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米尔基
24个比利在相关叙述中,弗雷德里克·米尔基以州方证人的身份出现;他与威廉·斯坦利·米利根短暂的临床接触,成了他对诊断、风险和收治安排作出强硬判断的依据。在收治复核听证会上,米尔基称米利根患有精神疾病,否定了多重人格诊断,并建议将其安置在最高戒备级别的机构。他检查范围有限这一点十分重要——他的证词以确定的口吻提出机构评估,却针对一个他声称未曾在实践中观察到的诊断。
职责与临床接触
收治复核听证会开始时,米尔基是州方传唤的第一位证人。听证会前,他见过米利根两次——1979年10月24日,米利根转入利马州立医院由他负责时,他曾短暂见过米利根;10月30日,他又见了米利根,以审查治疗计划。听证会当天上午,他还获准观察米利根半小时,明示目的是判断米利根是否较上个月有所变化。因此,叙述呈现的评估依据是几次有限接触,而非长期治疗。
米利根从雅典转往利马之后,米尔基才出庭作证。10月4日,米利根在转送途中被戴上手铐和脚镣,行程长达180英里,只有大卫·考尔医生前来道别。因此,米尔基作证时,所处的是一场讨论是否继续收治以及是否安置于最高戒备级别医院的听证程序,而非此前裁定刑事责任的审判。他的意见涉及米利根的状况和适当的收治机构;意见本身并非法院裁决。
诊断与观察的局限
米尔基援引医院记录,称米利根患有人格障碍,表现出反社会行为,并有伴随抑郁和解离特征的精神神经性焦虑。他在听证会上表示,米利根患有精神疾病。与此同时,他说自己曾考虑多重人格诊断,但没有见过相关症状。在律师史蒂夫·汤普森的质询下,米尔基明确说明了否定该诊断的依据——他本人没有观察到相关迹象,而且不接受《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二版中对多重人格的定义。
这种推理使诊断争议建立在两个相互关联的依据上——米尔基本人观察到了什么,以及他是否接受用于界定这一状况的诊断框架。他与米利根接触时间很短,但他将未观察到症状视为自己结论的决定性依据。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案件早期,威利斯·C·德里斯科尔曾通过临床测试作出急性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并建议住院治疗,而辩方则主张米利根无法协助为自己辩护。这些早期判断针对的是不同阶段和问题;它们提供了意见分歧的背景,并不能证明米尔基曾参与早期评估。
风险评估与收治建议
米尔基将米利根描述为有高度自杀风险,并对他人构成危险。他还称米利根傲慢、不合作、不愿接受所处环境,并表示其状况没有改善。他将这些行为视为需要安全收治的相关依据。在说明自己的治疗方法时,他称之为“技巧性忽视”;这一说法与他认定米利根具有危险性、需要接受密集机构管控的结论并列,格外引人注目。
米尔基作证说,他曾为米利根开具五毫克斯泰拉嗪。他报告称药物没有造成有害影响,但也没有产生有益效果,因此他停止了用药。这次药物试用为他对米利根的治疗提供了一项具体依据,但他的证词并未显示双方建立了持续的治疗关系。相反,他的建议依据的是对米利根行为和风险的评估——米尔基认为,米利根需要入住最高戒备级别的机构,而利马是俄亥俄州唯一适合此类收治的机构。
交叉询问与叙述意义
汤普森在交叉询问中再次追问否定多重人格诊断的依据。米尔基没有声称自己通过长期观察证实了米利根的陈述或诊断是虚假的;他强调自己没有见过相关症状,并质疑诊断定义本身。当被问及观察到了什么时,他指出愤怒和恐慌,并补充说,情况不如米利根所愿时,愤怒便会占据上风,他也会冲动行事。这段问答使观察到的行为与对诊断的解释之间的区别,成为其证词的核心。
米尔基的作用影响重大,但也有其边界。他为州方提供了支持继续将米利根安置在最高戒备环境中的精神科意见,并以疾病、风险和行为来描述米利根。然而,这份证词也揭示了在一场关乎拘禁的听证会上,短暂检查可能被赋予多大的分量。叙述将他的结论与存在争议的诊断及治疗经历并列呈现,让读者得以区分米尔基的临床判断与随后作出的法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