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莫里森

24个比利

比利·米利根的妹妹凯西·莫里森,主要通过家庭访谈、探访以及一段对她与哥哥之间联系的简短叙述而出现。书中没有为她安排大篇幅的独立情节,却将她置于这样一个交汇点——亲密的家庭认知在此遇上证词的局限,以及比利在收治机构中生活所受到的限制。

身份与家庭证据

书中指出,凯西是比利·米利根的妹妹,也是调查期间接受询问的家庭成员之一。朱迪·史蒂文森和加里·施魏卡特在收集有关比利经历以及涉及查尔默·米利根的指控的资料时,与她、多萝西·摩尔和吉姆·米利根进行了访谈。凯西是其陈述为家庭记录提供资料的亲属之一,但叙述特别作出了一项重要区分——三人都无法亲自证明比利所受虐待的指控。

这一限定约束了对凯西所知情况能够作出的断言,但并未将她排除在叙述之外。她被呈现为一位能够帮助阐明家庭经历的资料提供者,而非未曾亲眼见过相关事件的直接证人。因此,她的出现既体现了家庭证词的价值,也标示了其界限。

探访与兄妹情谊

多萝西·摩尔获准探访后,几乎每周都会去看比利,而且经常带凯西同行。叙述称,比利对这些探访的反应不一——有时探访后他心情愉快、表现开朗,有时却会变得沮丧。由于书中描述的是多萝西的探访,有时凯西会陪同,因此叙述没有将任何一种反应明确归因于凯西。不过,书中确实表明,在比利住院期间,她是反复出现的家庭陪伴者之一。

比利、多萝西和凯西之间的一段谈话,让人得以一窥这段兄妹关系更为个人的一面。比利说自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时,凯西将这种能力称为超感官知觉。多萝西回忆说,兄妹俩似乎能够在不说话的情况下,知道彼此心里正在发生什么。这一刻虽然短暂,却让凯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也表明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母亲长期以来注意到的,而非仅仅由比利一人提出的细节。

家庭探视权与机构限制

凯西在比利生活中的位置也受到机构规定的影响。根据雅典精神健康中心拟定的一份治疗合同,比利获准接见的访客仅限于一个明确圈定的群体,其中包括他的妹妹;他每周给母亲或妹妹打电话的次数不得超过两次。这些规定让联系成为可能,却也为联系划定了界限,使普通的家庭沟通变成受到管制的特权。

1979年10月4日,比利从雅典转送至利马州立医院时,这些限制显得格外明显。他在约束状态下被带走,叙述称,除了大卫·考尔医生,他没有时间向任何人道别。书中没有在这一场景中特别提到凯西,但作为他的妹妹,她属于被这场突然离开留在外面的家人。此事凸显出,当机构决定改变比利的处境时,亲属对能否与他联系几乎没有掌控权。

叙事意义

凯西的重要性,与其说体现在一连串个人行动上,不如说体现在她被谨慎地置于比利的家庭与治疗经历之中。她参与了确认亲属所知情况的工作,是多萝西探访时经常同行的人,也是母亲所描述的那段异常敏锐的兄妹情谊的一方。与此同时,书中并未将这段情谊当作凯西亲眼见证自己未曾经历之事的证据。她的出场保留了两种认知——家庭生活的亲密,以及证据、探视权与机构权力所设下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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