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森特罗大道
金发美人埃尔森特罗大道既是诺玛·简对洛杉矶那张模糊地图上的一个地点,也是她步入青春期、暴露于公众目光之下的一条街道。这条大道将她害怕与格拉迪斯·莫滕森分离的心情,与她每天走过那些对她呼喊的年长男孩和男人时所感受到的脆弱联系起来。
以距离衡量的地方
格拉迪斯·莫滕森被送进医院后,诺玛·简想知道埃尔森特罗大道在哪里,以及它与高地大道相隔多少公里。这个问题使这条街成为一个孩子在分离之中试图辨明方向的一部分——她想象着,如果自己回去,也许会在那里找到格拉迪斯·莫滕森等她。这条大道的意义并非始于某个被描述的地标或建筑,而是源于诺玛·简希望跨越的距离,以及她无法确定能否实现的重逢。
走向孤儿院的路
后来,埃尔森特罗大道与诺玛·简匆匆走向孤儿院的情景联系在一起。她躲开平时与她同行的伙伴,包括弗利斯和黛布拉·梅,努力让自己独自一人。年长的男孩,有时还有二十来岁的男人,会沿着大道闲逛,在她经过时喊她的名字、对她评头论足。她低垂双眼、加快脚步,并努力夹紧双腿,这些举动显露出她觉得自己暴露在他人目光之下;她也担心自己紧身的校服裙和身体的变化。
暴露于目光之下的街道
学校环境加剧了这种脆弱感——中学紧挨着高中,上学已不再像小学时那样让人感到自在。诺玛·简躲在其他女孩中间,因为她觉得自己正受到注视。因此,埃尔森特罗大道属于日常生活的地理空间——通往孤儿院的路,同时也是一段要经受注视、嘲弄和自我意识折磨的路程。它与高地大道之间那段被记住的距离,以及后来与不受欢迎的注视联系在一起的经历,赋予这条街两个彼此相关的意义——找到失踪母亲的可能,以及在无人注视的情况下行走于世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