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米利根

24个比利

凯西·米利根也被称为凯西·乔,是比利·米利根的妹妹,也是少数与比利的关系贯穿其婴儿期、童年、审判、住院治疗及后来法律前途未定时期的家人之一。她的重要性不在于拥有独立的故事线,而在于她记得什么、能做什么——她保存着比利无法触及的家庭往事,质问母亲比利身上发生过什么,并在比利被机构收容、与日常家庭生活隔绝时,继续陪伴在他身边。

身份与家庭背景

凯西于1956年12月31日出生,是多萝西·摩尔和约翰尼·莫里森的第三个孩子。她的出生伴随着日益沉重的压力。约翰尼曾建议多萝西去古巴堕胎;多萝西拒绝了,认为堕胎是弥天大罪。生育的医疗费用令约翰尼不堪重负。他借钱、赌博越来越多,酗酒也日益严重;多萝西后来发现,他欠了放债人六千美元。他们争吵时,约翰尼还会对多萝西动粗。因此,凯西的婴儿时期始于一个早已因债务、酗酒和冲突而紧张的家庭,尽管叙述没有说明她还是婴儿时对这些事有何认识。

童年早期的一幕展现了凯西在家人共同承担的复杂照料中所处的位置。约翰尼被带走接受医疗治疗后,多萝西忙于应付事情,比利则感到孤独;叙述接着描写比利的一个人格克里斯汀睁开眼睛,回应凯西的哭声。克里斯汀意识到凯西饿了,便提醒多萝西,随后因照看婴儿而受到称赞。之后,她还在婴儿床旁为凯西画了一个洋娃娃。这一幕让凯西成为一场照料行为中心的婴儿,而比利后来并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克里斯汀不明白多萝西为什么叫她比利。由此,家人日常的温情与比利分裂的体验所带来的困惑并存。

童年记忆与失时

后来,凯西记起了比利童年时最喜欢玩的游戏,并请他表演给查拉·米利根看。比利一脸困惑,问她说的是什么游戏。她的提示和他认不出游戏这件事,通过一段日常的家庭对话,显出了共同经历与可提取记忆之间的距离。凯西能从童年记忆中找回一个熟悉的游戏;比利尽管曾亲自玩过,却想不起来。

比利在审判期间见到凯西时,这种反差变得更加重要。比利已经很久没见过她,十四岁时记忆中的妹妹与眼前二十一岁的女子判若两人,这令他十分惊讶。震惊过去后,他感到和她相处很自在。凯西的出现带来了一种熟悉感,同时也显露出比利无法交代的那些年——她曾常去哈丁医院探望他,在此之前也常去黎巴嫩监狱探望他,但他对这些探访全无记忆。她持续与他联系,而他却缺少相关记忆;两者共存于同一段手足关系之中,并未彼此抵消。

家庭证词与质问

后来一次在艾特治疗机构的探访中,凯西和多萝西回忆比利的童年,各自讲述当时令她们困惑、如今则能归因于比利其他人格的事情。她们的谈话将家庭记忆转化为对往日行为的事后解释,那些行为曾经显得难以理解。凯西并非只是听母亲叙述;她直接指出母亲的说法遗漏了什么。

多萝西说自己曾试图告诉医生和律师,比利需要帮助。凯西回答,如果多萝西当时告诉他们查尔默·米利根的事,也许就会有人听。她的质问把继父的虐待带入谈话,也反驳了母亲的说法——多萝西曾求助,却无人理会。多萝西回应说,她当时不知道查尔默做过什么,并表示如果知道,自己一定会采取行动。她还回忆说,自己曾从比利手里拿走一把刀。比利问那把刀是什么,表明这件事也不在他的意识记忆中。凯西的质问因此汇合了两种认知——她坚持家庭的叙述必须包括查尔默,而比利却无法想起这段对话中心的那件东西。

后续危机中的支持

凯西与比利的联系通过实际和情感支持得以延续。一次周末到凯西家中时,丹尼和汤米画了一幅壁画,艾伦则担心即将在俄亥俄州兰开斯特举行的法庭听证会。这一幕将凯西的家置于比利的治疗和法律前途未定的处境之中——不同人格身处同一环境,而对法院裁决的担忧,也让比利可能再次被送进医院或监狱。在作者回忆的一次谈话中,艾伦解释自己为何想把一切留给妹妹——他记得凯西曾把最后的二十五美分给了一个恶霸,以免对方打他。叙述将这件童年往事呈现为一段关于保护的长久记忆,它重要到足以影响艾伦所说的遗嘱安排。

这种支持并不能消除比利被收容所带来的限制。比利被转到男性最高安全级别病房后,凯西打电话询问,得知那里发生过麻烦。她还被告知,比利不获准在第二天离院参加她的婚礼。分离具体而迫在眉睫——她的婚礼即将举行,但能否让哥哥到场由机构决定。

后来,坦达搬到哥伦布(俄亥俄州),与凯西同住,以便留在比利附近并常去探望他。于是,在比利被机构收容期间,凯西的家成了爱他的人得以维持联系的地方。材料并未描述凯西解决了他的法律或医疗困境,但一再呈现她如何让这段关系得以延续,即使比利经历失时、家庭质问以及探访限制也是如此。她在叙述中的角色是一位会记得、会质问,并为持续联络留出空间的妹妹;比利既无法记住同一段共同往事,也无法自由地参与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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