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外面,我却在里面
2666“凶手在外面,我却在里面”是克劳斯·哈斯对圣特雷莎女性谋杀案中矛盾处境的直白概括——尽管他作为凶手被关押,女性仍在不断遇害。这句话是在他身处牢房、驳斥公众批评之后说出的;它把自己的监禁变成对官方说法的质疑,同时也留下了这样的可能性——暴力事件的规模超出了当局所认识到的程度。
这句话的直接语境
这番话发生在佛罗里塔·阿尔马达与索诺拉民主与和平妇女组织成员的一次电视露面之后;节目中,该组织谈到了这些谋杀案。圣特雷莎各地的人都看到了节目,包括官员、哈斯的熟人以及其他与调查有关的人。埃尔·特基拉在狱中向哈斯提起此事时,哈斯对那些女性所说的话不以为意。他坚持说,凶手仍在杀人,而他自己却被关着;他称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并敦促别人据此作出判断。
从指控到警告
那天夜里,哈斯躺在牢房的床上,再次强调凶手在外面、他自己在里面这一分别。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更不祥的话——一个比他和凶手都更可怕的人正要来到这座城市。他问是否能听见那个即将到来的人的脚步声;另一名囚犯叫他安静,哈斯便不再说话。这种并置使这句话指向两个方面——它质疑了哈斯被监禁就能解释女性仍然遇害这一假设,而他的警告则暗示,尚有一种威胁未被理解。
相关的制度记录
小说其他部分所述的案件与调查失误,使这句话更有分量。1993年,十三岁的埃斯佩兰萨·戈麦斯·萨尔达尼亚的遗体在一处空地被发现;尽管叙述也容许其他死亡事件可能更早发生,但女性遇害案件从她的案件开始被统计。在之后的调查中,不确定性与漏洞仍然存在——一名在学校操场被发现的女性始终未能确认身份;警方还公开猜测,一名身份不明的受害者可能是被路过的司机所害,却始终未能查明她的身份或死因。
具体案件的处理也呈现出同样的模式。埃米莉亚·梅娜·梅娜遇害后,主要嫌疑人在警方抵达前已经失踪;案件一直悬而未决,很快便遭人遗忘。电台记者伊莎贝尔·乌雷亚遇害案被解释为可能与抢劫有关,但当时没有进行尸检,弹道分析结果最终也遗失了。这些事件并不能证明哈斯关于谁犯下这些谋杀案的说法,却说明了为何逮捕与结案之间的简单等同难以成立。
公众审视与未决的意义
因此,哈斯的话既是在为自己开脱,也是在提出尖锐质疑。他身在狱中,作为被告,他的说法难免遭人怀疑;但他把注意力引向一个基本矛盾——尽管他被关押,死亡事件仍在继续。小说并未将他的断言确立为最终答案。相反,这句话将指控、不确定性与制度失灵交织在一起,而关于更可怕的人正在逼近的警告,则把危险感延伸到了任何单一嫌疑人的身份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