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瑞克总医院

金发美人

玛丽莲·梦露在摔倒并失去妊娠后被送往布伦瑞克总医院。医院病房为这名身心状况严重危急的病人提供了短暂而谨慎的庇护,但当她卧床的照片传到新闻界时,这份隐私还是遭到了侵犯。

入院与紧急危机

剧作家在地窖楼梯底部发现玛丽莲受伤、疼痛难忍后,叫了救护车。她一直恳求他救救她和孩子;他于是呼救,随后她被送往布伦瑞克总医院。妊娠在十五周时以流产告终,日期为8月10日。因此,这家医院不仅是治疗发生的场所,也标志着期盼中的孩子离去,以及危机演变为需要持续护理的急症。

一周的康复与隐私遭侵犯

流产后,玛丽莲被送到布伦瑞克总医院;她的状况如此危重,以至于与她所幸存下来的危险相比,摔倒的结果几乎显得次要。她在那里住了一周;此前她曾严重出血,以至于抵达急诊室时已有生命危险。她有脑震荡、手腕扭伤、两根肋骨骨折,脸部、喉咙和手臂上还有擦伤与割伤。她躺在病床上,前臂插着静脉输液管,鼻下接着氧气管;在剧作家眼中,她就像一场地震或轰炸中的幸存者——活了下来,却找不到足以描述她所承受一切的言语。

她住院期间也受到精神状况监护。医院工作人员向剧作家解释说,玛丽莲在神志昏乱时反复表示想要自杀,因此一直有人观察看护。然而,病房里摆满了鲜花,与病人危重的状况形成不协调的明亮反差。她以一个与自己任何姓名都无关的假名登记入院,医院也禁止记者和摄影师进入。这些措施营造出受到庇护的表象,却也显露出她的隐私依然多么脆弱。

尽管有这些限制,一张玛丽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还是登上了《国家询问报》的封面。照片从门口拍摄,距离约五米,把隐秘的病房变成了公开影像。因此,在故事中,布伦瑞克总医院既是急救场所,也是名人身份压倒治疗与曝光之间界限的发生地——即使失去妊娠、险些丧命,玛丽莲也无法彻底把新闻界挡在门外。

与更漫长的机构收治经历相对照的短暂住院

布伦瑞克总医院所代表的医疗照护模式,与格拉迪丝相关的机构经历不同。格拉迪丝曾在诺沃克住了十年;在那里,电休克治疗减轻了她的病情发作,并通过药物预防进一步的抑郁和躁狂发作;后来她在莱克伍德接受治疗,期间曾游荡离开,之后警方发现她睡在一间教堂里。这些经历使住院成为这个家庭长期分离与疾病管理史的一部分。相比之下,布伦瑞克出现在一个界限分明的紧急事件中——它的重要性在于照护一名伤势危重的病人;与此同时,周围的叙事也清楚表明,机构保护几乎无法保障她的隐私。

唯一的见证者

除剧作家外,其他人都不能进入病房,因此在这段康复期间,只有他获准来到玛丽莲·梦露的床边。他第一次在急救担架上看见昏迷不醒的她时,以为她已经死了;此后那间限制出入的病房,不仅见证了她身体的康复,也承载着他对自己险些失去她的私下见证。布伦瑞克总医院的保护界限确实存在,但范围狭窄——它把病人与外人隔开,却让剧作家独自面对事后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