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班克
金发美人伯班克是诺玛·简·贝克首次独立生活的地方——巴基·格雷泽乘“自由号”离开后,她搬到那里,找到装配线工作,并靠自己租住的房间生活。这座城市的工厂和寄宿公寓标志着她与依赖他人的童年和年轻妻子生活截然不同;与此同时,新环境中的孤独也让旧日恐惧近在咫尺。
工作与独立
诺玛·简没有回到加利福尼亚州米申希尔斯的格雷泽家,也没有继续住在维杜戈花园。巴基离开的第二周,她就在伯班克的无线电飞机公司找到一份工作;伯班克位于米申希尔斯以东约三十公里处。到十八岁生日时,她已经独自生活。因此,工厂不仅是工作场所——它给了她工资和日常作息,让她得以脱离女儿、寄养儿童、儿媳和妻子这些身份。
找到工作需要坚持不懈。其他小工厂以缺乏经验和年纪太小为由拒绝了她;无线电飞机公司起初也不肯雇用她。她不断争取机会,踮起脚尖、挺直后背,坚持说自己足够强壮,能胜任这份工作。受雇后,她很快适应了重复性的装配线工作。记述中说,她工作八小时后乘有轨电车回家,数着当天的收入——扣除税款和其他扣款后约七美元——并把它看作属于自己的钱。后来的一则杂志图片说明称她每天工作九小时,并指出她的岗位在机身装配室。
租住的房间
她租住的是一间带家具的房间,靠近有轨电车站,位于一所寄宿公寓里;她与另外两名寄宿者共用一间浴室。这个狭窄而陌生的空间,却也令她兴奋不已——在那里,她第一次独自生活,不再是孤儿或被安置照料的孩子,而是一名年轻工人。这个房间让她的工资所带来的独立有了实际的落脚之处。下班后,她可以热一罐头汤,就着面包吃果酱或水果,然后倒在一张窄床上休息,不必为丈夫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
这种独处并非毫无烦扰。在安静的房间里,镜中的“魔法朋友”是等待着她的存在之一。若疲惫没有让梦境远去,她便会在孤儿院的走廊里徘徊,想起沙地院子和秋千,并在睡梦中寻找她和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伯班克的出租房间成为这些往事重返当下的场景——身体上的独立已经开始,但过去并未被抛在身后。
工厂形象与公众传播
伯班克的工作场所也通过一张战时杂志照片进入故事。1944年12月的一期《星条旗报》刊登了诺玛·简在无线电飞机公司的照片;她为自己对战争事业有所贡献而感到自豪,图片说明还称她是布坎南·格雷泽的妻子,当时他驻扎在南太平洋。图片说明记下了她喜欢高难度工作的特点;这张照片则让工厂女工的形象得以公开传播。巴基在“自由号”上看到这张照片时,妻子远在他乡,而杂志上展示的那个女人,两者之间的距离顿时清晰可见。因此,伯班克既是诺玛·简获得一定经济自立的地方,也是她的形象通过工厂传播到厂外受众面前的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