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美国总统选举中杜鲁门获胜

杜鲁门

哈里·S·杜鲁门在1948年美国总统选举中的胜利,扭转了人们普遍预期托马斯·E·杜威将取得压倒性胜利的局面。胜利不只是杜鲁门强势竞选风格的结果——他持续奔走并发表演说,同时党内人士也协调开展工作;选民最终的选择则与选举日数周前完成的民调所呈现的情况有所不同。

一场以杜鲁门亲自奔走为核心的竞选

10月2日星期日,杜鲁门结束一趟横跨全国的竞选之旅后回到华盛顿。他告诉妹妹,自己大约停留了140站,发表了147场演说,并与至少3万人握手。尽管他的妻子、女儿和新闻秘书看起来都筋疲力尽,杜鲁门却说自己已经准备好再次出发。他承诺会继续竞选,让选民了解他的立场,无论最终胜选还是落败。

这趟行程帮助塑造了人们熟悉的形象——一位精力充沛、言辞直率的候选人。不过,竞选团队对自身成功的解释,并不只归因于个人魅力。杜鲁门是竞选行动的公开代表,也为争取连任格外卖力;与此同时,竞选还依靠负责组织宣传、接触集会听众以外选民的人士。叙述强调,竞选结果来自这些努力的结合,而非候选人单打独斗。

候选人之外的组织工作

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宣传主任杰克·雷丁后来谈到,政治竞选有赖各个环节相互协调。他与霍华德·麦格拉思努力整合这些工作,尽管他们知道胜算看起来十分渺茫。他们的行动在组织层面补足了杜鲁门引人注目且令人筋疲力尽的公开行程。

一项别具特色的举措借助外语报刊扩大了竞选的影响范围。雷丁邀请纽约一家波兰语报纸的经理米歇尔·切普林斯基,安排将杜鲁门的新闻稿译成多种语言,再发送给全国各地的外语报纸和电台。相关材料以波兰语、德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俄语和瑞典语刊播。这项工作面向一批规模可观的潜在受众——据叙述,当时约有3500万美国人出生于国外,约占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中1100万人有投票资格。这些译文很容易被接受,使这项幕后工作成为竞选宣传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民调预测的逆转

杜威将取得压倒性胜利的预测如此普遍,以至于一些观察者后来认为,这让共和党选民变得自满。分析人士塞缪尔·卢贝尔的一项研究则提出另一种解释——认为杜鲁门不可能获胜的前富兰克林·D·罗斯福选民漠不关心,所造成的影响或许超过了共和党选民热情的减退。叙述将这两种说法呈现为相互竞争的解释,而非对选举结果已有定论的说明。

后来的研究指出,直到10月中旬,民调都还算准确。问题在于,乔治·盖洛普的最后一次调查在选举日前约两周便已完成,因此无法反映竞选最后两周内似乎发生的大幅转变。全国各地许多原本预期杜威会获胜的人,最终仍前往投票并投给杜鲁门。在俄亥俄州,记者发现有些杜鲁门选民此前并不认为他会获胜;叙述称,他们当中许多人是来自矿井、工厂和农场的劳动者,他们默默作出选择,随后付诸行动。

胜利的意义

这场选举暴露出公众预测与选民最终选择之间的差距。杜鲁门的竞选是在几乎注定落败的阴影下进行的;然而,他四处奔走、党内组织者协调工作,以及面向集会听众之外群体开展的宣传,都是他连任之前竞选行动的一部分。后来的研究所描述的选举末期转向,有助于解释为何最终民调呈现的局面与选票揭示的结果如此不同。

因此,叙述既不将这场胜利视为个人风格的单独胜利,也不把它当作整个竞选期间民调一直出错的证明。据报道,民调在较早阶段更为准确,而竞选最后两周发生的变化则未被最后一轮调查捕捉到。杜鲁门的胜利之所以构成惊人的逆转,正是因为杜威将获胜的预期始终存在,甚至选民在投票时选择了杜鲁门,这种预期依然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