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小学

金发美人

高地小学标志着诺玛·简·贝克童年中一段短暂而动荡的时期——她渴望归属,却未能在学校生活中得到自己所寻求的接纳。她在那里度过的十一个月,与她从小零食和看电影中找到的私密慰藉形成对照;山火和格拉迪斯·莫滕森住院后,她的求学生活也戛然而止。

校园时光与小小的特权

诺玛·简·贝克是高地小学唯一一个带着钱买吃食的孩子,她把钱装在一只红色缎面小钱包里。她会到街角商店买水果挞和橙味汽水,有时也买花生酱饼干;多年后,那些滋味仍清晰地留在她的记忆中。这些花销让她在上学期间有了一点小小的自主权——即使她觉得自己与其他孩子格格不入,至少还有属于自己的钱可以花。

有时,放学后她获准独自步行前往好莱坞大道上的诺玛·简反复观影的格劳曼埃及剧院。剧院离学校不到五公里,花十美分就能看一场双片连映。在电影里,善良的公主和神秘的王子总会在那里迎接她、安慰她。从学校走到剧院的路程,就这样把日常的童年惯例与私密的避难所连接起来;在那里,想象中的人物似乎比学校里的同伴更可靠地陪伴着她。

孤立处境与格拉迪斯·莫滕森的参与

其他孩子让诺玛·简·贝克感到害怕。她觉得自己必须尽快赢得带头孩子的好感;她没有兄弟姐妹可以帮忙,又极度渴望被接纳、被喜欢。他们拿她的眼睛和脑袋取笑她,她不明白原因何在。因此,她对高地小学的回忆,不只是零食和看电影,也包括她试图在那些视她为异类的孩子中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格拉迪斯·莫滕森告诉朋友,她一直挂念女儿受教育的机会有限。然而,在诺玛·简于高地小学就读的十一个月里,格拉迪斯只去找老师谈过一次,而且是因为学校通知她前来。格拉迪斯口头表达的关心与这唯一一次到访之间形成了反差,也赋予这所学校另一层意义——这里展现了母亲的关心虽被说起,实际参与却似乎十分有限。

中断的求学生活

格拉迪斯·莫滕森被送往诺沃克州立医院十天后,峡谷里的火势开始减弱。警笛声渐渐稀疏,从洛杉矶北部地区撤离的家庭陆续返家,大多数学校也已重新开放。高地小学再次开学,但诺玛·简·贝克没有回去。她没有在那里读四年级。

学校重新开放,让她的缺席显得格外明显——外界的紧急状况正在缓解,但她在高地小学的求学生活并未恢复。因此,这所学校在她的故事中虽然只占很短一段,却意义重大。这里既留下了她童年生活的日常细节——缎面钱包里的钱、街角商店买来的零食、步行去看电影——也记录了那段日常就此中断的时刻,使她未能进入原本接续而来的新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