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会累积

“痛苦会累积”是埃德温·约翰斯对痛苦如何改变偶然意义的悲观诠释。他对皮耶罗·莫里尼和曼努埃尔·埃斯皮诺萨说，艰难困苦并非孤立的不幸，而是一种随时间不断累积的负担，它压缩了事件看起来仿佛偶然发生的空间。

关于偶然的论点

约翰斯将自己的主张与“偶然仅仅取决于信念”这一观点相对照。对他而言，整个世界都是偶然，但人们并非都能以同样的方式体验这种开放性。他回忆，一位朋友曾反驳说，对于乘火车穿越异国的人，或对于必须在早晨六点疲惫地起床去工作的人，世界看起来并不像是由偶然构成的。在这些情形中，生活与其说由机遇标记，不如说是由必然性和累积的压力所支配。

这位朋友的说法赋予了这句话力量——痛苦会累积，痛苦越重，偶然就越少。莫里尼追问，这是否意味着偶然是一种奢侈。两人的交谈将这一想法悬置在哲学悖论与社会观察之间——从自由的位置看似偶然发生之事，在一个早已受疲惫与限制支配的人生中，可能又像是另一重负担。

叙事背景与意义

这番感想出现在约翰斯与莫里尼、埃斯皮诺萨交谈之时。约翰斯解释说，他买下一本书，是因为封面上有一幅画家汉斯·韦特的画，尽管他看不懂书上的德文。这个并置意味深长——约翰斯从一次看似随意的偶遇——与一本书的相遇——谈起，随后将偶然转化为描述人们生活境况的方式。因此，他的话将物件与事件的偶然出现，同工作和痛苦所带来的不平等重担联系起来。

作为一句简短的话，这句话使谈话超越了对机遇的一般讨论。它提出，偶然不仅是世界的一种抽象特征；随着艰难困苦不断累积，人们感受到的偶然意义也会减弱。这一场景没有解答莫里尼的问题，而是保留了其中的张力——一方面，世界据说由偶然构成；另一方面，在某些人的生活中，必然性会让机遇显得稀少。