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崎原子彈爆炸
杜鲁门长崎原子弹爆炸是对日本的第二次原子弹攻击,于1945年8月9日实施,当时战争何时结束仍未确定。估计有7万人死亡。此次轰炸依据一项现行军事命令,而非哈里·S·杜鲁门作出的新决定;与此同时,他对摧毁平民人口表示遗憾,并称这种新武器带来了可怕的责任。同一天,日本领导人仍在是否投降的问题上意见分歧;不到二十四小时后,裕仁打破了僵局。
决策与背景
这次攻击之前,围绕原子弹应如何使用的辩论已持续数月。人们曾考虑过一次无害的技术演示,但最终否决了这一设想——科学小组找不到任何一种演示,能够让日本受到足以促其投降的震撼,而且一开始可能只有一颗原子弹准备就绪。如果提前宣布后演示失败,反而可能增强日本的抵抗决心。因此,该小组认为直接用于军事行动之外,没有可接受的替代方案。
这场辩论也包含道德与战略上的矛盾。战争部长亨利·L·史汀生警告哈里·S·杜鲁门,不要让美国犯下比阿道夫·希特勒更严重的暴行;与此同时,他也担心常规轰炸可能会把目标摧毁得所剩无几,以致无法展现新武器的威力。此前,乔治·C·马歇尔曾考虑先打击一处军事设施,并在攻击制造中心前发出警告,但设想中的演示无法带来足够有说服力的震撼。在向杜鲁门阐述的理由中,核心目标是迫使日本投降,结束持续的屠杀。
在波茨坦,杜鲁门回忆说,詹姆斯·F·伯恩斯、战争部长亨利·L·史汀生、威廉·D·莱希、乔治·C·马歇尔及其他高级顾问一致认为应当使用原子弹。他还回忆说,马歇尔估计,入侵东京平原及日本其他地区至少会造成二十五万美国人员伤亡。杜鲁门表示,他不喜欢这种武器,经过长时间、审慎的思考后才得出结论。本书提醒读者,可能并不存在一个单一且明确宣布的决策时刻;到那时,计划本身与战争的惯性都使放弃原子弹变得极其困难。
攻击及其授权
8月9日,新闻报道同时宣布苏联已对日参战,百万军队越过边境进入满洲,以及第二颗原子弹已投向长崎。这枚昵称为“胖子”的钚弹因天气状况而提前两天从天宁岛出发。
当时并未召开高层会议授权这次第二次攻击,杜鲁门也没有作出额外决定。实际依据的是7月25日的一项命令——乔治·C·马歇尔的副手托马斯·T·汉迪将命令发给太平洋地区司令卡尔·A·斯帕茨。命令第二段规定,只要计划人员准备好更多原子弹,就应尽快将其投向指定目标。“胖子”准备就绪后,便依据这项现行指令出动。这一区别很重要——轰炸并非经过新的总统审议后才实施,而是依据一项已生效的命令进行。
后来的估计显示,长崎死亡人数为7万人。如果投弹手没有偏离预定目标两英里,破坏程度可能还会更严重。如此巨大的伤亡规模,凸显了这次攻击所造成的人命代价,与命令简练的作战措辞形成鲜明对照。
杜鲁门的回应
轰炸消息传到公众耳中时,也有报道宣布苏联参战。然而,杜鲁门并未将使用原子武器视为可以无限制摧毁的许可。在回复一位敦促发动毫不留情攻击的参议员时,他承认日本在战争中的残暴行径,但表示不能接受美国也采取同样的方式。他对因日本领导人顽固而不得不摧毁整个人口感到遗憾,并说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不会这么做。他预计苏联参战后日本很快就会屈服,并强调自己既关心美国人的生命,也关心日本妇女和儿童。
当晚,杜鲁门在一场关于波茨坦的广播演说中,敦促日本平民离开工业城市、逃生保命。他为使用原子弹辩护,称此举能够缩短战争、挽救美国人的生命;同时警告说,制造和使用这种武器绝非轻率之举。他还谈到这种新力量所带来的责任。因此,他在公开辩护中并列提出了两项主张——使用这种武器是为了结束战争,而其后果又极其严重,必须加以克制并予以承认。
日本的投降危机
轰炸发生之际,日本领导层内部正经历一场决定性斗争。长崎遭到攻击的当天上午,日本最高战争指导会议在东京皇宫外的一处防空掩体内召开。会议陷入僵局。三名高级军事指挥官反对投降,阿南惟几主张在日本本土进行最后一战,而不是接受失败。
长崎遭轰炸的消息传到会场后,会议休会,并决定当晚与裕仁重新召开。攻击发生不到二十四小时后,裕仁认定日本必须接受《波茨坦公告》。政府接受公告时,条件是天皇继续保有主权。事件的先后脉络表明,轰炸与最终的投降危机相互关联,但不能因此把日本的决定简单归结为一种毫无争议的回应——领导人原本就意见分歧,而天皇的干预打破了僵局。
意义
长崎事件既是战争行为,也是巨大毁灭性力量转入常规军事执行的一幕。第一颗原子弹所依据的命令已经预先安排了后续攻击,因此第二次攻击是在没有额外总统抉择的情况下进行的,而公众或许会以为这种抉择已经发生。与此同时,杜鲁门的私下回应和公开警告强调了人员伤亡代价,尽管他仍为军事目的辩护。
这一事件在叙事中的位置,正取决于这种尚未化解的矛盾。一种旨在造成震撼、加速日本投降的武器再次被使用,此时日本领导层仍然意见分歧,苏联也已参战。轰炸之后不久,裕仁便决定接受投降条件;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说明这次攻击本身就是该决定的唯一原因。相反,事件表明,战争是在军事压力、政治危机,以及一种其后果令杜鲁门意识到责任沉重的新武器共同作用下走向终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