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杜鲁门竞选密苏里州联邦参议员

杜鲁门

1934年密苏里州联邦参议员竞选于8月7日的初选中落幕,哈里·S·杜鲁门以超过4万票的优势胜出,尽管他与科克伦的竞争十分激烈,也面临莫里斯·米利根措辞尖锐的挑战。结果最主要由密苏里州杰克逊县左右——杜鲁门近一半的全州选票来自该县,扭转了当地两年前还对科克伦有利的政治格局。

竞选背景与公众形象

弗雷德·坎菲尔通过剪下当地报纸的竞选报道并贴入剪贴簿,持续关注这场竞选。一则日期为8月3日、出处未明的报纸报道承认,杜鲁门法官并非演说家。但该报仍将此视为优势——美国参议院现有的雄辩已经多得过头。这番评论把一项局限说成了优点,也清楚表明,竞选并不依赖于把杜鲁门塑造成一位圆熟的公众演说者。

竞选最后几天,政治风格问题更加凸显。初选前一周,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巴尔的摩酒店为他举行的宴会上,莫里斯·米利根让约七百人起立欢呼。他没有点名汤姆·彭德加斯特,却说,在美国,任何人若舞弊操纵选票,都应被当作普通罪犯看待。随后他把矛头转向杜鲁门,开玩笑说,倘若杜鲁门进入参议院,就会把时间花在长途电话里听老板发号施令上。这番攻击把有关选举行为的指控,与杜鲁门会受他人控制的人身指责结合在一起。

初选前的激烈竞争

米利根的演说是一场有力的公开表演,却不意味着他的竞选正在取得进展。初选临近时,米利根显然落后,而杜鲁门与科克伦看起来势均力敌。宴会上欢呼的人群与竞选整体态势之间的反差值得注意——公开集会上的戏剧性一刻,并未转化为竞选中相当的势头。

选举于8月7日举行。选票统计完毕后,杜鲁门以他所说的4万票优势获胜。最终票数为——杜鲁门276,850票,科克伦236,105票,米利根147,614票,远远落后,排名第三。结果印证了竞选最后阶段的两面情况——杜鲁门与科克伦的竞争确实激烈,但米利根措辞尖锐的挑战并未使他接近任何一位领先者。

杰克逊县与胜利的规模

杜鲁门在农民选民中表现出色,但科克伦赢下的县数也与杜鲁门一样多。决定性差异在于优势大小,而不是谁赢得更多县这样简单的版图分布。仅密苏里州杰克逊县就为杜鲁门贡献了137,000票,接近其全州总票数的一半。这种选票集中,使其他地方势均力敌的竞争转变为一场大幅领先的全面胜利。

与上一次选举相比,该县的结果尤其惊人。两年前,科克伦在汤姆·彭德加斯特支持下竞选国会议员时,曾在密苏里州杰克逊县以压倒性优势领先95,000票。1934年,当地政治组织转而反对他们时,科克伦和米利根在该县合计只得到11,000票。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一些选区,科克伦甚至一票未得。这一比较显示,当地政治阵营的变化何其彻底——科克伦先前的主导地位已不复存在,杜鲁门单在该县取得的票数就远远超过两名对手的合计票数。

因此,这场竞选带来的不仅是全州范围的票差,也表明某一县的实力足以压过全州各地较为混杂的支持分布。杜鲁门赢得农民支持固然重要,杰克逊县选票的异常集中也同样关键。票数清楚呈现了其中差异——科克伦虽然赢得许多县,仍然大败,因为杜鲁门的支持高度集中于杰克逊县——而该县曾为科克伦带来压倒性的国会竞选优势。

结果的意义

这场初选最根本的逆转,在于科克伦早年在杰克逊县的强大实力,与他在1934年某些选区几乎销声匿迹之间的巨大反差。米利根把选票舞弊和政治受制于人作为攻击主题,但最终结果并非杜鲁门与米利根之间势均力敌的较量。相反,米利根远远落后,而杜鲁门对科克伦的优势则几乎完全建立在杰克逊县。

这场竞选也使任何仅用候选人的演说能力或赢得的县数来解释结果的说法变得复杂。某份当时报纸可以把杜鲁门缺乏雄辩修饰视作有利之处;科克伦赢下的县数可以与杜鲁门相当;米利根也能让宴会听众热烈响应。但这些细节都无法单独预示最终票数。决定性的证据在于选票的规模与分布地点——杜鲁门在杰克逊县取得137,000票,而科克伦和米利根在那里合计只有11,000票,这使初选结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