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森、托皮卡和圣菲铁路
杜鲁门阿奇森、托皮卡和圣菲铁路并非通过其企业史,而是通过一份要求严苛的建筑工作,进入哈里·S·杜鲁门早年生活的叙述;这份工作使他与铁路工人有了密切接触。铁路向密苏里州堪萨斯城延伸并铺设复线时,杜鲁门在修建线路的工人队伍中担任计时员。这份为期六个月的工作,让他切实了解了劳动、金钱以及维持工程运转的工人,最后,他还获得了一位工头的公开嘉奖。
铁路扩建与杜鲁门受聘
铁路向堪萨斯城扩建,创造了杜鲁门离开短暂就读的会计课程、并在《堪萨斯城星报》邮件室工作之后接受的那份建筑工作。这个职位空缺,是因为他的同学塔斯克·泰勒溺水身亡;泰勒曾在圣菲铁路担任建筑工地计时员。在父亲约翰·杜鲁门的催促下,哈里接受了这份工作。这一变化意义重大——一个鲜少有离家经历的年轻人,被派去密苏里河旁、独立城抽水站附近的帐篷营地,和建筑工人一起生活、工作。
工作安排十分紧张。杜鲁门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十小时,月薪三十美元,另包食宿。按时薪计算,这份报酬比他早先在药店工作的收入只略高一些。铁路正在扩建基础设施,但这段叙述从基层视角呈现工程——重点是工时记录、工资发放以及工人临时营地的状况,而非高管或工程规划。
计时工作与工人营地
杜鲁门的主要职责是记录约四百名工人的工时,其中包括赶骡车的人、铁匠和普通劳工,许多人是流浪汉。他记录他们的工时,并确保每两周发一次工资。工资通常在星期六晚上于一家酒馆发放。这种安排有其刻意的考量——工人领到收入后会把钱喝掉,因此很可能星期一就回来上工。杜鲁门难过地观察到,这个办法几乎总是奏效。
这份工作也让他深入一个与自己以往生活相去甚远的社会世界。他在营地吃油腻的食物,听工人们以他从未听过的直率方式交谈。他的职责要求准确、守时,但也让他置身于这样一群人之中——他们的工作生活受恶劣条件、短暂的发薪周期以及酒馆发工资的惯例所支配。这段经历通过组织劳动的实际制度,而不只是铺设铁轨的过程,使铁路工程变得具体可见。
工作、奔波与认可
这份工作的各个方面并非都让杜鲁门感到辛苦。他尤其喜欢独自乘坐手摇轨道车往返各个营地,沿着线路行进,同时检查工程和工时记录。叙述强调,随着他与工人相处的时间增加,他对他们的看法也逐渐转好;反过来,他们也开始喜欢他。多年后,他将这段经历称为“一堂非常贴近现实的教育课”。这句话体现了他对这份工作的评价——它让他直接接触到超出既往经验的人与处境,因此具有特殊价值。
六个月后,建筑工程结束时,他与工人队伍之间的关系已不止是计时员与劳工之间的正式往来。杜鲁门离开时,一位工头当着工人们的面开口称他是个“不错的家伙”,还用粗俗而有力的话语加以肯定。这是杜鲁门第一次获得公开嘉奖。这一刻为铁路工作画上了清晰的句号——工程已经完成,营地已成过去,而他曾与之共事的工人也认可他在某种有限但重要的意义上是自己人。
在杜鲁门早年生活中的意义
现有材料呈现的是阿奇森、托皮卡和圣菲铁路作为一段成长经历的背景,而非对这一组织的全面描绘。铁路扩建提供了工作;建筑工人队伍、营地、手摇轨道车之旅和发薪惯例,则构成了这段经历。对杜鲁门而言,这份工作将经济上的需要与一种新建立的自信联系起来——他必须为一大群工人准确记录工时,了解他们的生活和领薪方式,并在转做其他工作之前赢得他们的尊重。
这段铁路经历也不同于杜鲁门后来从事的农活。这里的劳动围绕一项建筑工程和一支规模庞大、流动性很强的工人队伍展开;他的职责是计量其他人的工时,而不是亲自从事同样的体力劳动。然而,叙述既强调工作条件的艰苦,也指出他确实喜欢沿线奔波,并逐渐熟悉工人。六个月工作结束时工头的道别,使这份原本平凡的计时工作成为一个持久的标志,象征着杜鲁门首次在公共生活中获得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