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rcle in the Square剧院
金发美人Circle in the Square剧院是一座位于布利克街、拥有两百个座位的剧院。斯特林堡的《鬼魂奏鸣曲》在此上演,使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与玛丽莲·梦露在拥挤而亲密的观众席中面对面相遇。这座剧院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是演出地点——其规模狭小,使人们在室内的走动,以及观看与被观看的行为,成为场景的核心。
场景与规模
叙述将剧院置于布利克街,并强调其有限的容纳人数——只有两百人能够入场。剧场里坐着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的朋友、熟人和同事,而该剧的导演也是他的老朋友。这既是一次职业聚会,也是一次社交聚会,观众中有一部分人与剧作家及演出圈子相识。
场景始于灯光即将熄灭之前。一阵兴奋的嗡嗡声在人群中传开,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转头望向观众席后方。叙述几乎没有提供建筑细节,而是通过人的移动让空间清晰可见——中央通道、第二排座位,以及演出开始前短暂的间隙。在这样一座小剧院里,玛丽莲沿通道走过,并非从远处登上舞台。她是在观众之间经过,因此演出尚未开始,她的出现就已成为一件引人瞩目的事。
《鬼魂奏鸣曲》首演
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与妻子埃丝特一同出席《鬼魂奏鸣曲》的首演。他看见玛丽莲沿中央通道走来时,起初以为她是独自前来的。这个印象符合他对她孤身一人的记忆,却没有持续多久——他看见马克斯·珀尔曼与她同行,珀尔曼的妻子和他们的朋友马龙·白兰度也在一旁。
马龙·白兰度充当玛丽莲的陪同者,一行人坐到第二排时,他有说有笑地与她交谈。叙述赋予她的到来以明星登场般的瞩目感,但她衣着的细节却与好莱坞精致亮相的形象相悖。她穿着一件在百老汇的二手衣店买来的深色羊毛大衣,没有戴帽子。观众等待灯光熄灭时,她略微深色的发根与铂金色头发在昏暗中格外醒目。众所周知的明星与普通旧大衣之间的反差,使这次登场具体可感,而不只是华丽耀眼。
由观看构成的空间
这座剧院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汇集了几种观看关系。观众把玛丽莲当作公众人物注视;坐在埃丝特身旁的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则注视着她。他身高超过六英尺,却把自己蜷缩在座位里,希望玛丽莲看不见他。他费力让自己消失,使剧院里的社交情境显出尖锐的反讽——明星的到来引人注目,而曾与她相识的男人却试图缩小身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埃丝特碰了碰他的肩膀,问那个女人是不是玛丽莲·梦露,以及他为什么没有介绍她们认识。她的问题让这场未曾言明的相遇变得明白无误。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并非只是在看一位名人走进剧院;他正坐在妻子身边,而一位与他有着深刻私人过往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剧院狭小的观众席和中央通道将这份私人张力置于众人共享、人人可见的场景之中,无需让台上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剧院在叙事中的意义
这个场景的力量取决于玛丽莲的显眼与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的藏匿之间的差异。在施瓦布药店时,她必须提醒自己是一名演员,并设法应对他人的注视;而在这里,她的到来引起了兴奋,立刻成为观众关注的一部分。这两个场景以不同方式呈现公众目光,但两者都让观看成为一种主动施加的压力,而非中性的背景条件。
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后来回想此事时,证实这次相遇不只是偶然瞥见。他知道玛丽莲看见了自己,也认为她进剧院前就知道他会在那里。他还意识到,她在这座城市里新获得的地位如何改变了周围的社交环境——她有了愿意告诉她各种事情的新朋友,而陌生人——其中包括体面男女——则渴望公开与玛丽莲·梦露攀上关系,并与她并肩留影。因此,这座剧院成为呈现明星身份双重效应的精确场景——它让她置身于那些渴望与她同框的人触手可及之处,同时也让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坐在近旁,藏在妻子身边;在故事的情感层面,他却无法避开被认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