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韦斯特

24个比利

唐娜·韦斯特是一名在大学精神病院工作的护士,也是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系列袭击案的第二名受害者和本书最重要的目击证人之一。她讲述了一次遭遇——起初只是主动帮助陌生人的寻常举动,后来却演变成绑架和性侵害。她后来根据警方登记照认出了威廉·斯坦利·米利根,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具体线索;当有关罪行的相互矛盾说法可能把恐惧与顺从重新描述成配合时,叙事也再次回到她的经历。

身份与引介

韦斯特出场时是一名身材矮胖的护士,刚结束夜班。袭击发生的那个早晨,她在加班后筋疲力尽,想离开医院。她原本打算打电话给未婚夫并与他共进早餐,但后来决定等回到公寓再联系他。她穿过停车场时,一位朋友向她打招呼;随后她走向自己的车,那辆车按她一贯的习惯停在面向厄珀姆厅的第一排。

在罪案发生前,叙事交代了韦斯特日常而具体的处境——一个艰难班次刚刚结束,电话被推迟,她正熟门熟路地走向自己的车。这段寻常经历很重要,因为陌生人最初并未以暴力逼迫她,而是向她问路,询问主停车场怎么走。韦斯特提出开车带他绕过去。他坐上副驾驶座后掏出枪,命令她开车,并明确表示反抗可能招致危险。她的讲述记录了情势如何从一件看似能够应付的小忙,转变为她的人身安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处境。

绑架与袭击

起初,韦斯特试图用那名男子提供的说法来理解他的威胁。他说话时仿佛与某个激进组织有关,加上他指示她沿着71号州际公路向北行驶,她便猜想他可能是正逃往克利夫兰的城市游击队成员。然而,他没有让她继续走高速公路,而是指示她驶入特拉华县的一条偏僻道路;她注意到他似乎熟悉这一带。离开其他车辆后,政治方面的解释便不再说得通——韦斯特明白自己面临的是针对她个人的袭击,并担心自己可能遭到强奸或枪击。

那名男子告诉她,他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镇定下来。韦斯特留在驾驶座上,等待着事情的发展,同时想着未婚夫和自己的人生。当他质问她是否害怕遭到强奸时,她承认自己害怕。书中将这段对话置于先前已确立的威胁和受困情境中——韦斯特独自与一名持枪绑架者身处偏僻之地,她的回应是在这种压力下作出的。随后发生了袭击。叙事没有把她的恐惧、静止不动或设法控制危险的举动说成同意的证据。

事后,韦斯特对袭击结束得如此之快感到意外。那名男子做出道歉和亲昵的举动,随后指示她开车返回他最初接近她的地方。靠近校园时,他坚持留下五美元作为汽油钱。她没有收下,他便把钱塞到遮阳板下面,拥抱她,然后跑开。道歉、付钱和亲昵的举动,与绑架和袭击并置显得格格不入;这些行为并不能消除这次遭遇中的胁迫。韦斯特的讲述保留了这种矛盾,同时没有让袭击者事后的举动取代他所做的事。

指认与调查意义

韦斯特描述的袭击者带着一把自动手枪,戴着棕色镜片的太阳镜,手上有油渍。她看不见眼镜后面的他的眼睛。他自称菲尔,并威胁说,如果她指认他,就会伤害她或她的亲属;他还提到一个所谓的兄弟会,韦斯特和调查人员起初认为这可能是某个犯罪或政治组织。他还记下了她亲属的姓名。这些细节为调查提供的不只是大致特征——它们记录了伪装、威胁,以及试图把恐吓延伸到当下遭遇之外的做法。

调查人员将她的描述与凯莉·德赖尔的描述进行比较后,发现了几处相似之处,包括棕色运动服、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但两份描述对面部毛发的说法似乎不同。起初,这种反差看起来像是前后不一;一名调查人员开玩笑说,那人或许只是在两次袭击之间刮了胡子。由此,书中展现了一个本可能削弱指认的细节如何也能通过外表发生变化来解释。

在侦探局,伊莱奥特·博克瑟鲍姆带韦斯特查看警方登记照,同时预留了一名视光学学生,以便在照片证据不足时安排列队辨认。韦斯特带着挫败感查看照片,甚至在其中认出一位以前的同学,并发现他因公开猥亵而被捕。查看到一盘照片的一半时,她在一张旧照片前停了下来;照片里是一名留着连鬓胡须、双眼直视前方的年轻人。她突然站起,肯定地指认了他。妮基·米勒记录下这次指认,并核对照片编号与档案记录,确认照片上的人名为威廉·斯坦利·米利根。韦斯特的指认成为连接已报案袭击与米利根的关键调查线索。

相互矛盾的说法与叙事作用

书中后来把韦斯特的经历与米利根内在体系中截然不同的说法并置。在一次关于审判策略的讨论中,阿瑟表示,据阿达拉娜所说,那些女性曾经配合,有机会离开,也拿回了部分钱。朱迪·史蒂文森和加里·施魏卡特否定了这种描述;他们明白阿瑟讲的是阿达拉娜的看法,而不是他们认可的女性经历。韦斯特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在枪口威胁下遭到绑架、被带到一条偏僻道路并受到威胁,这使读者能够依据她所述的处境来评估这一说法,而不是把袭击者的解释当作事实。

韦斯特也主动提出与本书作者交谈;作者说明,书中使用的是她的化名。这个决定使她的讲述不再局限于调查档案——叙事明确承认,她愿意从受害者的角度讲述事件。因此,她的作用不只是辨认照片。她的回忆呈现了罪案背后的人身处境,而后来关于是否配合的争论,则揭示了行凶者的解释多么容易掩盖受害者受限的选择与真正同意之间的区别。在本书的结构中,韦斯特的讲述始终对内在人格彼此冲突的说法,以及任何试图让受害者在针对米利根的案件叙述中消失的做法,形成有力的对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