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

金发美人

在诺玛·简·贝克的生活中,澳大利亚为巴基·格雷泽战时入伍一事勾勒出具体轮廓——那是他乘船驶向的遥远之地,也是他离去期间她给出的答案。叙事没有展现澳大利亚本身,也未确认他是否抵达;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在于它指明了两人的分离,也寄托着与之相连的未定未来。

目的地与离去

巴基告诉诺玛·简·贝克自己已加入美国商船队时,他预计自己会被派往澳大利亚,也许一个月内就会出发。他将自己的决定与战争、以及男子应当为国效力的观念联系起来,同时坚持说,入伍并未减弱他对她的爱,也没有影响他对这段婚姻的幸福感。因此,澳大利亚最初以一种预期的形式进入故事——那是他选择履行职责可能前往的地方。

1944年4月下旬,这个预期中的目的地成为自由轮商船所申报的航线。格雷泽一家和诺玛·简·贝克在圣卡塔利娜岛目送巴基登上一艘驶往澳大利亚、准备加入船队的船只离去。他服役的具体安排属于机密,也没有确定他何时返回美国;预计至少八个月内他都不能休假回家。这场离别使距离变得真实,却没有解答他在那里将遭遇什么。

他缺席的意义

诺玛·简·贝克从美国商船队与美国武装部队之间的区别中获得安慰。她相信巴基不会被派上战场,似乎也不明白商船经常遭到敌方潜艇和飞机的袭击。因此,前往澳大利亚的航程蕴含着她并未充分承认的危险。她的信心来自商船的非战斗性质,而非任何关于航程安全的证据。

这场分离也赋予诺玛·简·贝克一种新的公众身份。在灯火管制的夜晚,防空警报和入侵传闻不时打断战时生活,她与陌生人交谈比与姻亲、甚至有时比与丈夫交谈更自在。男人对她表示关注,这让她在人前感到安心;当邀请转为私人邀约时,她便微笑着指指自己的婚戒。有人问起巴基时,她说他在澳大利亚;这个遥远的目的地于是成为简短的解释,说明她已婚,也说明丈夫不在身边。

一个遥隔在外的地方

澳大利亚始终只是一个被提及的目的地,而非叙事实际进入的场景。巴基的离去使它与船队航行以及漫长而不确定的等待具体联系起来,但故事没有提供他抵达当地的场景,也没有讲述他在那里生活的情况。它的分量反而是从家中丈量的——体现在数月的分离、诺玛·简·贝克坚持说丈夫只是远行而非失踪,以及她想象中仍将继续展开的战时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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