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怀默

约翰·怀默是凯利与莱蒙管理公司的年轻人事经理，1977年雇用比利·米利根从事户外维护工作。他的职责范围不大，却对米利根的就业经历产生了重要影响——怀默起初遇到的是一位讨人喜欢、看起来有能力的求职者；后来，当米利根担心失去工作时，艾伦和汤米又把怀默列为考虑下手的对象之一。直截了当的招聘过程与后来试图抓住怀默把柄的举动形成对比，成为两人关系的转折点。

招聘与第一印象

1977年8月15日，米利根看到怀默刊登的公司招聘广告后前去应聘。第一次面谈时，他称自己会做许多杂活，说自己能负责场地维护、木工、电气维修和管道维修。他表示，凡是依靠电力或燃烧运作的东西，他都能修；还补充说，即使不会，也能想办法弄明白。他的自信务实而具体——米利根提出的是这份维护工作所需的一系列技能，而不是含糊地声称自己是个好工人。

怀默对他印象深刻。在前来应聘的男子中，他认为米利根最有资格、也最和蔼可亲。他没有立即雇用米利根，而是说等面试完其余应聘者后再与他联系。这次初次接触奠定了贯穿甄选过程的良好印象——此时在怀默眼中，米利根是一位很有希望的候选人，而是否录用取决于对其经验和举止的常规评估。

推荐人核实与录用

怀默联系了米利根申请表上列出的最近一位雇主德尔·摩尔。摩尔给予米利根高度评价，称他工作出色，是个可靠的年轻人。他解释说，米利根离职是因为肉类切割并不适合他，并向怀默保证，米利根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维护工。这份推荐让怀默有了独立于面试印象之外的信任理由，也支持他继续推进录用程序。

另外两位个人推荐人斯坦伯格医生和鲍勃·赖纳特无法核实，因为米利根没有提供他们的地址。怀默没有追究此事，认为这份工作只涉及户外工作，而摩尔的正面评价已经提供了足够的信息。不过，他仍吩咐秘书按照规定，对新员工进行常规警方背景核查。因此，这次招聘既有实际的基本核查要求，也存在明显的推荐资料缺口——怀默依据米利根的面试表现和前雇主的评价继续办理，而没有完成全部核查。

第二次面谈时，怀默最初的印象得到确认，于是雇用米利根到钱宁韦公寓区旁的威廉斯堡广场公寓区从事户外维护工作。这两处物业都由凯利与莱蒙管理公司管理，米利根可以立即上班。怀默以雇主的身份作出录用决定；米利根的主管将是莎伦·罗斯，而不是怀默。米利根离开后，怀默把他的申请表和W-2税表交给秘书，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填写的日期“15-77”和“18-77”写了日期和年份，却漏掉了月份八月。这个被忽略的文书细节，与更广泛的情况并列——怀默迅速作出有利的录用决定，依据是良好的面试表现和有力的推荐。

职场紧张局势与寻找把柄

随着围绕米利根工作的冲突逐渐加剧，艾伦告诉汤米，米利根需要找到可以用来要挟怀默和罗斯的把柄，以免他们解雇他。提出的应对办法不是借助怀默对他的早期信任或摩尔的推荐，而是设法找到能加以利用的把柄。汤米最先想到的是为怀默的汽车制作一个电话蓝盒装置，并对他进行窃听。艾伦向怀默描述这一装置时，说它能让人不用让电话公司知情，就在车里使用汽车电话。在这件事中，怀默既是米利根担心会解雇自己的雇主，也是这项旨在影响双方雇佣关系的计划所针对的对象。

这一情节与招聘场景形成鲜明对照。怀默曾接受米利根关于自身能力的说法，也依赖前雇主的赞誉；如今，面对可能遭解雇的处境，米利根一方却计划控制有关怀默的信息。证据呈现的是艾伦对汤米的指示，以及汤米提出的办法，并不能证明装置已经制成或计划已经成功。但它确实表明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原本通过常规面试和推荐获得的工作，如今已卷入猜疑和企图监视的行为之中。

被录下的会面

怀默后来抵达参加一次会面时，有人告诉他，米利根已经回公寓了，很快就会回来与他和图莫克谈话。怀默问米利根说了什么。对方告诉他，米利根正在提出指控，应该让他本人解释。怀默流露出不安，并决定录下这场谈话。他把一盘新的录音带放进办公桌抽屉里的小型录音机，并让抽屉半开着。

米利根穿着三件套西装、打着领带走进来，与怀默先前见过的工作服装形成鲜明对比。米利根举止威严地走进来，坐下并将拇指勾在马甲上，怀默则惊讶地盯着他看。随后，米利根告诉怀默和图莫克，公司里有些事情他们应该知道。怀默决定录下这场谈话，展现了他的角色如何从评估求职者的人事经理转变为预料将发生严重冲突的雇主。现有叙述交代了会面的安排和开场，却没有说明其全部结果；怀默的重要性在于这场转变，也在于原本的雇佣关系如何成为冲突的渠道，而不再只是一次成功招聘的简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