华莱士在洛杉矶同一座体育场吸引的观众多于哈里·S·杜鲁门,而且观众付费入场。然而,进步党集会和演说的总体出席人数不断下降,华莱士竞选运动最初的热潮也逐渐消退。媒体愈发将他描述为在替莫斯科行事。华莱士指责两大党都受华尔街和五角大楼左右,但这番指责并未消除公众因共产党人出现在其运动中而产生的担忧。文中呈现了这样一种张力——竞选活动宣扬和平,同时公众愈发认为其在国际问题上的立场偏向苏联。

反共主义与史料记载的限度

在杜鲁门联邦雇员忠诚计划所处的国内政治氛围中,文中也提到了美国共产党。杜鲁门在联邦律师协会发表讲话时向听众保证,每一起已知的共产党颠覆活动都经过联邦调查局或其忠诚计划的调查。他声称,美国共产党在美国生活中毫无进展,也许只在某些人的头脑中例外。这一说法记录的是杜鲁门公开表达的立场,并非对该党实际影响力的独立评估。

文中指出,这一立场存在一处尚未解决的反讽——杜鲁门当时似乎没有考虑过,他自己的忠诚计划是否助长了更广泛的氛围,而约瑟夫·麦卡锡正是在这种氛围中崭露头角。这一观察将美国共产党在进步党运动中有限但显眼的角色,与规模大得多的疑惧政治联系起来。因此,相关证据既将美国共产党描绘为影响1948年竞选声誉的一股力量,也将其呈现为国家安全辩论中被援引的对象,但未说明该党的内部组织、成员构成或对进步党的直接控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