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米利根

24个比利

吉姆·米利根是比利·米利根的哥哥;当比利的行为威胁到整个家庭时,吉姆作为家庭见证者的角色最为明显。母亲遭遇暴力事件后,他曾在场;后来他离家服空军役,在亲属发现比利与路边抢劫有关的证据后休紧急假返家。圣诞节期间,他试图阻止比利离开,却使家庭冲突演变为肢体争执,最终比利失去了对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的控制。

家庭见证者与离家

1971年1月,比利回家时发现母亲受了伤,厨房门也被撞脱了门框。吉姆当时和祖父母、凯西·乔及查拉·米利根在一起。他指出,撞得母亲穿门而过的人是查尔默·米利根;凯西·乔补充说,查尔默还扯掉了母亲的头发。吉姆所起的作用十分具体——他当着家人的面指出暴力行为及其缘由。这一幕将他置于遭遇事后情形的人群之中,并未显示他亲眼目睹袭击本身。

后来,比利年满十七岁后,吉姆即将离家加入美国空军。相关时间是与汤米和艾伦加入美国海军一事联系起来交代的——他们入伍是在比利生日五周后、吉姆离家一周前。这段简短的时间脉络标示出一个本已面临冲突的家庭即将分离。吉姆的军旅经历也影响了他后来返家的方式——比利的亲属需要帮忙时,他虽身在外地,却可以申请紧急假回家。

返家调查比利的事

圣诞节前两天,多萝西·米利根请吉姆休紧急假,他于是返家。凯西·乔提出支付他的机票钱,多萝西告诉他,比利惹上了严重麻烦;如果情况无法解决,家人可能不得不报警。德尔·摩尔和多萝西给吉姆看了一个钱包,以及有关路边休息站抢劫案的报纸剪报。德尔讲述了自己努力以父亲身份照顾比利的经过,但表示比利不愿接受他人的管束。吉姆面对的是一场已被多重责任交织起来的家庭危机——亲属想帮助比利,但证据表明,问题可能无法只在家中解决。

吉姆并未只依赖德尔和多萝西的说法。他检查钱包,并拨打了钱包身份证上的电话号码。他向接电话的男子解释,自己掌握的信息可能很重要,并询问如果有人知道该男子是男护士,会有什么后果。对方回答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必定拿着他的皮夹;这让吉姆确认了这个物件对调查的意义。这通电话显示吉姆发挥了独立而务实的作用——他亲自核查证据,再采取下一步行动。这一幕并未说明他最终对每起抢劫案得出了什么结论,却表明他是在查验具体线索,而非单纯重复家人的怀疑。

圣诞节冲突

吉姆试图处理这场危机,最后与凯文发生冲突;凯文抓住他的皮外套,威胁要离开。吉姆比弟弟强壮,也曾在美国空军服役期间接受武术训练。他挡在凯文与门之间,与他扭打并将他推倒。冲突的力道超出了吉姆原本的意图——凯文撞上圣诞树,圣诞树倒向墙面和礼物。礼物盒被压坏,灯泡碎裂,电线被扯出插座后,灯也熄灭了。

凯文起身后再次试图离开。他并不是想和吉姆打架,只想出去。吉姆抓住他的衬衫,把他推向吧台。随后凯文失去了对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的控制。这一幕并未以兄弟争执得到解决告终,而是突然而然地转为比利的意识由谁掌控。吉姆的介入既是为了阻止比利离开,也是一个带来意外后果的肢体行动。受损的圣诞树和熄灭的灯具体呈现了家庭节日受到的扰乱,而意识所在位置的转变则标示出吉姆无法掌控接下来发生之事的限度。

在家庭叙事中的作用

吉姆的几次出场将两种家庭危机联系起来——查尔默对母亲施加的暴力,以及后来显示比利卷入严重麻烦的证据。在第一幕中,吉姆指出伤害的来源;在第二幕中,他结束服役返家、检查钱包,并试图阻止弟弟离开。这些行动彼此不同,相隔多年,所处情境也不一样,但都让他置身于一个必须正视而不能忽略家庭私下所知之事的关口。

叙述呈现了吉姆有力的介入,但并未将其描写为成功的解决办法。他的军旅训练让他有能力挡住凯文,但争执损坏了房间里的物品,并以凯文失去对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的控制告终。吉姆能够返家、调查并采取行动;但在此刻,他无法解决更大的危机,也无法决定哪种人格会继续掌控意识。他的重要性在于这种有限却影响深远的位置——家人求助时,他会回应;而他试图维系局面的举动,也成为他努力控制的动荡局面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