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酒店

金发美人

华尔道夫酒店是玛丽莲·梦露与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婚姻转折点的发生地。套房起初出现在对私密亲昵的强烈期待中;叙述随后再次回到此处,展现亲昵如何变成暴力,以及她的伤势如何被悄悄处理,而没有公之于众。

从公开场面到想象中的私密空间

酒店事件的核心,是被人群注视与独自面对丈夫之间的对照。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也在一群注视玛丽莲的男人之中,融入兴奋的观众群。叙述想象场景发生变化——人群散去,两人来到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表面上的私密空间随即成为冲突的场所。他指责她招人注目,也指责她反抗自己;这段想象中的情节以他将她打向覆着丝绸的墙壁告终。

这段叙述呈现的套房,并非一个能让她毫无顾虑地躲避公众关注的避难所,而是这段由占有欲与怨恨塑造的婚姻中的下一幕。那个与人群一同注视她的男人,竟认为自己有权惩罚这个因公众形象而吸引众人目光的女人。在这一叙述中,酒店的私密性并未保护她免受注视;相反,它为随之而来的暴力提供了隐蔽的场所。

袭击及其直接后果

后来的叙述区分了实际发生的事情与围绕玛丽莲流传的耸人听闻的说法。她并没有住进医院,也没有目击者能证实她在那里遭到毒打的报道。为她诊治的是一位酒店医生。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凌晨五点,在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离开之后,怀蒂悄悄敲响了华尔道夫酒店套房的门。他运用化妆师的技艺,遮住她的瘀伤以及左眼上方的一处擦伤。

玛丽莲亲吻怀蒂的双手,向他道谢。随后,她从镜中看到自己金发美人的容貌已恢复如初;至少,她看见了一张修复完整的面容,尽管叙述并未声称她所受的伤害也随之修复。怀蒂低调前来处理伤势,并消除可见的伤痕,使这次袭击没有演变成传闻中所描述的公开医院闹剧,但暴力本身仍清晰可见。

公共婚姻中的私密场所

这家酒店的重要性,在于它容纳了两种情境的碰撞——一边是玛丽莲被仰慕她的男人环绕的公众形象,另一边则是一段私人婚姻,其中向诺玛·简求婚的退役棒球明星的嫉妒与敌意转而施加在她身上。在叙述的其他部分,这段婚姻早已充斥着分居与离婚、反复更换住所和电话号码,以及他的威胁、跟踪和来电。套房中的事件正是这一危险模式的一部分,并非与之无关的孤立事件。

因此,华尔道夫酒店既是从人群转向卧室这一想象过程的支点,也是袭击之后实际善后的地点。对医院传闻的纠正并不能抹去已经发生的事情;相反,医生前来诊治以及怀蒂悄然到访,揭示了伤势如何在公众视线之外得到处理。在这组对照中,酒店成为这样一个地方——玛丽莲可见的形象得以恢复,而她私人生活的真相仍被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