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会真正消失

“没有什么会真正消失”是德米特里奥·阿吉拉对哈里·马加纳的回答。当哈里担心自己最新得到的线索——也许还有米格尔·蒙特斯本人——已经消失时，德米特里奥说出了这句话。两人坐在德米特里奥安静的家中，喝着咖啡，吃着炒蛋和培根；这句话让哈里相信神明会庇佑他，却没有解开米格尔失踪之谜。

这句话出现的场景

哈里再次搜查了房子，等着米格尔回来；米格尔那天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晚上也没有回来。哈里猜想，米格尔可能匆忙离开了镇子，也可能已经死了，因此感到沮丧。自从认识德米特里奥以来，他的处境变了——他不必再睡在寄宿公寓和旅馆里，也不必失眠着在酒吧之间游荡，而是可以住在卢西埃尔纳加街、鲁本·达里奥社区的一间小房子里，房主已经把钥匙交给了他。

房子干净整齐，却因其空荡而被比作监狱或修道院的牢房。在这个环境中，友谊间寻常的亲密——德米特里奥煮咖啡，接着做鸡蛋和培根——衬托出哈里报告自己最新得到的线索已经消失。德米特里奥起初一言不发；两人默默吃完东西后，他才说起自己对消失的看法。

德米特里奥的解释

德米特里奥并不是说，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从视线中消失。他承认，人、动物和物件似乎都可能想要消失，还说自己曾见过一块石头似乎也有同样的念头。他区分的是看似消失与真正不复存在——他认为，上帝不会允许后者发生，尽管德米特里奥又补充说，上帝也无法让这种事发生。

因此，这个想法把安慰与不确定性结合在一起。它没有告诉哈里米格尔在哪里，没有确认米格尔还活着，也没有让失踪的线索重新出现。相反，德米特里奥问哈里是否相信上帝；哈里恭敬地回答后，德米特里奥劝他相信上帝。这番断言带来的是安慰，而不是有关米格尔命运的证据。

含义与叙事作用

这句话用形而上的语言表达了一种实际的恐惧——哈里正在寻找一个人，而那人的缺席可能意味着逃走或死亡。德米特里奥把这种恐惧扩展开来，将消失想象成一种可能性，不仅涉及生灵，甚至也涉及没有生命的事物。石头让这个念头更加奇异，却没有消解疑问；这一场景既没有证实物件会产生消失的欲望，也没有用自然规律解释消失。

这句话的力量也取决于场景中那些平凡的细节。失踪的线索在厨房里被提起，沉默之后得到回应，而回应伴随着食物和咖啡，并非调查所得的确证。德米特里奥的信念让哈里有办法承受未知，但叙事并未解答核心问题。在这番对话里，什么也没有被找回来；这句话所提供的，是一种不同于把缺席视为永远失去证据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