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罗斯
24个比利莎伦·罗斯负责监督比利·米利根在威廉斯堡广场公寓区的维修工作。她日常管理维修工单,因此卷入了围绕比利雇佣关系日益不稳定的局面。她向他介绍租赁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并说明工作的日常流程,但后来不得不处理投诉、解雇比利,以及有关盗窃和窃听的指控。叙述没有交代她的私人经历,也没有说明围绕她的猜疑最终如何解决;相反,她的形象是通过工作场所中实际的职责和令人不安的变化呈现出来的。
身份与初次登场
约翰·怀默雇用比利在威廉斯堡广场公寓区负责户外维修,但莎伦才是他的主管。她被描写为一名年轻女子,肤色苍白,留着长长的黑发。她对这名新员工的初步评价很好——她认为他聪明、英俊,把他介绍给租赁办公室的其他工作人员,并向他说明如何处理分派给他的工作。
她管理的工作制度直接而重复。比利每天都会到威廉斯堡广场办公室领取由莎伦或其他工作人员准备的维修工单。完成工作后,他应该在工单上签名,再交还给她。因此,她的职责是将办公室提出的要求与在各公寓内进行的维修工作衔接起来;她不是最初雇用比利的人,却是负责安排并检查他工作的主管。
监督比利的工作
比利的第一周进展顺利。他安装百叶窗、修理围栏和人行道,还做草坪维护;周围的人认为他积极主动、上进心强。后来,他向怀默询问租公寓的事,怀默便提出让他换一个岗位——负责室内维修,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并提供与工作挂钩的免租公寓。这一变化提高了莎伦所管理的工单制度的重要性,因为现在比利需要处理要求专业技能的维修,并随时应对紧急情况。
到九月中旬,比利不同人格之间的混乱已经开始干扰这套日常流程。艾伦在办公室领取工单,开车前往指定公寓,等汤米来干活。但汤米越来越常常没有出现。艾伦自己无法处理管道或暖气维修,也不敢尝试电气维修。他放弃等待时,有时会在工单上签字,表示工作已经完成,或记录公寓门上了双重锁。之后,租户会再次打电话来——有时连续打三四次——说维修仍未完成。有一次,在接到四次回电后,莎伦决定开车带比利去那间公寓,查明出了什么问题。这件事表明,工单不只是办公室的一项程序——工单上的完工记录与租户一再反映的情况相互矛盾,而莎伦选择亲自调查这一出入。
艾伦的看法与比利遭解雇
叙述将莎伦的行为与艾伦对她的解读区分开来。一开始一切似乎进展顺利,但艾伦与她相处时感到不自在,却说不清原因。他觉得她长得像玛琳,也觉得她和玛琳一样爱发号施令、对自己深信不疑;他还感觉她不喜欢自己。这是艾伦的个人感受,并非对莎伦动机的确切说明。这种相似感和遭人厌恶的感觉,体现了工作场所如何被不断变化的人格体验——同一位向比利交代工作要求的主管,在艾伦看来却成了一个令人不自在、让他联想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后来,怀默与一名离开办公室的男子交谈后,给莎伦打电话,说他认为她对米利根的判断是对的,应该解雇比利。那天下午,莎伦把比利叫到租赁办公室,将他解雇。她的举动是遵照怀默的指示,因此这一决定属于雇主的权力链条,而不是她单方面作出的个人判断。比利回答说,如果他离开,莎伦也不会在这里工作太久。这句警告使解雇一事立刻变成了对她自身职位的威胁。
那天下午,莎伦打开公寓门,发现比利站在门外。他穿着蓝色西装和背心,看起来像一名公司高管。被解雇的维修工与这副正式的高管装扮形成对比,标志着这次会面出现了急剧转变。叙述记下了她的惊讶,但没有进一步解释比利来访的原因,也没有交代她除了惊讶之外作何反应。
指控与日历留言
后来一次与怀默的对峙中,比利指控租赁办公室里有人偷公司的东西,并给怀默三天时间查清情况、解雇涉事人员,否则他就会把消息公开。怀默说自己也在录下这段对话。比利离开后,怀默给在家的莎伦打电话,告诉她这些指控。她抗议说这是谎话,并发誓租赁办公室里没有人偷公司的东西。这一场景记录了她的否认;它并未证实盗窃确实发生,也没有指出支持这些指控的证据。
比利可能在她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这让莎伦有了另一个明确的行动理由。她担心那里可能有窃听装置,便在星期天前往办公室搜查,但一无所获。没有找到装置,并未解决这个问题——她想到比利可能已经把它取走,也想到整件事可能只是恶作剧。她看着桌上的日历,本能地把页面从星期五翻到星期一,随后注意到上面印着的字样:“新的一天。”这个最后的细节给她留下了一则留言,却没有确认其来源。贯穿这些场景,莎伦日常用于管理工作的工具——维修工单、办公室电话和桌上日历——都成了工作场所看似例行的事务转为充满不确定性的关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