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米申希尔斯

金发美人

加利福尼亚州米申希尔斯是诺玛·简·贝克生命中一个短暂却影响深远的家庭生活篇章的所在地——她与巴基·格雷泽结婚,并在维杜戈花园共筑早期生活。小说通过亲密的细节赋予这个地方分量——两人举行婚礼的教堂、公寓地址,以及一位朋友带着孩子离去——使它成为一个寄托着安全感希望的住址,而非一个得到全面描绘的社区。

地点与家庭地理

小说将格雷泽夫妇的公寓置于维杜戈花园,地址是加利福尼亚州米申希尔斯拉维斯塔街2881号。这个明确的地址将婚姻最初几个月扎根于一处具体住所,但叙事几乎没有描写米申希尔斯本身的市镇风貌。它的重要性来自这户人家内部及周围发生的事情——两人在附近举行婚礼,家庭生活的期望逐渐形成,而哈丽雅特与伊琳娜的失踪,则让诺玛·简在自己曾想象为归属之所的家中悲伤不已。

战时环境也通过围绕巴基求婚的情势进入故事。他的一位叔叔据报在科雷希多岛失踪,而他最亲密的朋友——曾与他同为米申希尔斯摔跤队队友的人——已成为一名海军飞行员,正在东南亚执行空袭任务。这些细节将两人仓促结婚的决定置于一个充满离别与不确定性的世界中。故事并未将他们的仓促归因于米申希尔斯;它以当地环境为两人的承诺提供背景,同时让遥远的军事危险笼罩着人物的生活。

婚姻与教堂仪式

与诺玛·简相识仅三周后,巴基便决定娶她。他对共同未来的渴望,具体表现为他想到自己需要一张属于自己的床、一张双人床,随后他便以惊人的速度提出婚事。诺玛·简收下他的订婚戒指,并说愿意嫁给他。她的回应并非冷静的应允——她哭了,把他宽大粗糙的双手捧在手中,并吸入他皮肤上因工作而沾染的防腐液气味。他知道这种气味怎么洗也洗不掉,她却将它视为珍贵之物。在这个举动中,爱意让巴基工作生活中一个不寻常的部分变得亲密,而非令人反感。

在米申希尔斯基督第一教会,婚礼仪式令在场男女都流下眼泪。巴基身材高大、满脸通红,俯身亲吻新娘,害羞而兴奋,宛如圣诞节清晨的孩子。他热情地拥抱她,肩胛骨之间的裙料被揽起,她头上环绕发辫的头纱也歪到了一旁。这场仪式标志着她的公开身份发生变化——诺玛·简成为布坎南·格雷泽夫人。这个吻温柔,却带着试探;她只是微微张开双唇。场景既蕴含了两人共同开启新生活的希望,也保留了一份令誓言看似确定的表象变得复杂的拘谨。

家庭生活与其中的压力

在维杜戈花园的公寓里,婚姻最初几个月被回忆为如梦似幻而甜蜜,尽管叙事也展现出理想化如何迅速凝结为压力。诺玛·简想要变得完美,因为她相信巴基值得拥有完美的妻子。这种追求让家不只是栖身之所——她试图把自己变成心目中巴基所需要的妻子,而家正是这一努力发生的地方。

与此同时,巴基有时会在下班后瞒着诺玛·简回父母家。在那里,他承认自己爱妻子,却抱怨她太依赖他的关注,让他感到窒息。他把自己比作太阳,把她比作离了太阳便无法生存的花朵。他的母亲责备他,称诺玛·简是虔诚的基督徒,也是惹人喜爱的年轻女子,并提醒他她还年轻。这段交谈揭示了两人之间的分歧——诺玛·简渴望不断得到安慰,而巴基却觉得这种需求成了负担。因此,共同的家既是她努力让婚姻完美的场所,也是他暗中藏起私下不满的地方。

失踪及其叙事意义

1944年3月,哈丽雅特带着伊琳娜从维杜戈花园消失,留下了她所剩无几的大部分物品。诺玛·简对这场失去感到震惊,不知道没有伊琳娜自己该如何生活。她几乎可以发誓——尽管这段记忆模糊得像一场梦——自己曾带孩子去见格拉迪斯·莫滕森,并得到格拉迪斯的祝福。如今孩子不见了,那份祝福的可能性也随之消失。公寓成了感受缺席的起点——这次失踪并非一次简单的离去,而是寄托着希望的情感纽带彻底破裂。

小说后来转向诺玛·简的成名,以及她的照片广为流传,这与早期家庭生活的有限天地形成对照。她的公众形象变得无处不在,而米申希尔斯的篇章则围绕私下的关爱、婚姻、失望与失去展开。这个地点的叙事意义就在于这种对照,也在于它的短暂——它承载着诺玛·简努力建立平凡生活的愿望,但这个家庭并未消除塑造她人际依恋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