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特伍德
金发美人韦斯特伍德与诺玛·简·贝克生命中两种截然不同的可见状态有关——一种是夜间求学的低调生活,另一种是她必须应对他人目光的公众世界。本书很少对这片城区作一般性描述,但它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诗歌课的关联,为其赋予了具体的社会背景;一位韦斯特伍德居民对诺玛·简·贝克的第一印象,则显示出她的矜持多么容易被误认为是一种平凡、甚至循规蹈矩的身份。
韦斯特伍德与夜间课程
1951年秋,三十二名学生选修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由迪特里希教授讲授的文艺复兴诗歌夜间课程。课程每周四晚七点至九点上课。学生包括办公室职员、退伍军人、退休人士、子女已经长大的中年家庭主妇、两名来自韦斯特伍德神学院的学生,以及有志成为诗人的人。许多人白天从事繁重工作;他们整个冬季持续出席,既体现了他们对诗歌的投入,也反映出他们对迪特里希教授教学热情的欣赏。
这门课程使韦斯特伍德成为在职成年人文化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华丽的背景。它与漫长工作日结束后的学习联系在一起,也与那些选择把有限闲暇时光用于诗歌的人们相连。课堂的严肃氛围,也与本书其他部分围绕诺玛·简·贝克的商业化关注形成对照。
作为学生的诺玛·简·贝克
在大多数同学眼中,诺玛·简·贝克几乎像是不存在。每逢周四晚上,她早早到达,坐在前排,埋头看书,摆出不便交谈的姿态。她安静而低调,肤色苍白、略带光泽,灰金色头发盘起,发型让人联想到战时的工厂女工。朴素的衬衫和裙子、宽松的开襟毛衣、低跟鞋、尼龙丝袜、没有修饰的指甲以及不戴首饰,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阅历更浅。
一位来自韦斯特伍德的同学猜想,她是个想要提升文化修养的秘书,也许成长于虔诚的父母之家。这一猜测体现了诺玛·简·贝克在教室里的外表与读者所知的复杂人生之间的落差。她刻意保持朴素的装扮,没有显露她的抱负或公众身份;这让她很容易被他人忽视。
安静的教室与公众舞台
同学们几乎没有注意到彼此,并不意味着诺玛·简·贝克缺乏强烈的情感。在另一个公开场合,她明白被人注视本身可能就像在演戏——她提醒自己是一名女演员,而要演好就必须保持自制。新发型和熨烫整齐的白色缎面连衣裙引来注目,但旁观者认出她是个无名新人、而非大明星时,目光往往从欣赏转为失望。这一对照说明了在教室里隐藏自己的好处——在那里,她可以坐着而不被注意;在公众场合,她则必须面对附着于自身形象之上的种种期待。
在拍摄《你的嘴唇燃烧》期间,诺玛·简·贝克全心投入内尔一角,这种张力仍在延续。拍摄间隙,她独自退避,避开采访,似乎几乎没有察觉旁人的注视,其中也包括她的经纪人艾·伊·申恩。韦斯特伍德安静的学生与全神贯注的表演者并非简单的对立面——两者都表明,诺玛·简·贝克通过掌控他人接近自己的方式,或从中退避,来应对暴露于他人目光之下的处境。因此,关于这一地点的有限描写,支持了本书中更大的对照——平凡生活的默默无闻,与获得认可这一不稳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