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acienda
金发美人The Hacienda是一次如梦似幻的最终旅程的目的地,在这段旅程中,一条熟悉的归家之路变成了穿越地点与时代的行程。诺玛·简·贝克离开一家电影院,想起童年时去过的格劳曼埃及剧院,来到一座她认出是The Hacienda的建筑,并发现格拉迪斯·莫滕森正等着她,而且看起来年轻许多。在公寓里,格拉迪斯给她看了一张照片,并指出照片中微笑的男子就是诺玛·简·贝克的父亲。这一幕让The Hacienda不只是一栋建筑——童年记忆、迷失感,以及期待已久的家世真相,都在此交汇。
场景与前往之路
这段旅程并非从The Hacienda开始,而是从电影院的黑暗中开始。诺玛·简·贝克认出了格劳曼埃及剧院;格拉迪斯上班时,她曾在那些午后看连映双片,并记住电影情节,好回家讲给母亲听。这座被忆起的影院为旅程标定了情感上的出发点——电影曾陪伴过她,而格拉迪斯总是兴致勃勃地听她讲述从影院带回家的故事。
离开影院后,诺玛·简·贝克赶紧走到外面,以免有人跟她说话。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天气比她预想的更有风,也更潮湿。她穿得很轻薄,仿佛不合时令。她沿着林荫大道朝家走去,贴着人行道边缘行走,遵照母亲的建议。一辆有轨电车驶过,看起来空无一人,路上的汽车也不多。这些细节构成了一条似曾相识、却无法确切定位于当下的路线。
一座横跨地点与时代的建筑
抵达目的地时,认出与认不出在同一刻交替出现。诺玛·简·贝克来到The Hacienda,却意识到那不是她原以为会去的另一栋建筑。街道似乎也分裂成两处——这里是高地大道,却又同时是梅萨街。挂着绿色窗帘、设有锈蚀消防梯的建筑,属于她记忆中的街景,其中也包括格拉迪斯对窗帘的批评,以及她关于火灾时消防梯可能坍塌的警告。这一幕没有消解矛盾,而是让两个地点在诺玛·简·贝克的感知中重叠起来。
入口进一步加深了这种不稳定感。The Hacienda的门廊灯火通明,宛如电影布景,四周却是一片黑暗。这种反差令人想起电影院面向公众的灯光,却让诺玛·简·贝克独自站在一场前途未明的归家之旅边缘。这栋建筑既是一个可以辨认的地址,也是一处普通地理空间已被重叠记忆取代的场景。明亮的入口并没有消除她的恐惧,反而让这道门槛更加醒目。
格拉迪斯与公寓
在楼梯上,格拉迪斯笑容满面、心情愉快地出来迎接诺玛·简·贝克。细节表明她年轻得多——她涂着红色口红和胭脂,身上带着花香。诺玛·简·贝克明白,即将发生的事尚未发生。因此,这次重逢并非简单地回到过去的地址,而是回到一段尚未经历那些使母女分离之事的过去。格拉迪斯和诺玛·简·贝克像两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一起欢笑,而楼上的公寓里藏着一个惊喜。
公寓墙上挂着电影海报,其中包括查理·卓别林的《城市之光》。他那双深邃而强烈的眼睛仿佛正直视诺玛·简·贝克。这幅图像延续了场景在银幕再现与个人记忆之间的流动——公寓里陈设着银幕上的影像,而核心揭示则将通过另一幅图像——卧室里的一张照片——呈现。格拉迪斯带诺玛·简·贝克走进卧室,指着照片中微笑的男子,告诉女儿那是她的父亲。这一幕赋予照片决定性的作用——它把一个悬而未决的缺席父亲变成了一个由格拉迪斯指认并告知身份的人。
叙事意义
The Hacienda汇聚了这段旅程前面已经出现的主题,却没有让它们变得全然稳定。电影院使人想起诺玛·简·贝克童年的乐趣,以及她想与格拉迪斯分享故事的愿望;街道带回母亲实用的建议和记忆中的评语;公寓则重现了亲密时刻,并揭示了父亲的身份。然而,这条路线同样充满混乱——诺玛·简·贝克不确定自己到了哪栋建筑、哪条街,也意识到自己正在不同的时间版本之间移动。这次归返在情感意义上成立,却并非一场直接的地理返程。
场景的结尾赋予The Hacienda最重要的意义。在一段电影院、街道与家反复重叠的旅程之后,公寓成了格拉迪斯直接向诺玛·简·贝克说明其身世的地方。照片无法补回逝去的岁月,也无法解决旅程周围的种种矛盾,却为最后一幕带来了具体的揭示。因此,这栋建筑既承载着格拉迪斯曾欢迎年幼的诺玛·简·贝克回家的记忆,也容纳着一位身份一直未明的父亲的影像。它的作用集中于这短暂的交汇——一处记忆中的家、一位年轻时的母亲,以及为全书收尾的真相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