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卢夫特

24个比利

韦恩·卢夫特是菲利普的毒品客户,后来成为他在路边休息站实施袭击和抢劫的同伙,之后又参与了凯文策划的另一宗药店抢劫案。在这些事件中,卢夫特并非只是出现在现场——他帮助将菲利普的敌意转化为计划,参与挑选地点,后来还协助执行凯文的指示。然而,在药店抢劫计划中,双方承诺的收益很快被彼此猜疑所取代;凯文趁卢夫特失去知觉时,带着钱和毒品离开了。

身份与登场

卢夫特通过他与菲利普的关系进入叙事,是菲利普的毒品客户之一。菲利普向他讲起自己在俄亥俄州兰开斯特市路边休息站的一次遭遇时,卢夫特便将那个地点描述为同性恋男子聚集之处。他们的谈话把菲利普的敌意转化成一项行动计划——菲利普提议去袭击在那里停车的男子,卢夫特则表示赞同,并提议除了把他们赶走,还要抢劫他们。他把暴力和盗窃说成是为公众服务,用这种自我辩解的说法,把计划中的犯罪描绘成保护“正派人”的行动。

两人的谈话展现了偏见与逐利心态的交织,这也塑造了卢夫特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他们根据一种公然仇视同性恋的假设,挑选路边休息区的使用者作为目标;抢劫则被说成是袭击者额外的经济回报。菲利普也跟着开玩笑,说他们自己才是正派人,但明确把盗窃纳入计划的人是卢夫特。因此,叙事通过他的言行,将他描绘为一个合作者——他能帮助把歧视性的怨愤转化为有组织的犯罪意图。

路边休息站计划

卢夫特拿出一张公路地图,在费尔菲尔德县和霍金县标出了路边休息站的位置,使计划变得更加具体。这张地图让谈话从笼统的威胁转向一系列拟定的地点。菲利普说他们会开他的快车,还带上了他在公寓里找到的一把装饰剑。这些细节属于菲利普的准备工作,而卢夫特在地图上的标记则为计划勾勒出地理范围。

在霍金县罗克布里奇附近的一处路边休息站,他们看到一辆大众甲壳虫停在男厕前,车里有两个人。菲利普把蓝色庞蒂克Grand Prix开到公路另一侧,车头朝向相反方向,并服下卢夫特递给他的两片普瑞鲁丁。随后,他们盯着那辆大众甲壳虫观察了半小时,却没看到有人进出。卢夫特认为,凌晨两点还停留这么久,足以证明车上的人符合他们正在寻找的那些男子的特征。这一事件显示,猜疑如何取代了了解——两人仅凭汽车停放的位置和车内乘客看似没有活动,就推断他们的身份,并把这一推断视为实施袭击和抢劫计划的充分理由。

路边休息站计划也揭示了计划说辞与实际目的之间的差异。明面上的目的,是把卢夫特和菲利普所谴责的人赶出这一地区;而从一开始,圣诞节能赚到一笔钱就是提议的一部分。抢劫之后,卢夫特对他们的收获之多感到惊讶,其中包括信用卡;他还说自己在考虑辞掉工作,以这种方式谋生。菲利普则用一句关于公共服务的挖苦话回应。他们的对话证实,抢劫并非计划中的附带行为——反复获利的前景本身已经成为一种诱因。

在凯文药店抢劫案中的角色

后来,卢夫特与罗伊·贝利组成了另一伙犯罪搭档,这一合作由凯文安排。凯文安排两人抢劫一家商店,自己则拿走大部分钱财和毒品;作为策划报酬,他将获得百分之二十。按照凯文的指示,卢夫特和贝利等到凌晨一点半,持枪逼药剂师回到店内,然后抢劫保险箱和麻醉药品柜。叙述明确指出,卢夫特参与了持械实施计划,而不是事后才听说此事的关联者。

离开商店后,两人继续遵照凯文的安排。他们开车进树林,把白色道奇旅行车喷成黑色,然后开车去接凯文。在贝利住处,凯文检查了被盗药物,包括利他林、普瑞鲁丁、杜冷丁、塞康纳尔、安眠酮和氢吗啡酮。他估计这些药物在黑市上的价值为三万至三万五千美元。这批赃物改变了几人之间的气氛——好奇转为贪婪;他们嗑药后,各自单独找凯文提议,两人联手抢劫第三名搭档。因此,卢夫特既是凯文计划的同伙,也是看到赃物后考虑背叛其他人的搭档之一。

合作关系与叙事意义

这两起犯罪事件展现了卢夫特与他人合作关系的不同面向。与菲利普合作时,他通过找出路边休息站的位置,帮助将暴力提议变成切实可行的计划;之后,他还表示有意把抢劫变成长期职业。与贝利合作时,他执行了凯文的详细指示,但看到毒品和钱财后,两人开始各自盘算如何背叛其他人,而非建立持久的合作关系。两起事件中,犯罪行动都是与其他男子共同策划和实施的;没有任何一起将卢夫特描写成独自行动。

药店抢劫案最终以凯文利用这段脆弱的合作关系告终。到了早晨,贝利和卢夫特都已失去知觉。凯文把钱和毒品装进两个手提箱,独自前往哥伦布(俄亥俄州),并判断两名同伙都没有勇气与他对抗。因此,在这段事件记录的最后,卢夫特并非抢劫的成功受益者,而是被策划者带走全部赃物后留在原地的参与者。与他早先想以抢劫为生的野心并置来看,这一反转格外鲜明——他帮助创造了犯罪机会,最终却由更善于算计的同伙掌控了它带来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