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妮莉亚·威尔伯

24个比利

科妮莉亚·威尔伯进入这段叙述时,是一名精神科医生;她此前治疗西比尔的经历,使她在威廉·斯坦利·米利根一案的发展过程中拥有非同寻常的权威。她受邀从肯塔基州前来与米利根会面,在富兰克林县监狱遇见丹尼,并镇定地回应了一个他人刚开始理解的人格体系。书中后来将威尔伯描述为一位人们寄予希望的临床医生,但所述计划并不能证明她最终治疗了米利根。

职业身份与受邀

威尔伯是通过她的声誉引入的——书中称她因治疗拥有十六种人格的女性西比尔而闻名于世。这段经历正是她的名字对公设辩护律师们如此重要的原因。2月21日,斯特拉·卡罗琳医生告知他们,威尔伯已同意从肯塔基州前来,于3月10日探视米利根。因此,她受到邀请并非为了进行例行会诊,而是为了让一位熟悉类似案例的精神科医生介入一个律师和临床医生仍在努力理解的情形。

辩护律师们的准备工作表明,这次会面事关敏感。多萝西·特纳和朱迪·史蒂文森不得不先征求阿瑟、拉根及其他人格的许可,才能把这个秘密透露给另一个人;她们花了数小时,逐一与他们交谈。她们安排包括检察官在内的一群人,旁观威尔伯在监狱与米利根会面。因此,她的探访处于保密的临床信息与刑事案件的交汇处——寻求她评估的人还必须考虑谁可以旁观,以及米利根内在人格群体中谁会同意被他人知晓。

与丹尼的首次会面

威尔伯与米利根会面时,多萝西·特纳带丹尼上前,并用这个名字介绍他。丹尼迟疑地走进房间,紧挨着特纳,紧抓着她的手臂。会面并不是从出生时名叫比利、被其他人格一直让他沉睡的那个人开始的,而是从一个愿意在访客面前现身的人格开始。这一区别赋予了威尔伯与他初次交谈以特殊的意义。人们请她会见当下出现的人,同时,内在人格群体也希望另一个人格随后能够出现。

丹尼很快指责特纳违背了向他的承诺,把秘密告诉了威尔伯。特纳回答说,她没有泄露秘密;威尔伯之所以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是因为她认识其他与丹尼相似的人。威尔伯以坚定而温和的方式回应,鼓励丹尼放松,并明确表示,无论他说什么或做什么都可以。书中呈现的她的态度旨在安抚,而非对抗——她没有争辩丹尼的指责,也没有要求他解释自己。

交谈时,威尔伯还做了一个细微而具体的动作。她抬起左手碰了碰额头,戒指上的钻石在丹尼眼中闪光。叙述将这一刻与她安抚丹尼的努力联系起来,而非将其描写成权威的戏剧性展示。丹尼说他想离开,想从意识焦点的位置上退下去时,威尔伯接受了他的意愿,并说等他离开后,她想与比利谈谈。她所希望会见的人是比利,也就是出生时就叫这个名字的人。这个请求承认丹尼与原本的人格有所不同,同时没有把丹尼想要退下去当作必须克服的拒绝。

临床可能性,而非已完成的治疗

在米利根的状况仍令周围的人难以理解之际,威尔伯的探访提供了一个受认可的临床参照。她对西比尔的治疗经验,解释了辩护律师们为何找她;但书中没有记载她在这次会面中进行完整评估或作出明确判断。这一幕展现的只是初次接触——丹尼得到安抚,有人询问他的意愿;如果他愿意,也受邀让比利出来。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计划中的会诊不应被误认为威尔伯立即见到了比利,或开始持续负责他的治疗。

很久以后,治疗计划中仍会提到威尔伯。在一次枪击事件和人格再度分裂后,教师告诉作者,艾伦租了一辆新跑车,以便前往列克星敦接受威尔伯的治疗,前提是法官撤销有罪答辩。这项计划取决于法律裁定的改变,属于不稳定局面再度出现的时期,并不意味着治疗已经开始。在另一次谈话中,比利描述了一个拟议的安排——他会自行住进医院几周,等到威尔伯认为他能够独自在公寓生活后,再开始接受她的指导进行治疗。这些话表明,见到威尔伯的希望在多大程度上进入了米利根的期盼,同时也保留了这件事尚属未来且有条件的性质。

威尔伯在米利根故事中的意义

威尔伯的角色由两者之间的反差所界定——她享有公认的声誉,而米利根所能获得的照护却充满不确定性。她治疗西比尔的经历,使她成为辩护律师们希望能够帮助他们理解所遇到的那些人格的专家。然而,在监狱会面中,她的专业能力体现在克制上——她把丹尼视为眼前的人,承认他想离开的愿望,并在寻求与比利接触时采用请求而非命令的方式。这次交流表明,临床问题不仅关乎诊断,也关乎人际关系,因为能否进入这场会面取决于信任,以及内在人格群体是否许可。

后来对威尔伯的提及,使她成为可能通往治疗和较独立生活的一条途径,却并非有保证的解决方案。米利根设想她或许会认为他已准备好独自生活,并指导他的治疗;教师则描述了一次前往列克星敦的行程,而这取决于法官的裁决。在这些时刻中,威尔伯既象征着获得知情精神科照护的希望,也体现了期盼这种照护与实际得到照护之间的距离。她在叙述中的重要性,来自她与丹尼进行的那次会面,以及米利根一直以来与她联系在一起的未来,而非叙事并未证实的治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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